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燕狂徒。”刀王的语气笃定地又道了一遍。
李莲花深吸一口气,神色有些不耐地朝着刀王翻了个白眼。
被错认成他家小朋友也就算了,那是他乐意,但被错认成别人,他可就不乐意了。
“瞧你年纪轻轻的耳朵就聋了吗,我姓李,李莲花、李相夷皆可,可不是那什么燕狂徒。”
人家燕狂徒今年多大他才多大,他和他家小朋友年龄相仿,正当相配,正是大好年华之际。
这人如此冤枉他,若是他身后的萧西楼信了可怎么办,这不是在坑他吗?
李莲花愈发气不过,冷哼道:“耳朵不中听这眼睛也无用,李某劝你啊,寻个大夫好好看一看。”
只是心有不解问了一句的刀王:“??”
……】
“哈哈哈……”看着天幕中李莲花那气得脸都红了的模样,萧秋水笑得乐不可支。
尤其是听到对方心中所想,更是愈发开心,“不愧是莲花花,力保自己年纪小的人设始终不变啊。”
说起年龄就炸毛,实在是可爱。
李莲花抚脸暗叹,又是丢脸的一次。
不过这次,他颇为赞同那个自己的辩驳。
年龄之事,必须得争明白,可不能让人误会了去。
这一次,李相夷依旧选择自损,他哈哈一笑,道:“左右都是老牛吃嫩草,身体、心理年龄皆是,这般在意做什么。”
李莲花暗啧,目光幽幽地看着那张笑呵呵的脸,拳头发痒。
“人生数十载,三十而已,不过是人生才刚刚过半,还有不少岁月可度,倒也用不上一个‘老’字。”李沉舟沉着声,语气淡淡的开了口。
李相夷眸中泛起讶异,着实是没想到李沉舟会突然开口,他的视线在李沉舟和李莲花身上游移一瞬,有些不解。
这二人的关系,竟是已经不错到为对方说话了吗?
李相夷不解,李莲花确实明白的很,心中不免有些好笑。
看似稳重冷静的李帮主,竟也是这般在意自己的年岁,还真是令人意外啊。
*
“没错,我们门主还年轻着呢,我少年时的少门主多么般配啊。”
“我们门主年轻貌美,和少门主最为般配,可不是燕大侠。”
“没想到这刀王竟比柳随风厉害,成功用几句话在门主面前得到了被讨厌。”
“咳咳,门主一点也不老,又年轻又帅气,谁都比不过。”
“哈哈哈哈李门主最为在意的其中之一便是自己的年龄与外貌。”
“李门主瞬间回想起了最开始相遇之时,萧少侠对他的评价。”
“对对对,可不能让萧大侠误会了去,咱李门主还没成功入赘萧家呢。”
“别想了刀王,真正的答案你永远都想不明白的。”
……
【柳随风带着权力帮的人撤了,一来是畏惧李莲花的实力,二来也是从萧西楼口中得到了一些事关百草谷被灭门的真相。
他自然是不信的,所以,他选择去仔细调查确认。
“花花!”
重回剑庐,萧秋水和孙慧珊一行人早已等着了,看到人回来,萧秋水快步上前打量李莲花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觉得身体有异?权力帮那群人没搞什么下毒、下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吧?”
李莲花乖乖任由他查看,闻言,抿着唇,语气中透着一丝委屈,“确实受了一点点轻伤。”
萧秋水面露急色,“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谁敢伤了你,我去把他灭了?!”
李莲花伸出右手,虚虚握住,将手背方向朝上,“这儿呢。”
“嗯?”萧秋水拧紧眉头,捧着这只手细细查看。
旁边,萧西楼心下一紧,满脸担忧地看了过来。
然而……
“哪儿呢?”萧秋水怀疑起自己的眼神。
“喏,这儿呢。”李莲花眉头微皱,另一只手指着右手中指的指关节处。
萧秋水沉默地看着那指关节处一片淡淡的红,“……这也算受伤?”
萧西楼:“??!!”
这话,他也很想问一句。
也不知是谁在不久前,一拳一个、一脚一个,打得那叫随意。
这语气,李莲花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受伤了,“都被打红了,很疼的。”
萧秋水轻咳一声,眸中浮现一抹笑意,嘴上忙哄道:“哎哟这么疼呢!不疼不疼,我来给我家花花吹吹~”
说罢,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手吹一吹、揉一揉。
……】
“受伤了?”萧秋水皱紧眉头,一脸担忧。
什么时候受伤的?
他刚刚可是一直盯着,没想到竟还是漏了,可恶!
也不知是谁伤了李莲花。
算了,不管是谁,都记下来,日后一一讨回来。
“受伤?”李相夷皱眉,面露不解,“那些人那么弱,还能受伤?”
是这人诓骗逗弄人还是那个李莲花变弱了,弱的连全盛时的他都不如。
要知道若是换做他,打完那几个别说受伤了,便是衣服稍稍有损就是他输。
同萧秋水的担忧和李相夷的怀疑不同,李莲花则是再次扶额,不同的是,神情中带着几分苦涩与生无可恋。
这种较为私密的情趣之事,何须放出来,跳过不好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莲花只想说,那个自己不要脸面,他不行啊。
他李莲花还未寻到相伴一生之人,还是需要保留几分颜面的。
听到天幕中李莲花亲口说自己受了伤,萧西楼、李沉舟等人虽不知这人是何时、如何受的伤,皆不约而同地目光聚集中天幕中李莲花伸出的那只手上。
很快,看着那李莲花委屈巴巴地指着微红的手指关节,嘴上喊着疼,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数不清的目光一言难尽地落到第一排的素衣青年身上。
谁能想到,堂堂天下第一,伸着看不清红的手指说疼,这怪异惊奇的一幕,着实是,嗯,难以言喻。
萧秋水愣愣地看着李莲花,张了张嘴,最后却道:“是挺严重的,再晚一会儿,大夫就死活也瞧不见伤处了。”
李相夷捂着肚子笑得乐不可支,不知是在笑萧秋水的这句话还是天幕中李莲花的诡异操作,当然,也许是二者都有。
听着耳边萧秋水调侃的话,看着天幕中极为配合的萧秋水,李莲花再一次觉得,其实他原本命运也不错,起码,一世英名是保住了。
这样,就挺好的了。
唉,人生啊,当真是无趣极了。
*
“受伤了?门主竟然受伤了!谁?!哪个混蛋敢伤我们门主?!”
“没错,少门主,必须得为门主报仇,可恶!那柳随风竟敢伤我门主!”
“哪儿呢?伤口在哪儿呢?门主啊,快去包扎一下,可千万别……诶?”
“嗯?”
“啊?这、这是……伤?”
“……”
“……我可以收回我之前让少门主去报仇的话吗?”
“李门主竟然受伤了?!看来,那七个人还是有些本事与能耐的。”
“这李门主受了伤,萧少侠岂不是得急死。”
“萧少侠说得对,灭了他。”
“手上有伤吗?在哪儿呢,这伤口也太隐秘了 我怎么找不到?”
“诶?!”
“……这、这也算是受伤?”
“呔!你是何人,竟敢冒充李门主?!”
“哈哈哈哈……哎呦我不行了,李门主太幽默了。”
“哈哈哈哈……快包扎,伤口都快好了,赶紧包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