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蛊离体的瞬间,还挣扎着想要逃脱。
但,半夏的藤蔓再度发力,这一次,不止是绞缠,还从枝叶上分泌出了大量的腐蚀性的液体,不过眨眼之间,母蛊便彻底被腐化,直至,变成花肥,被藤蔓彻底吸收……
总算解决了。
半夏松了一半的气。
另一半不能松是因为,裴墨寒俩兄弟的情况都非常的不好。
特别是弟弟。
原着中,对弟弟的描写不多,只知道打小就身体不好,基本上属于刺激他哥暴走的工具龙……
而现在,工具龙小弟现在了无生机地,如条死‘蛇’一般摊在地上。
身下,还全都是暗黑色的血……
得救下他,不然,裴墨寒就是醒了也和再暴走。
但是怎么救?
半夏:“系统,极速重伤回溯恢复剂对龙弟弟的伤有没有用?”
系统:【有用的宿主,不过,他是龙族纯血,且先天不足,用量可能会比较大,至少要1000支。】
半夏毫不犹豫:“换!需要多少换多少。”
系统:【可是,裴墨寒也需要那个啊!您的积分没有那么多,换不够两人的量。】
半夏果断道:“先救弟弟!”
至于裴墨寒,还有她不是吗?
系统本想劝劝她,但最后,却被她一记眼神给吓闭了嘴。
之后,系统兑换了半夏所有的积分,全部换成了极速重伤回溯恢复剂,其中1000支,被用在了龙弟弟的身上……
余下的,给了裴墨寒。
裴墨寒的伤原本就比弟弟重,自然是不够用的,所以,半夏在确定龙弟弟的呼吸平稳,且龙鳞也全部恢复了金色之后,直接唤醒黄玉,让它将弟弟送出禁地交给了兔管家。
而她,则彻底释放了紫藤,将整个禁地占满。
谁也不可再入,也无法打扰他们……
禁地的热风,裹着紫藤的花香。
淡淡的,甜甜的,漫过来,圈着她与他。
最缠烈的一刻,半夏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有些事情,原来哪怕再来一次,也注定还是躲不过。
且裴墨寒这小子……
真是精力旺盛到可怕!
要不是这一世她与他正式结契了,能用心神上影响到他,让他不要蛮干的话,她感觉自己又会像那一世一般,被他活活……死!
不过……
能清醒地感觉到他,其实也很可怕。
一开始,她还是很理智的,会在他哼哼唧唧缠上来时,推开人。
但渐渐的,周遭的一切,都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模糊,遥远。
起起伏伏,摇摇晃晃……
他会在最情动之余,仰起脖颈。
线条干净的喉结,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上下滚滑……
“我……我想……”余音,只有她能听得清。
她脸红了!
摇摇头,表示了拒绝。
但是,他小子一会儿哄不停,一会儿不哄不停。
到后来,满嘴都只有两个字:“夏夏,夏夏……”
埋于他颈间。
又痛,又快乐!
温热的皮肤贴着脸颊,发丝,被热风鼓撩着,擦飞过他的下颌。
他身体突然僵起……
抵住……
空气,骤然又变得黏稠。
龙息裹着花香……
半夏长长的眼睫不住颤动,耳尖,心口。
全都烧得滚烫。
呼吸乱了节奏,心跳擂得很响。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神龙气息。
思绪昏昏沉沉……
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
有花瓣一片片慢悠悠自空中飘落,落满两人的身体。
在暖融融的春光里,混乱一团……
半夏,又做梦了。
这一次的梦很长,且不像上次一样,零零碎碎,不太连贯。
她感觉自己有了第三视角,仿佛是浮在半空中,看着某一个特定的房间。
房间里,还是那个神神叨叨自说自话的人。
这一次,她又在揪自己的头发,而且,揪得太狠,都扯断了好些根,可她仿佛是不知痛意,还在那里不停地撕扯着。
嘴里,也依旧是念念叨叨地说着一些,半夏不太懂的话……
不对,等等!
这一次的,似乎有点能听懂了。
她说的是:“又是她,又是她……为什么?她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去死吗?为什么要醒过来?”
“这是我的世界,这是我的小说,我写的,为什么不能听我的?”
“伊芙莉雅才是女主,她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是所有人的心头宝。”
“半夏就不该存在,不……她也是我笔下的人物,为什么不能按我的要求乖乖地做个女配,做个工具人,等着三年后去死?”
“她怎么会有自我意识?为什么她会有意识?不,这不应该……”
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些崩溃。
然后,她疯了一般地砸了桌子上的东西,动作太大,她终于露了自己的脸。
直到这一刻半夏才注意到,那个女人,长着一张和伊芙莉雅有六分相似的脸,只不过,她要看起来更胖一些,皮肤要粗糙一些,脸上还带了些斑……
半夏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难道是原着作者???
对了!
这就完全对上了,怪不得自己每一次都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左右着自己的命运。
明明她已经做了多次努力,却始终还是不得不惨死。
她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或者运气不好,原来,这里还有一支‘天道’之手。
因为是她笔下的世界,所以,她可以不停地修改后续的剧情……
甚至于,亲手把自己‘写’死!!!
而这时,原着作者在发完脾气后,又开始坐到电脑前写着什么了。
半夏想看看她在写什么,但,离得远,看不清上面的字,只知道她双眼赤红,写得飞快,且……看她的表情,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行,一定要看看她写了什么……
半夏努力地飘向她,可是,正当她马上要飘到地面,看清电脑上面的写了什么时,突然,她身体猛地一紧。
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般,之后,直接被抽离出了梦境……
“不……”
她大吼出声,猛地睁开眼。
对上的,却是裴墨寒那张惊疑不定的脸:“夏夏,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她有片刻的失神,但很快就恢复了。
重重地,她叹了一口气:“还真是做恶梦了,而且,是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