萧承宴心想:“果然兰芷最在意的还是我,至于温颂,兰芷只是看在他给她送银票的份上罢了!”
温颂心想:“呜呜……兰芷对他真是太好了。真没想到,她送给自己的礼物竟然这么用心!等他回府就和爹娘说他们之间的婚事。”
温颂激动地从衣袖间拿出一个锦囊递给兰芷:“兰芷,这是我特意给你挑的礼物,你看喜不喜欢?”
兰芷接过锦囊,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装着一个硕大的夜明珠。
“这可是东海的夜明珠,价值连城,正配你!”
温颂说着,还不忘瞟了一眼萧承宴,见萧承宴满脸的不爽,温颂的心情好多了。
“温世子,您的心意奴婢心领了。只是这东海的夜明珠价格太过昂贵,奴婢不能收。”
“有什么不能收的?你收下就是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转眼间,那颗硕大的夜明珠到了萧承宴的手里。他把玩着夜明珠,笑着说道:“这夜明珠既然兰芷不收,那我就替她保管了。温世子,你不介意吧?”
温颂蹙了蹙眉:“当然介意!这是我送给兰芷的礼物,你可知为了这颗夜明珠我花费了多少心思?你若是想要的话,我可以再送给你一颗,但这颗必须得给兰芷。”
萧承宴笑了:“你看,给你激动的。我只是帮兰芷保管一下而已,又不是不给她,你急什么?”
温颂将那颗夜明珠抢了过来递给兰芷:
“兰芷姑娘,这颗夜明珠就送给你了,你可要好生保管切莫被有心之人夺了去!”
兰芷不想再看到他们二人因为一颗夜明珠争执,便接过了递来的夜明珠收了起来,对温颂行了一礼:“多谢温世子,奴婢很喜欢。”
温颂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必多礼,你喜欢就好。”
是夜,镇国公府一片寂静,各院子都熄了灯。
忽然,倚竹居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声音。
靠得近的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起初大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地传入大家的耳中。
那声音似女子的哭声。
一夜之间,倚竹居闹鬼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镇国公府。
众人议论纷纷,唯有那柳氏被吓得脸色苍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直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便派人去找道士做法驱鬼。
那道士去了倚竹居念了一通经文,然后拿着柳氏的赏赐离开了国公府。
柳氏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以为从此以后倚竹居的这个东西便不会出来,没想到,第二天夜里,她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哭泣声惊醒。然后便是一个披头散发的鬼影在她的床前一晃而过。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尖叫起来:“姜婉瑜!是姜婉瑜!她回来找我报仇了!救命啊……”
柳氏以为她的叫喊声能引来府里的其他人,没想到,那个鬼影离她越来越近。
柳氏被吓得瘫倒在地求饶道:“婉瑜,是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哭声越来越大,并没有要原谅柳氏的意思。
“我不是故意要害你性命的,我只是太爱国公爷了。都怪秦氏那个贱女人,要不是因为她在我面前说你长得漂亮深得国公爷的喜欢,我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柳氏顿了一下,继续道:“婉瑜,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不来找我,我会给你烧很多很多纸钱,让你在下面过得舒舒服服的,你就放过我吧!”
“你是用什么害我的?”
那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忽然开口:“你是怎么害我的?我怎么不记得了?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否则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我之前送你一些首饰,只要你再仔细一些,就会发现其中有问题……”
柳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什么问题?”
“首饰里有毒,是我专门找人从南疆弄来的毒。一般人根本就解不了,所以……”
柳氏趴在地板上,被吓得瑟瑟发抖。
这是谁也没想到的是,老夫人和国公爷沉着脸进来了,萧承宴跟在后面。
国公爷冷哼一声:“平时在我面前装得倒乖巧,没想到你的心思竟然这么歹毒!”
柳氏闻言,抬头一看,竟然是国公爷和老夫人,面色一变:“国公爷,老夫人你们怎么来了?”
老夫人冷哼一声:“我们若是不来,怎知当年婉瑜的死竟是你的手笔!”
“来人呐!把这个毒妇给我抓起来,杖二十以示惩戒,接下来就移交到大理寺。”
老夫人一声令下,两名粗使婆子便押住了柳氏。柳氏挣扎着看向国公爷:“老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只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才做出这种出格的事。妾身知错了,您就饶了妾身这一次吧?妾身再也不敢了!”
国公爷冷冷地看着她:“我看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怕了!柳氏,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自问我从未亏待你半分,你却害死了那即将要临盆的婉瑜,一尸两命啊!你还有何话说?”
“可怜世子,从小便没了娘。跟我这个大老粗一起习武练剑……”
国公爷叹了一口气,然后命粗使婆子将柳氏押下去杖二十。
柳氏被打得皮开肉绽,疼得昏死过去,这才停了下来。
国公爷看着皮开肉绽的柳氏有些动容了,对老夫人说:“娘,柳氏已经受罚了,您就饶她这一回吧!”
老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国公爷:“饶她这一回?她犯了这么大的错,怎么能饶她?难道你忘了当年婉瑜可是一尸两命啊!难道在你的眼里,那两条失去的生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国公爷无言以对,好半天才开口道:“娘,是我错了。即刻起我便写休书将那毒妇休了。省得日后再生出什么祸事来,连累国公府。”
老夫人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希望你说到做到。”
当晚,国公爷便写了休书休了柳氏。本来昏睡过去的柳氏,看到那封休书时再次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