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发现,昨天在梦境中的修炼也是有不少成果的,在不断地被虐中,他的反应速度与剑招衔接愈发流畅,仿佛身体已提前记住了那些本该生涩的动作。
连雷克托尔教给他的新的剑术招式,都能很快记下来。
不过带着负重修炼剑术,柳夏晖还是很快就疲惫不堪。
雷克托尔给柳夏晖安排了房间,带着他进去。
“你就在这里休息吧,小哥,还是要尽快调整作息,我们魔戒法师和你们魔戒骑士,都是要在晚上狩猎霍拉的。”雷克托尔笑着,叮嘱了一声,这才离开。
这一点,柳夏晖也很清楚。
不过,现在他还没办法把时差倒回来,需要几天的时间。
阿尤拉已经去睡觉补充体力了,柳夏晖也关上了房门,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带着宁梦,柳夏晖来到了一处新的梦境。
“似乎不是莉杏姐姐的梦境。”宁梦靠着自己的能力,马上就分辨出来了。
设定虽然还是魔戒法师,但场景和身份却有了改变。
她这次的身份,是和阿尤拉并肩作战的年轻法师学徒,也就是阿尤拉的师妹。
阿尤拉正在梦中和霍拉战斗,宁梦也冲了上去。
用她的话来说,这就是设定的缘故。
“宁梦,不要捣乱。”看着宁梦释放的法术好几次不但没打到霍拉,反而干扰了阿尤拉的进攻,阿尤拉毫不犹豫地怒骂道,宁梦把头低下,委屈地道歉。
设定就是一个只会捣乱的魔戒法师。
一旁看着阿尤拉战斗的柳夏晖顿时乐了。
这阿尤拉一看就是很自负的人,之所以宁梦在她的梦境里是个不断捣乱的魔戒法师,恰恰是用来反衬出她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并且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柳夏晖冲上前,手中牙狼剑出现,一剑把霍拉斩杀。
这一剑,柳夏晖动用了自己梦境掌控力的能力。
毕竟是霍拉,不是梦魇那种能掌控梦境的怪物,这里的霍拉,只是阿尤拉假想出来的怪物,而且能被阿尤拉这个菜鸟魔戒法师都能打倒的地步,本身就不强,加上柳夏晖那掌控梦境的能力,一瞬间灰飞烟灭。
不就是yy嘛,谁不会啊。
“是你?”阿尤拉愣在原地,魔导笔尖端还萦绕着未散的符文,看到柳夏晖出手的一刹那便认出了柳夏晖。
“自负的魔戒法师……”柳夏晖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走向了阿尤拉,阿尤拉有些慌乱,霎时间愣在当初,没想到柳夏晖直接搂住了她,姿势非常亲密。
“你放开我。”阿尤拉怒吼一声,随后想要释放法术,却发现,她的手上空无一物。
魔戒法师想要释放法术,除了要有魔导力构成的法力以外,还需要魔导笔等魔导具作为法术释放的工具。
柳夏晖一言不发,直接手一挥,来到了一家酒店,把阿尤拉扔到了床上,在阿尤拉那惊恐的目光中,压了上去。
阿尤拉瞪大眼睛,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柳夏晖压在身下……
宁梦捂住眼睛,虽然这个场景,她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了,但看了还是会害羞。
这场春梦持续了很久才结束。
柳夏晖醒来之后,便拿出了那扇门,安置在小屋内,进了屋换了一身衣服。
在自己房间的阿尤拉脸色通红地醒来,梦境里的画面清晰地烙印在脑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侧,阿尤拉立刻起身,拿起一面镜子,看到身上没有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是梦,我怎么会做这种梦?还是和那个男人一起?”阿尤拉心跳如鼓,但同时也感觉腿上湿湿的,这更是让她羞愤不已。
她急忙冲进了卫生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还漱了很多次口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一个梦。”阿尤拉努力打气着,勉强恢复了过来。
柳夏晖出门,看到了莉杏早已经依靠在门前,等着他。
“干坏事了吧。”莉杏白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柳夏晖脱口而出,但下一刻立刻捂住嘴巴。
“之前路过阿尤拉房间的时候,听到她在说梦话。”莉杏脸色还有着一丝红晕。
事实上,不止是说梦话,还有着一些奇怪的声音。
“只是在收集梦境能量,而且对她来说也是美梦一场。”柳夏晖睁眼说着瞎话。
“美梦?”莉杏挑眉轻笑,指尖戳了戳他胸口,“我警告你,别对我做这种事,除非我愿意……”
说话之时,脸颊已经通红。
阿尤拉这种魔戒法师都能被柳夏晖在梦境里得逞,可见柳夏晖在梦境里还是有些隐藏的能力的,只是没有向她展露。
“放心,你不一样。”柳夏晖挑着眉道,“你就当是我放松的方式,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只是梦而已。”
“但愿。”莉杏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既然醒了,那就继续训练吧,晚上我还要和她们出去巡逻,寻找霍拉。”
来到这座城市后,莉杏立刻进入了状态,担负起身为魔戒法师的职责。
柳夏晖点点头。
反正睡醒之后,那些疲劳和酸痛都消失不见,反而会感觉到身体被强化了一般。
光是这两次训练,他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增强了不少,那种感觉很好,很舒服,逐渐让他有上头的感觉。
怪不得健身会让人上瘾呢。
训练之中,阿尤拉也路过了小院,但只是羞愤地看了柳夏晖一眼,便快步逃开,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那只是梦,只是梦!”
阿尤拉一边走,一边舒缓着呼吸,但那些香艳的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阿尤拉,你是一位魔戒法师,将来要成为最强的魔戒法师,你不能这么堕落,那只是一个梦,而且以后不允许再做这种梦。”阿尤拉加油打气着,平复着翻涌的内心。
“我阿尤拉,誓要成为最强的魔戒法师!”
阿尤拉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但……
第二天清晨,柳夏晖再次入了阿尤拉的梦境,和之前如出一辙。
看着湿润的裤子,阿尤拉流着泪,怒骂着自己怎么这么下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柳夏晖醒来之后,事不关己地接受着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