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苓挑了片补水的,撕开就往脸上贴,手法和贴膏药差不多。
鹿婉梨帮她把气泡压平,又教她怎么利用袋子里的精华液擦脖子和手臂。
万苓舒服得直叹气:“以后我要是死了,就死在这浴缸里,还有小美女伺候,真不错啊。”
鹿婉梨笑得不行,顺手把身体乳也拿了出来。
洗完澡,她裹着浴袍往身上涂,手臂又白又滑,像上好的细瓷。
万苓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皮肤,滑不溜手,我一个女的都受不了,怪不得老大天天惦记。”
鹿婉梨别开脸:“你好好保养,也能这样。”
万苓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没那个命。要不我给你当贴身保镖,你分我点面膜就行。”
鹿婉梨笑着应:“行啊,你就天天跟着我,保准把你养得白白嫩嫩,以后让周教官看直眼。”
万苓脸都绿了:“你再说他,今晚就让你睡走廊。”
“好姐姐,我错了!”鹿婉梨连忙告饶,把人拉着躺下。
她闭着眼,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闷雷声,心里七上八下。
鹿婉梨几乎一整夜没睡好。
万苓睡相实在算不上好,没一会儿就把被子全卷走,人斜着横在床上,枕头掉到地上都不知道。
鹿婉梨几次被挤到床沿,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万苓又打起了小呼噜,声音不大,但足够把她吵醒。
她认命地抱着被子挪到沙发上,刚闭眼没一会儿,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接连炸开。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贴着墙壁听了半天,声音是从鹿时郁房里传出来的,闷闷的,像雷电劈在木头和金属上的动静。
那声响断断续续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有时候密得像暴雨敲瓦,有时候又猛地静下去,静得让人心慌。
鹿婉梨赤脚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只听见里面偶尔传来粗重的喘息,再没有别的。
她犹豫了几次,手都搭上门把了,又收了回来。鹿时郁那副被异能烧得眼底发紫的样子她还记得,她不敢赌。
天快亮时,那声音总算停了,走廊里安安静静,只剩她自己的心跳声。她轻手轻脚地打开一条门缝,探头往走廊看了眼,没人。
就在她发愣的工夫,隔壁主卧的门忽然被从里面拉开,一只滚烫的手伸出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鹿婉梨撞进一个汗湿的胸膛里,满鼻都是雷电灼烧后的焦味,混着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气息。
她抬起头,正对上鹿时郁的眼睛,那双眸子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深沉,只是瞳孔深处还隐隐流动着未散尽的紫色弧光,像暴风雨后残留的闪电。
他光着上半身,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前,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却比从前更显得凌厉。
“哥……”鹿婉梨小声开口,“我、我还是去隔壁睡吧。”
“之前让你走,是怕伤到你。”鹿时郁的嗓音低哑,“现在已经没事了。”
鹿婉梨这才去看房间,床垫翻了一半,床头柜被劈得焦黑,地毯上到处是烧焦的碎屑,连衣柜门都少了一扇。空气里的焦味呛得她咳了两声。
她心想,得亏昨晚跑得快,不然自己怕不是要被劈得外焦里嫩。
鹿时郁搂着她往那堆狼藉里看了眼,眉头都没皱一下,抬手朝房间里一划。
空间异能无声地张开,像一只透明的大嘴,将那些被雷电击碎的杂物、烧焦的地毯、裂了床板的坏床,全数吞了进去,又直接从窗口丢到了后院空地上。
房间里瞬间干净了不少,只剩四面墙和一张空荡荡的床架。
他松开鹿婉梨,从空间里取出一张新床单和新枕头,利落地铺上。然后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了一阵,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清爽了不少,只在腰间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他走到床边,把鹿婉梨重新拉进怀里,一起倒在那张刚刚铺好的床上。
“太晚了,剩下的明天收拾。”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鹿婉梨被他身上沐浴后的热气一蒸,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她小声嘟囔:“你刚升级完,不应该好好休息吗?”
“不想睡。”鹿时郁的唇从她额头滑到鼻尖,又落在她唇角,声音低得发哑,“这段时间,想你。”
鹿婉梨的心尖像被烫了一下,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发现他黑了一些,下颌也瘦了,轮廓更分明,那双眼在昏昧的床头灯下显得愈发幽深。
她轻声说:“我也想你。”
“哪儿想?”他问,声音里带着蛊惑。
鹿婉梨耳根发烫,把脸埋进他肩窝,含含糊糊地说:“哪儿都想。”
鹿时郁低笑了一声,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心滚烫,贴着她腰侧的肌肤轻轻摩挲,不疾不徐,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他贴着她的耳廓,声线低得几乎只剩气音:“我想你,想得都疼了。”
鹿婉梨浑身一颤,没来得及应声,就被他堵住了嘴,像要把这几日的份都补回来。
她起初还推了两下,后来便彻底软了下来,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在满室未散的焦味里,与他一起沉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结束后,鹿婉梨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软塌塌地陷在枕头里。
鹿时郁支起身子,替她把汗湿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额头,动作忽然顿住了。
那温度烫得惊人。
他立刻把掌心覆上去,又探了探她的后颈,脸色微变。
鹿婉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冷,浑身上下像泡在冰水里,骨头缝都在打颤。
她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缩,小声哼唧:“哥……冷……”
鹿时郁没说话,先从空间里取出之前她灌好的灵泉水,扶起她的上半身,将瓶口凑到她唇边:“乖,张嘴,慢慢喝。”
鹿婉梨下意识地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清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她呛了一下,又软绵绵地靠回他怀里。
鹿时郁又翻出一颗退烧药,掰成两半,把其中半颗塞进她嘴里,再喂她喝水吞下。
她烧得迷糊,只能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