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辛等人打成一团,被卫庄主阻止。
众人这才发现,自己昨晚喝的酒被卫庄主下了毒,想要解药,就必须得先入一品坟。
……】
萧秋水:“怪不得莲花师父昨晚不喝那酒,原来里面真被下了东西,还是毒,这卫庄主,可真苟啊。”
李相夷:“一个管理着黑市的人,又怎么会是个良善之辈。”
萧秋水点头,“确实。”
看着天幕中李莲花假装毒发,萧秋水看得忍俊不禁,“莲花师父,你这装的也太假了。别的人都疼的满地打滚了,你倒好,揉着肚子像是吃撑了。”
李莲花失笑,屈指敲了下他的额头,“臭小子,打趣我呢。”
萧秋水嘿嘿一笑。
什么打趣,他这是小小的报复,谁让这人之前还说他演技不行。
现在一比,他的演技很行的嘛。
*
“竟然提前下了毒,这卫庄主,可真是卑鄙。”
“幸好门主聪明,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没有喝。”
“咳咳 虽然下毒不可取,但不得不说,现在确实好管理多了。”
“这卫庄主,行事风格很像咱们金鸳盟啊,适合加入咱们金鸳盟。”
“一群蠢货,竟然半点都没察觉卫庄主的不对劲。”
……
【挑选入一品坟的工具时,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方多病让李莲花趁此机会赶紧离开。
李莲花自然是不会走的,他以自己有心疾,为观音垂泪而来……】
熟悉的借口,听得萧秋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又是心疾。另一个你忽悠另一个我的时候,理由都是一样的。”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笑了笑。
李相夷睨了他一眼,“某人说了,借口不多,好用就行。也不知某人嘴里,究竟还有多少实话。”
他现在都有些怀疑李莲花之前同他们说的那些话,有忽悠、有哄骗,真正的实话只怕是屈指可数。
听出李相夷话中之意 李莲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说你个臭小子,怎么能如此想我,别忘了,你我可是同一个人,说自己两句好话不行嘛。”
李相夷回以假笑,“我叫李相夷,你叫李莲花,不是你说的,不是一个人。”
李莲花:“……”
*
“门主,我觉得你真的可以先走。”
“没错没错,门主可以独自先去一品坟,把观音垂泪拿到手。”
“心疾啊,这两个字一出,我就知道咱们门主又在开玩笑了。”
“上一个被忽悠的是少门主,这次是方多病,我很好奇,这人能多久发觉门主不是心疾而是中了毒。”
“我都等不及看李门主服下观音垂泪后,咱们尊上突然出现 然后两人大打出手的场面了。”
“说的我都想看一看,中了毒的李门主和受了内伤的尊上,他们谁更厉害。”
“哈哈哈李门主的借口一直都是心疾,忽悠了一个又一个。”
……
【一行人来到朴锄山,走到一片竹林前,古风辛破除阵法后,竹子倾倒,转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入一品坟,需要破开墓门,那小孩踏着轻功轻轻松松便跃上十几丈高的石壁,顺着缝隙进入一品坟,打开了墓门。
……】
别说天幕中的方多病,就连萧秋水也好奇起来,“这小孩,是有什么身份?连卫庄主都这么敬重,不会是谁的儿子吧?”
李莲花摩挲着下巴,道:“是一个,存在还算比较重要的人。”
一句话,听得萧秋水更懵了。
重要?
难不成是哪个重要人物的儿子?
看到古风辛破开奇门术,竹海瞬间消失不见,萧秋水不由感慨,“不得不说,这奇门遁甲之术还真是厉害又奇特,很难肉眼辨真假。”
李相夷点头,“这奇门遁甲之术若是学会了,倒是有不少用处。”
萧秋水偏头,一脸期待,“我能学吗?”
李相夷点头,“可以,不过,要看你够不够聪明,能不能学会了,毕竟,这奇门遁甲术,可不是那么容易学的。”
萧秋水颇为自信的拍着胸脯,“放心,我聪明着呢。”
对此,李莲花和李相夷默契对视一眼,无人接话。
萧秋水:“??”
“你们两个沉默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萧秋水气鼓鼓道。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信,自然是信的,只要你别睡着了,定然能学会。”
萧秋水:“……”
*
“之前门主和少门主他们来时没有破坏阵法也顺利进去了,可见咱们门主对奇门遁甲的了解比这个古风辛还要厉害。”
“我也有些不明白,入一品坟,带个小孩做什么?”
“嘶!十年后的小孩,轻功这么厉害的吗?”
“哈哈哈全场震惊那小孩的轻功,唯有门主一脸淡定。哼哼哼,要是你们知道身旁站着个天下第一,是不是更震惊了。”
“等等!如果这个戴面具的铁头怒是无颜,他怎么可能去背一个小孩子,难不成,替尊上拿观音垂泪的人是别的人?”
“我也觉得。不过,这些人瞧来瞧去,我觉得每个都像是咱们金鸳盟的人。”
“哇塞!这小孩的轻功竟然比我的还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