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婚礼的结束,天幕画面黑屏,出现几个大字:李莲花和萧秋水的故事观影结束。
萧秋水愣愣地看着那几个字,“这就……结束了?”
虽然隐约猜到了,但真到了这一刻,心中还是浮现几分不舍。
不得不说,观影的时光虽然漫长,但很轻松。
李莲花抬手拍了拍萧秋水的脑袋,另一只手拍了拍李相夷的肩膀,“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能够在此相遇,是奇遇也是缘分,或许……”
李莲花安慰的话刚说一半,就见天幕上的字又变了。
【接下来:请观影莲花楼。】
莲花楼?
李莲花神情一僵。
哪个莲花楼?
李相夷偏头,目露讶色,“莲花楼?”
赴山海是属于萧秋水一人的故事,那么莲花楼,是不是属于他和李莲花的故事?
萧秋水眼睛一亮,嘴角上扬,“好呀好呀,我们看!”
【请欣赏,十年前李相夷和十年后李莲花的故事。】
很好,是他了。
李莲花扶额,冷着脸,脸上写满了木然。
他的故事,也就平平淡淡而已,无需播放,真的。
李相夷坐直身子,一脸期待,“太好了,我倒要亲眼看一看,李莲花是怎么把自己一步步混到如今这种地步的。”
李莲花扶额,那些不忍直视的过往,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播一遍,他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如果可以,请把他送出去,他很乐意独自乘舟远游。
旁边,李沉舟和燕狂徒等人好奇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到李莲花身上。
他们也想知道,没有遇到萧秋水时,这人的命运,是什么样的。
最高兴的是辛夷,坐的端端正正的,满脸期待。
不管是苦还是甜,他都想亲眼见一见,这孩子,是怎么一个人一路走到如今的。
漆木山和芩婆想起从方多病口中知道的属于李莲花的事情,还没开始观影,心中便不由得泛起了酸楚。
“这孩子……”芩婆声音哽咽。
“十年啊,还真不敢想象那臭小子是怎么走下去的。”漆木山苦叹。
没有萧秋水的陪伴,臭小子十年后的人生,有甜吗?
漆木山想道。
这个答案,只怕唯有李莲花自己可解。
*
“啊啊啊门主!是属于门主的故事!”
“没有少门主,这一次,我们可以亲眼看一看,门主是怎么一步步走下去的。”
“太好了!我还以为要结束了,没想到还有。”
“好!太好了!我想看圣女囚禁尊上!”
“我想看圣女囚禁李门主!”
“嘶!前面那两个,你俩是真嫌命大啊。我想看李门主铲除金鸳盟和万圣道!”
“???”
“前面的那个,你是奸细?”
……
很快,属于莲花楼的故事开始了。
【故事开篇,讲述了十五岁的李相夷一路成长为武林盟主,成为武林传奇的简述。
“魔教金鸳盟盟主笛飞声,他不惜加害李相夷的师兄单孤刀,引得李相夷与之一战。”
画面一转,东海之上,金鸳盟的大船行于海上,不远处,一袭白衣的少年御舟而来……】
十五岁的天下第一,自创剑法、心法和轻功,二十岁的武林盟主。
再次听到,萧秋水依旧忍不住心生感叹,“天才、这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不用开挂、不用前辈传功,仅靠自己的天资和努力便成了天下第一。
李相夷弯起唇角,故作谦虚,“也就马马虎虎吧,没有金手指、没有无极仙丹也没有八个前辈传功,我只能靠自己了。”
萧秋水气了,“你,嘴巴闭起来!我的天资也不弱的。”
李相夷忍着笑,开始哄人,“行,你说的也没错。”
不得不说,小家伙炸毛的模样很像一只猫。
李莲花失笑,摇了摇头,抬手轻轻给了李相夷后脑壳一掌,“你这哄人的话倒不如不说。”
没看这人被他越哄越生气。
萧秋水冷哼,抬起两只手,在李相夷面前做了一个掐脖子的收拢动作,掐完还扬了扬下巴,“你,怕了吗?”
李相夷:“……”
又想笑了。
李莲花:“……”
完了,这么可爱,他也想逗一逗。
故事刚开始就砸过来一口锅,阿飞面容直接黑了一瞬,“我何时杀了单孤刀。”
人不是他杀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笛飞声眼中带着几分羡慕,“谁杀的重要吗,重要的不应该是李相夷终于可以同你好好打上一场了。”
“好好打一场?”阿飞嗤笑,“你脑子被踢了吗?中了毒的李相夷,即便赢了也是赢的窝囊。”
笛飞声后知后觉的想起李相夷此时已经中了毒,他方才,满脑子都是能够和李相夷大战一场的喜悦。
*
“听听,这就是我们门主,十五岁的天下第一,二十岁的武林盟主!”
“咦,单孤刀不是假死吗?那个神秘声音怎么说是笛飞声杀了单孤刀?”
“管他为什么,我倒希望,笛飞声是真的杀了单孤刀,那个家伙,怎么就没有死在十年前。”
“东海这一战,太惨了,门主,别打了,你回去好不好?”
“该死的云彼丘!若是门主没有中毒,这一战必胜!”
“可怜的尊上,开始就背了口大锅。”
“你们说,若是李门主没中碧茶之毒,这场东海之战,尊上会被李门主杀死吗?”
“尊上死不死我不知道,我知道你很想死,别忘了尊上的手段,杀人都不带眨眼的。”
“我觉得,要不是李门主中了碧茶,胜者,一定是李门主,那样的话,咱们尊上很可能被废去武功关进一百八十八牢里去。”
“那尊上,必须得入天字一号牢!我们尊上,不能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