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贺老夫人、舒绮华跟贺在宜最近一起在追同一部内地的剧,从餐厅移步到客厅,正好开始。
汪旭峰和简之去了书房聊工作,汪执雅一开始跟着听了两句,大概是内地市场有了什么变动。
她去了传讯部才清楚地了解到,汪旗现在的处境有些不好。
汪旗在国外市场是毋庸置疑的玻璃巨头,但是在国内已经形成了长期合作关系模式的企业,是不会轻易接受新合作方的,哪怕这个合作方拥有全球顶尖的科技技术和专业研发团队。
但是简之给了汪旭峰一个突破口,在现在看来不会发生的突破口,但是看她如此的笃定一定会发生这件事,汪旭峰和汪执雅都是信她的。
汪执雅听了一会儿,思绪渐渐被别的隐秘的心思影响,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书房。
她关上厚重的书房门,从二楼栏杆往一楼的客厅看,没有看到陆庭知,她扶着扶手,踩着软绒地毯往下走,转角处忽然伸来一只手,力道精准又不容抗拒,攥着她的手腕就往楼梯后一拉。
嘴巴被人捂住,她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后背抵上微凉的墙面,鼻尖先撞进一片清冽的雪松混着淡酒气的怀抱。
是陆庭知。
宽大的楼梯后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暖光被楼梯扶手切割成零碎的影子,恰好将两人笼在死角里。
前面的客厅里能听到电视剧里男女主角争执的声音,另一边能听到佣人收拾碗筷的清脆碰撞声,都顺着空气飘过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连佣人走动的脚步声都隐约可闻。
汪执雅心脏猛地狂跳起来,手心瞬间沁出薄汗,抬手就去推他的胸口,声音压得又低又急:“你别闹!这是在石澳,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你不出声,就不会有人听到。”陆庭知身体压向她,低头,清冽温润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尖。
汪执雅紧紧抿着唇,只抬起一双瞪得圆圆的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的手顺着腰线慢慢落下去,指尖精准地扣在她腰侧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按,汪执雅浑身倏地一颤,腿都软了半分。
“明天还去不去挂前男友的号?”他贴着她的耳廓,语气慢悠悠的,却裹着满满的威胁意味,指腹还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蹭着,“嗯?汪大小姐不是挺能耐吗?”
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阵笑声,贺老夫人的声音隐约飘过来,像是在问人去哪了。
汪执雅吓得呼吸一滞,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尾都泛出点湿意,又气又怕地瞪他。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连他掌心的温度都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衣料烧在皮肤上,又慌又麻。
陆庭知低笑一声,掌心收得更紧,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怕了?今天挂我电话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
她刚要张嘴反驳,下巴就被他轻轻捏住,微微抬了起来。
陆庭知低头覆下来的时候,汪执雅眼睫猛地一颤,下意识温顺配合地闭上了眼。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带着攒了一下午的醋意和隐忍的滚烫。
他没敢真用力,只贴着她的唇瓣辗转厮磨,舌.尖轻轻扫过唇.缝时,她浑身轻.颤,指尖死死攥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节都泛了白。
其实,他们有段时间没有亲密了,尤其是在汪执雅喜欢上他以后,就更加想他。
客厅里的说话声还在断断续续飘过来,有时是讨论剧情,她们三个人在看剧上难得兴趣一致。有时又在说笑最近听到的趣事,说话声和笑声有时近有时远,像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悬在两人头顶。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憋在喉咙里,只能任由他攻城略地,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混着浅淡的酒香,烫得她脸颊烧得厉害。
她的腿早就软得发飘,双臂软绵绵勾着他的肩,整个人都虚虚倚在他怀里。
他大掌牢牢扣在她腰后,稍一用力便将人往上托了托,让她踮起的脚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
既省得他一直垂着肩迁就,也让她发软的腿能借着他的力道稳住几分。
因为想他,汪执雅的身体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贴,张着.口回应他,意乱情迷。
忽然有脚步声朝着楼梯口走来,是佣人收拾碗筷的动静。汪执雅吓得浑身一僵,猛地要推他,却被他扣着腰往阴影里又带了带,没有松开的吻也顺势收得更紧,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占有。
她只能一边回应他,一边分神,把所有呜咽都咽回去,眼眶都憋得泛了红,心跳因为这样的刺.激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融进客厅的喧闹里,他才稍稍退开一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在一起,都是滚烫的、急促的。
昏黄的壁灯落在他眼底,晃着细碎的光,他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水润泛红的唇瓣,声音哑得厉害,低得几乎融进风里:
“还敢气我吗?”
汪执雅小口喘着气,眼尾湿漉漉的,抬手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她刚要说话,就听见客厅里贺老夫人的声音传过来,像是在问“庭知和雅雅怎么都不见人影”,吓得她立刻捂住他的嘴,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满是慌张。
陆庭知低笑出声,舌尖轻轻扫过她的掌心。
汪执雅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又气又羞地瞪他。他却毫不在意,又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才贴着她耳边慢悠悠地说:
“再让我听见你提纪昂一次,就不是吻一下这么简单了。”
满是威胁的语气,汪执雅听后却笑了,被他抱着,踮脚伏在他肩上,抬着下巴靠近他耳廓,用着气音说:“一会儿回家,阿庭哥哥在深水湾那颗老榕树下等我一会儿。”
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低笑出声,指尖刮了刮她发烫的耳尖,语气裹着漫不经心的戏谑:“能出的来?”
“我自然有办法偷跑出来。”她仰着小脸,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傲娇,眼尾还泛着方才吻出来的薄红,软乎乎的,偏要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babe,就这么喜欢玩刺激的?”
陆庭知掌心揉了揉她的发顶,又好气又好笑。
刚刚不过是佣人路过的脚步声,都能把她吓得浑身绷.紧,攥着他衬衫的手指都泛了白,却又对这种躲在暗处偷来的亲密,兴致高得很。
汪执雅埋头在他颈窝里蹭了蹭,今晚人太多,她好几次想要看他都不敢,又怕被看出端倪,只能硬生生的克制住自己的眼睛。
忍了一晚上,此刻贴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气息,想到今晚会发生什么,心口就怦怦怦的跳着,连呼吸都烫了几分。
她有些迫不及待。
? ?陆总嘴上说雅雅爱玩,实际心里暗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