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架空文,融合演义野史融合一体,非真实历史,希望美女帅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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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年正月,寒风凛冽,如刀割般呼啸而过,整个淯水之滨都笼罩在一片萧索的寒意之中。
宛城,汉之重镇,荆州门户,平日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此刻,也被寒冷与寂静所笼罩。
深夜的宛城,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这夜的死寂。张绣将军府内,却是人声嘈杂,灯火通明。身披厚重盔甲的张绣,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不安,在这寒夜中,他如何能安然入眠?
不久前,曹操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南下征伐宛城,那气势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势在必得的决心让整个宛城都为之震颤。
而张绣所率领的西凉军,虽也有着几分勇猛,但在这曹操大军面前,却显得如此渺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张绣听取了谋士贾诩的计谋,决定献出宛城,以此来谋取曹操的信任,借此投靠曹操来谋安身之处。
同时,在投城之前,他们还欲设下一个鸿门宴,将刘表安派在宛城、负责监视张绣的刘琦擒住,然后将其送于曹操,作为投降的投名状,以示投降的诚意。
昨夜,张绣依贾诩那仿若鸿门宴般的奇计,设宴款待刘琦。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只等酒宴正欢时,便将刘琦一举擒获。
哪知那刘琦竟如此机警,本以懦弱胆小着称的刘琦,以上茅厕为由,借故离席脱身,而后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从茅厕潜逃而去,至今都未被抓获,很明显,刘琦是得到高人指点,才逃过此劫。
而抓获的刘琦牙兵,对于刘琦逃跑之事,逼问下竟然毫无信息。一名刘琦副将刘彪,在逃跑无望时,竟然自缢而亡,刘琦也就此失去踪迹。
这投名状就如同泡沫般破碎了,张绣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这寒冷的夜空都点燃。
这不,张绣下令全城搜寻刘琦一日,却依旧毫无头绪,再也压抑不住,正对着部下大发雷霆之时,探马匆匆来报,曹操率领的大军已然驻扎在白河岸边安营扎寨。
张绣心知自己麾下的兵力,远远无法与曹操的大军相抗衡,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早在此之前,他便听从贾诩之言,业已派人秘密联络曹操,欲献宛城以表诚意。
此时听闻曹操已经兵临宛城之外,张绣自然也顾不得刘琦之事,当即便命令手下人去寻贾诩来将军府邸,商谈这投降的具体事宜。
不多时,贾诩匆匆赶来。当听闻曹操已经抵达宛城后,他那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建议张绣现在就带着胡车儿等一干得力干将,直奔曹操大营迎接曹操,如此方能在这谈判之中,尽最大限度谋取自身利益。
临走之前,张绣还不忘交代牙将张潢,继续全城搜查捉拿刘琦,绝不能放刘琦偷跑回襄阳。
毕竟,刘琦若是真的跑回襄阳,那自己可就陷入了绝境,后路全被堵死。届时,刘景升知晓自己竟以刘琦为投曹操的筹码,定会与自己拼个你死我活。
张绣投曹操大营彻夜长谈投城之事暂且不提,单说那刘琦。当得知曹操率大军南下的消息时,刘琦便已心生怯意,准备卷铺盖跑路。
只是还未等他脚底抹油跑路,所居的别馆便已被张绣严密封锁,而张绣又在这关键时刻请自己赴宴,这其中的险恶用心,刘琦又怎会不知?
刘彪,乃是刘琦的堂弟,随刘琦一同来到宛城,被刘表安排协助刘琦。
此时,刘彪看着忧心忡忡的刘琦,赶忙劝道:“张绣此人心思深沉,反复无常,实非可靠之人。
去年之时,叔叔在穰城杀了张济,张绣之所以未报仇,不过是因为他当时无处可去,所以才会暂时与我们结盟,不过也是为了有个安身之处罢了。
如今,曹操亲自带兵前来攻打荆州,张绣为了自保,必定会再反荆州。而公子你作为叔叔的嫡子,那张绣怕是会拿你作为献给曹操的投名状,以此来换取他的利益。”
刘琦听闻此言,吓得脸色苍白,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未曾轻易赴宴。
刘彪又接着说道:“如今这局势,我们若不赴宴,定会引起张绣的怀疑。如今宛城都在张绣的掌控之下,我们所在别馆的守卫,也早已被张绣换成了他的亲信之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想要逃出宛城,基本是没有可能的。
这宴会,我们还是要参加的,或许只有在宴会上,我们才有机会逃脱。到时我们可以见机行事,你离开别馆后,别馆守卫定会放松,到时我潜入张绣府中,你找机会,借上茅厕之机与我汇合,然后一同逃出这险地。”
晚上,这场暗藏玄机的宴会在张绣府上如期举行。张绣自认为在自己的府中,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万无一失。
推杯换盏之间,酒宴正欢时,刘琦突然捂着肚子,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称要上茅厕。张绣心想,在自己家中,四处均为自己的人,连刘琦也插翅难逃,便放松了警惕,仅仅安排两名家奴跟随其后。
再说那刘彪,早已暗中买通了一名监视别馆的守卫。刘琦刚出发赴宴,刘彪便趁着夜色,通过被收买的守卫,偷偷潜出别馆。
他又花重金贿赂张绣府中看守后门的家兵,见财起意的张府守卫,在金钱诱惑下,私自偷放刘彪进入了将军府邸。
而后刘彪如鬼魅一般,躲过张绣府邸巡逻,偷偷潜入了张绣府中,躲在了茅厕下那阴暗潮湿的猪舍之中。
漫长等待中,突然听到刘琦发出了事先约定好的暗号,刘彪赶忙打开通风口。让刘琦顺着那狭窄的通风窗口,艰难地爬了出去。
两人趁着夜晚天黑之际,躲避着府中守卫与巡逻的哨兵,绕过府内几条小巷,一堵高墙横在眼前。
这?肯定是将军府外院墙了,刘彪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让刘琦踩着自己的肩膀。刘琦踩着刘彪肩膀,借力奋力一跃,双手攀上墙头,借力翻过了墙头。
墙下刘彪正欲翻墙时,身后小巷拐角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原来,那两名盯着刘琦的家奴,在茅厕外等待多时,却始终未见刘琦出来。心中起疑的他们进入茅厕一看,发现刘琦早已不见踪影,顿时慌了神,赶忙跑去给张绣汇报。
张绣听闻刘琦跑了,不禁大怒,立刻带领众人赶来搜寻。这边刘琦刚翻过墙头,刘彪看到自己已经暴露,为了引开张绣的注意力,他小声地对墙外的刘琦说道:“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把张绣引开。”
话毕,刘彪故意制造出声响来,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张绣听到动静,以为刘琦在那边,便带着人快速赶了过去,一路追了下去。
再说刘琦,跳下院墙时不小心扭到了脚,此刻正疼得厉害。听到刘彪让他找地方躲起来,他也顾不上脚疼,瘸着腿脚慌忙逃离。
刚转过一个墙角,刘琦正探头张望时,突然被人一棍子打在脑袋上,眼前一黑,便晕倒在地上。
“好香”!不知昏睡了多久的刘琦,缓缓地苏醒过来。
他只记得自己正在一栋高层安装空调时,被楼上一个老头嫌安装时噪声太大,竟歹毒的割断了自己的安全绳。那一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便从高楼摔下,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对?那么高的楼层,摔下去怎么可能还有生还的可能?那现在的自己究竟是在哪里?是人还是鬼?
脑袋传来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一般。刘琦下意识地双手抱住脑袋,脑海中仿佛有无数乱七八糟的东西在疯狂涌动。
飞奔的战马!马蹄扬起的尘土仿佛就在眼前;身穿盔甲的将军!那威武的身影让人敬畏;金碧辉煌的复古豪宅!奢华的装饰让人目眩神迷;数不清的美女舞姬!翩翩起舞的姿态宛如梦幻。然而,这些记忆却又支离破碎,让人摸不着头脑。
“夫人,他好像醒了”!
突然,一声如鹦哥般清脆的声音传入刘琦的耳中。
迷惘中的刘琦费力地睁开双眼,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好大!这是刘琦的第一印象。平躺在床上的他,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动,只见一位体态丰腴,身穿汉服的妇人正站在自己床前。
可能因为身体太靠床的缘故,从下而上观看的刘琦,视线被少妇硕大所遮挡,竟然没能看到少妇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