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乔婉娩一样有些想入非非的还有苏小慵和何晓凤以及一些大胆的姑娘们。
苏小慵现在很庆幸,庆幸李莲花当初没有答应她的喜欢,不然她就是萧秋水和李莲花之间相爱的最大阻碍了。
她发誓,从今以后,她就是萧秋水和李莲花感情路上最忠实的拥护者!
为此,关河梦表示,“这不过是萧少侠不经意间的一个念头罢了,他们将来既为师徒,便不会成为、成为彼此心爱之人,小慵你莫有多想,不然李门主知晓,定然苦恼不已。”
“哎呀兄长放心,我绝对不会在李大哥面前胡说的!”
天机山庄,何晓凤两眼放光地盯着天幕上的两人,嘴里念叨个不停。
展云飞耳力好,微微凑近些便听得清清楚楚。
“哎呀,他们俩谁是‘夫’谁是‘妻’?!李先生虽然武功好但瞧着瘦瘦弱弱的,应该是‘妻’,而这个萧少侠,虽然武功不行但会撩啊,应该很快就能拿下李先生,很可能……”
展云飞:“……”
莫名地听懂了怎么办……
十年前的世界。
四顾门内成了菜市场,女子们的捂着脸惊叫不停。
“哎呀别说,少门主和这个李大夫可真配啊~”有女子感慨道。
“妹妹好眼光,我也觉得,就是少门主这张脸让我有点出戏,总以为是门主他……”
“哎呦妹妹你这话可别乱说,门主他喜欢的可是婉娩姐姐,当心被婉娩姐姐听到生气!”旁边又有一名女子忙阻止道。
“没事儿没事儿,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咱们悄悄地想,还有啊,你们不觉得门主和李大夫好像也有些配,一个整日忙个不停,一个整日过得悠哉悠哉的,一个张扬肆意,一个成熟稳重……”
显然,萧秋水的所说所想,为这位姑娘打开了一扇巨门……
“姐妹你是不是傻了,明明少门主和李大夫才更配!”
“我、我这不是就想一想嘛。”
……
与此同时,男子们更是红着脸嚷嚷个不停。
“不行不行!男子和男子怎么能行!”
“就是,少门主就该选个心爱的姑娘,况且就算真的要选一个男子,怎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旁边这位兄弟,你长得挺丑想得挺美,咱们少门主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我不明白,这李莲花也就长得好看了点,说话的声音好听了些,脾气也温和了些,但他穷啊,少门主怎么就选了他呢?”
“就是就是,若说长得好看,咱们门主可比这个李莲花好看多了,而且还武功高强又有钱,选咱们门主也比选这个李莲花强啊?!”
“兄弟冷静点,这话可不兴说啊,少门主和门主他们可是未来的师徒,咱们少门主如此可爱,可做不来欺师灭祖的事儿。”
……
……
听着下面的热闹,李相夷俊俏的面容忍不住扭曲了一瞬,什么欺师灭祖,怎么还把他扯上了?!
这一个个的都太闲了,改天得在演武场上好好指导一下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万圣道内。
看着萧秋水顶着一张和李相夷的脸说出那种话,单孤刀突然有点心疼李相夷了。
有这么个徒弟,而且还顶着同样的脸,把心中所想搞得人尽皆知……
嘶!
若换作是他,光想想,就觉得有点无颜面对一切了。
而还在赶路的漆木山和岑婆对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天幕中的李莲花身上,为了他们未来徒孙的幸福,必须得好好考量一下这个李莲花!
【“咳、咳咳……”
夜晚的莲花楼内传出一连串压制不住的咳嗽声,李莲花努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试图以此来缓解身体的不适,双手更是紧紧抵在唇边,试图遮住那吵人的咳声。
“花花!”
萧秋水猛地坐起身,偏头就瞧见不远处的床榻上,李莲花蜷缩成一团咳个不停。
顾不得穿鞋,他当即掀开被子快步来到李莲花床前。
借着明亮的月光将李莲花此时的状况收入眼中,只见李莲花眉头紧锁,脸颊咳得泛红,右手紧握成拳头紧紧抵着嘴巴,好似要将那咳声尽数挡住。
萧秋水皱紧眉头,一脸担忧,见人咳得厉害,想要帮忙却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
“我没事,咳咳…不过是旧疾犯了咳咳咳……”抬头对上一张满是担忧的面容,李莲花安抚似地冲他笑了笑,随后带着一丝歉意道:“抱歉啊,吵醒你了。”
许是今晚在外面待得久了些,再加上用了内力,这才差点引得毒发,幸好他及时用内力压下,这才没发作。
他本不想吵到对方睡觉,没想到还是把人给吵醒了。
明明自己难受得不行,还有心思关心他,萧秋水既感动又心疼,“别说话了,来,喝点水。”
说着,被从一旁的桌子上倒了一杯凉茶,茶水是晚上吃饭时沏的,如今已是半夜,茶水早就凉透了。
萧秋水眉头一皱,略显生疏且小心翼翼地用内力加热,直到杯子里有热气冒出来才停下。
“花花,喝点茶缓缓。”
李莲花想要接过茶却被避开了去,只得借着对方的手一口一口慢慢喝着。
一连喝了两杯后,直到李莲花摇头拒绝,萧秋水这才放下杯子,小心翼翼地扶着人躺好。
“来,躺下好好歇息。”说着,还不忘掖紧被角。
“不过是老毛病罢了,不必担心,你也快去歇息吧。”
李莲花躺下,朝着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的人道。
萧秋水眉头紧锁,催促道:“别管我了,你快点睡吧。”
即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这人依旧眉头紧皱,脸上带着一丝疲倦,偶尔还会咳上一两声。
看着对方如此虚弱的模样,萧秋水看得心疼又有些无力,自他来到莲花楼后,这人便经常半夜三更咳个不停,尤其是今晚,最为厉害。
这人说是自幼便患有心疾,老毛病了,也早已习惯了。
这人说的轻松,可他却看得心疼,心疼这人自幼夜夜咳个不停,日日游走在生死之间,身体比普通人还要弱不说,就连生活也是如此艰难困苦……】
“相夷……”看着天幕中李莲花虚弱无力的模样,乔婉娩心中既自责又心疼,自责自己竟然从不知道这十年来李莲花过得竟这么苦,又心疼那个张扬肆意的少年竟变得如此模样,而这一切……
想到这儿,乔婉娩面容一凛,眉眼间满是坚定,她缓缓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随后拿起剑推门走了出去……
百川院内,佛彼白石静静地看着天幕,无言的沉默在四人中间流淌。
“是我…是我对不起门主……”云彼丘双眸黯然,面上满是自责与愧疚。
石水冷冷地瞪了云彼丘一眼,愤愤道:“若你真觉得自己对不起门主,就该去找门主以死谢罪,在这里说这些话是要说给谁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