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
他快速将一枚极品回春丹送入口中,
眨眼的功夫,气血恢复大半,
“就这?
若想在我手底下存活,恐怕还不够。”
他的手略一停顿,像看老鼠般看着她挣扎。
池藿又往嘴里扔入一枚极品疗伤丹,
五脏六腑也跟着逐渐恢复,
这就是极品丹药,生死人肉白骨,只要还吊着一口气,就能化腐朽为神奇。
现在,池藿最缺的就是时间。
“小老鼠挺富有,这等极品好丹竟然也有,不过用在你身上浪费了,给我死来。”
逐月伸出的手没挡住池藿送丹药的速度,
眼睁睁看着两枚极品丹药进入池藿的口中,他心疼得目眦欲裂,
刚才就应该下重手,
这样极品丹药还是他的。
“该死,该说你聪明还是蠢,都说了,如果放下物资,能够饶你狗命,
既然抢着送死,也留你不得。”
逐月的攻击接连而上,
池藿再次被震飞,压根没有还手之力。
鲜血汩汩直流,
“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池藿指印翻飞间,气血沸腾,燃灵术被压缩到极致,
电光火石之间使用防护盾,身体再次飞出去的瞬间,被一层淡蓝色光晕包裹,
还是被砸在地上的反震之力震碎了五脏六腑,
灵爆也跟着被甩飞,
方圆十里瞬间被夷为平地,
身上的灵力被抽干,如破败娃娃一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逐月也不遑多让,
这样的攻击落在筑基巅峰修士身上,也够他喝一壶。
“噗…”
血液从胸腔中喷涌而出,显然五脏六腑移位,
浑身都被炸成了筛子,
逐月愤恨地看着半死不活的池藿,
竟然在一个刚进入筑基期的修士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还真是失策。
肉疼地拿出一枚中品疗伤丹。
伤势缓慢恢复中,池藿再次服用极品疗伤丹,再磕一枚极品回春丹,
双重叠加下,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逐月还没恢复过来,她已经可以站立行走。
还在打坐的逐月压根没想到池藿恢复的这般快,
察觉到阴影笼罩时,已经为时已晚,
“你,你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这不可能,你一个臭乞丐…”
池藿摇摆手中打狗棍,
“臭乞丐?
乞丐就没有活着的权利?
乞丐就不能拥有极品丹药?
谁告诉你的?
今天就让我给你上一课,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看事物,不能只看表面,兄弟,下辈子投胎,躲着点儿,长点心。”
到死,逐月都没想到,为什么池藿能有那么多资源,修为还能临时突破,
将逐月的东西搜刮一空,池藿才想起来其余人还在拼命。
池藿贴上疾行符,眨眼间疾行数百里。
“呼…早知道疾行符这么好用,就准备上几千张备用。”
池藿感受着箭步如飞的感觉,有种跳一下就能飞翔的感觉。
秘境外的一群人这下大气都不敢出
从哪里出来的杀神,这都杀了几人了,看着模样,还没停手的意思。
“新生代不会都要折在此人手中,造孽啊。”
“谁说她温顺可爱,身世可怜,无所依靠的?
这就是你说的可怜?”
一群长老愤怒的看着池藿,生怕她再手起刀落杀一人。
紫菱也觉得屁股底下的椅子有些烫屁股。
眼下该怎么圆?
不仅她,师弟也跟着杀了两人,
刚才她亲眼看见顾帆呲着牙花子,一扇子拍在弟子额头,
那名弟子头颅瞬间化为齑粉,
成为一具无头尸体。
活脱脱一副魔头入世的模样。
宗主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水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观池藿,尽情享受疾行的快乐。
跑到左边的时候,大约百米的距离,轩辕澈正吃力地对战,
对手是一名筑基五层的大修士,
跨两阶对敌,能够打成平手,已经是平辈之内的佼佼者。
炽焰枪抛上去的刹那,池藿也紧随其后,两人一上一下,将敌人夹在中间,
这名弟子阻挡不及,
眨眼功夫就被一条藤蔓缠住腰身,动弹不得,两道攻击夹在一起,
连肉身都没留下。
两人也被血雾染红,成了行走的血人。
贴上疾行符,一路前行,
随手斩杀几只筑基期妖兽,找到顾帆的时候,
两人露出一双亮得发光的眼睛,
“看见你安然无事我这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咱们一起去找大小姐。”
顾帆见两人这幅模样,一言难尽的看着她们,
“若不然先把身上的血雾清理干净?”
池藿这才注意到身上黏糊糊的,光顾着救人,压根没注意身上的不适,
还以为是出得汗,没成想是血。
“不小心沾到的,等找到大小姐再清理也不迟。”
两个血人夹带一个小不点,三人赶到池媌身边,
就看见她身着一袭白衣,怀中抱着九尾天狐,惬意地走在林中,走向她们。
池媌警惕地看着三人,犹疑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打量,
“池藿?”
看到血人点头,池媌才松口气,
“你们怎么成这幅鬼样了?”
“怎么说呢,说来话长,先去湖泊洗洗。”
“你说,咱们这样猎杀同门,若是宗门知道,怎么办?”
池藿看了眼手上的血迹,
“能怎么办,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能任他施为?
杀了他们,宗门判处,不杀,心魔难消。”
顾帆拍着胸膛,
“担心什么,出了事儿,有修为高的顶着,
我就不信师尊他老人家不捞我,师姐能眼睁睁看着我叛出宗门。”
“走一步看一步,若是再遇上杀人夺宝的同门,照旧,
能劝则劝,不能劝,我们也略懂拳脚。”
顾帆的话让紫菱坐立难安,感觉自己直接被架在火上烤,
宗主的目光也落在紫菱身上,想看看她怎么说。
毕竟是关那位,他也斟酌一二。
紫菱正想解释,就听一名长老惊呼,
“快看,水中是什么?”
“这玩意儿,怎么可能出现在外围?”
“你是说?”
看见一名长老点头,其余人也跟着面色一变,若真是那玩意儿,
“秘境可以中途打开吗?”
“不行,只能由里面的修士捏碎令牌…”
一众长老焦急地如热锅上的蚂蚁,
池藿就比较惬意,还在清洗衣服,在她没看见的地方,血迹包裹着什么,
一个暗红色的影子逐渐靠近,巨影覆盖面积之大,
将整块河道笼罩,几人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