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场面与外人想象的不同,本该气若游丝的青年此刻躺在床榻上,任由身着明黄色衣衫的少年抿着唇认真的轻轻擦着他脸上的脂粉。
李莲花面带浅笑,一手环住少年劲瘦的腰肢助他稳住身子,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
很快,萧秋水丢开手中的湿帕子,双手捧着身下之人俊俏的脸庞,看着那血气十足的面色,不由得俯下身去在对方额头处轻轻落下一吻。
“花花,我好开心。”萧秋水趴在李莲花身上,安静地听着那细微而平缓的呼吸。
身下之人平安健康的活着,这么美好的人,独属于他一人,真好。】
看着另一个自己一点点把李莲花面上的脂粉擦掉,萧秋水感叹道:“还是健康的莲花花瞧着更顺眼。”
“啧!”李相夷双手环胸,感觉这一幕委实有些气人,“这家伙又不是没手,为什么不自己擦!”
这两人,光天化日的就这么亲密,伤眼睛!
“确实。”李莲花噙着浅浅笑意,难得赞成李相夷的话。
萧秋水眨了眨眼,偏头看向两人,“你们,这是在吃醋?”
李相夷:“不是!”
李莲花:“没有。”
萧秋水暗笑,应的这么快,果然是吃醋了。
这‘醋坛子’的名号,名不虚传。
*
“诶呀,这姿势,是我们这些自己人能看的嘛。”
“不知为何,看着门主和少门主这般安静无声的相处,我的嘴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
“前面的姐姐,我也是,这画面,我能看一天一夜。”
“哎呀呀,没错,少门主,是你的,都是你的,谁也不能跟你抢门主。”
“愿门主和少门主此生长命百岁,一直相伴彼此。”
“嘶!这姿势,传出去,萧少侠终于在李门主上面了。”
“什么?!萧少侠压了李门主?”
“什么?!李门主被反攻了?!”
“你们几个,嗯……保重。”
“希望李门主和萧少侠此生都无病无灾。”
……
【入夜后,外面传来吵闹声,萧秋水起身出门查看,原来是唐柔几人巡逻时,发现了两个有问题的。
一个是管家邱伯,一个新来的帮厨刘婆子。
萧秋水询问经过时,另一边,
另一边,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李莲花瞬间身子紧绷。
听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停在屋顶上,李莲花便知,是有人按耐不住了。
“咳咳、咳咳咳……”
床榻之上,身着一袭中衣的青年艰难地撑着胳膊坐起身,微微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往不远处的桌子走去。
身形摇摇欲坠,好似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扶着桌子才勉强站住。
青年想要喝水,结果倒了一半,手一抖,杯子掉落碎裂。
下一瞬,青年努力撑着桌子,弓起身子剧烈的咳了起来,他用手抵住唇瓣,似是想要挡住咳声,结果下一秒,一口黑色的血液喷洒在地上……
屋顶之上,窥见这一幕的蒙面黑衣人得意一笑,手腕微动,两道银光朝着屋内的青年而去。
眨眼间,方才还身形颤巍巍的人身形一僵,软软倒在地上。
黑衣人欲要下来查看情况,听到外面弟子巡逻的动静,只得遗憾离去。
而他不知的是,他刚离开,地上的人睁开眼站起身,轻啧一声,随手摸出一块帕子将夹在手中的两枚银质梅花镖一包塞进怀中。
接着,穿好衣服,追了出去。】
看到第一天晚上就把邱伯揪出来不说,还多了陌生脸庞,萧秋水对于接下来的发展充满了信心。
“开局就抓到一条鱼,兄弟们真给力啊!”
就是不知,那邱伯有没有下毒成功。
看着另一个自己,一剑快速阻止想要逃跑的邱伯,萧秋水嘴角根本放不下去,“不愧是我,太帅了!”
“口水流出来了。”李相夷的声音响起。
萧秋水反应快极了,给了他一记白眼,“我才不流口水!”
说罢,摸了摸嘴角,悄悄抹去嘴角处的口水。
“右边没擦干净。”李莲花提醒道。
萧秋水抬手去擦,一摸一个干干净净,“李莲花!”
这人怎么也跟着李相夷学坏了?!
李莲花打量着那张怒气冲冲的面容,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嗯,这下干净了。”
萧秋水沉默无言。
不,不对,这人本来就是这性子。
天幕中屋顶上出现一个神秘黑衣人,萧秋水皱紧眉头细细查看,“这人是谁?裹得这么严实。”
从头裹到了脚,一身黑,比他们之前去金银钱庄找事时裹得还严实。
李相夷打量着那黑衣人,“看身量,似乎是那个姓康的。”
很快,李相夷不解地转头看向李莲花,“这银镖为何收起来?”
不应该丢出去吗?
李莲花慢悠悠道:“因为它是银,值钱。”
李相夷沉默,已经快要忘记这人抠门节俭的性子了。
*
“外面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都打扰我们门主和少门主休息了。”
“这个管家我知道,这个厨娘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少门主这反应、这一剑,太帅了!”
“好戏开场,是我们门主展示自己实力的时候了。”
“虽然是假的,但是,看得我好心酸啊,呜呜呜,我的门主……”
“这次邱伯被抓还带出来了一个厨娘啊。”
“这柳随风,还真是一个后手接一个,一个管家一个厨娘,也不知还有多少他的人。”
“萧少侠出手,也是稳稳的。”
“嘶!还是那句话,这血,瞧着也太真了吧。”
“这人是谁,敢向李门主出事,死定了。”
“这黑衣人会是谁?康出渔?朱侠武?还是萧开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