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我们在酒店，正准备叫外卖……”
“别叫外卖了。”陈默打断说。
“我过来接你们，带你们去吃好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小乔带着笑意的声音：“好呀！我们等你！”
陈默挂了电话，踩下油门。
库里南一路向东，夜色中的吴市灯火通明，路两旁的梧桐树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陈默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车载音响放着一段轻爵士，慵懒的铜管声在车厢里缓缓流淌。
车子拐上星辰国际酒店的门廊坡道，门童远远看见车标，小跑着迎上来拉开车门。陈默把钥匙递给他，迈腿下车。
大堂门口，三个女孩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小乔站在最左边，穿着一件奶白色羊绒短外套，下面是一条浅杏色针织长裙，长发披在肩上，整个人温温柔柔的。
看到陈默下车，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弯起来，但没急着开口，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小怡站在中间，穿着一件薄荷绿短款羽绒服，里面搭了件白色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修身牛仔裤，脚踩小白鞋，看起来清爽又精神。
她看到陈默，直接挥了挥手：“风月哥！”
小狸站在最右边，穿着一件烟粉色羊绒大衣，腰带松松系着，露出一截纤细脚踝，脚上一双黑色短靴。
她没说话，也没挥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陈默走过去，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等久了吧？”
“没有没有！”小怡抢着说，“我们刚下来没多久！”
小乔笑了笑，声音轻轻的：“我们也刚到。”
陈默点了点头：“那走吧，带你们去吃晚饭。”
“去哪儿吃啊风月哥？”小怡一边跟着他往外走一边问。
“金鸡湖边上新开的一家餐厅，叫澄庐。”陈默拉开后座车门。
“主打融合菜，环境不错，带你们尝尝。”
小怡第一个钻进去，坐在最里面。
小乔跟着上车，坐在中间。
小狸最后一个上车，坐在靠门的位置，顺手带上了车门。
车子重新汇入城市道路。
小怡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嘴里不停：“哇，这边好漂亮啊！那个楼好高！湖边的灯也好漂亮！”
小乔坐在中间，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一句“嗯”“是挺好看的”，但目光总是忍不住往驾驶座的方向飘。
小狸靠在座椅上，目光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陈默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正好对上小乔的目光。
小乔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耳根却悄悄红了。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一条沿湖的景观路，路两边种着整齐的银杏树，路灯是复古的铜柱造型，暖黄色的光洒在路面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
路的尽头，是一栋三层高的玻璃建筑，通体透明，在夜色中像一颗发光的宝石，正对着金鸡湖面。
建筑门口挂着一块低调的铜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澄庐。
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迎宾，看到库里南开过来，赶紧迎上来拉开车门：“陈先生，您来了。”
“嗯。”陈默把钥匙递给他。
“预留的包厢。”
“好的，顶层临湖那间，已经准备好了。”
陈默带着三个女孩往里走。进门是一个挑高的大堂，地面铺着深色大理石，墙上挂着一幅水墨长卷，灯光打上去，山水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大堂中央摆着一架三角钢琴，琴盖上放着一束白玫瑰，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女孩坐在琴凳上，指尖轻轻流淌出一段柔和的旋律。
小怡一进门就“哇”了一声：“这也太高级了吧……”
小乔没说话，但目光在大堂里环视了一圈，微微抿了抿嘴。
小狸跟在最后面，步伐不紧不慢，目光在钢琴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视线。
电梯直达顶层，领班推开一扇深色木门，里面是一间临湖的包厢。
包厢很大，一面墙全是落地玻璃窗，正对着金鸡湖。
夜色中湖面泛着粼粼的光，远处的城市灯火倒映在水里，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天花板上垂下一盏水晶吊灯，光线调得很柔和，洒在桌面上，映出一片暖黄色的光晕。
桌是圆桌，铺着深灰色的桌布，中间摆着一瓶白玫瑰，花瓣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餐具是定制的骨瓷，杯碟边缘描着金色的细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最特别的是，落地窗边立着几盏落地烛台，烛光在玻璃罩里轻轻摇曳，和窗外的湖景交相辉映。
小怡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感叹：“这也太浪漫了吧……”
小乔也走到窗边，看着湖面上的灯火，没说话，但目光明显柔和了下来。
小狸在桌边坐下来，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窗边的烛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视线。
陈默拉开椅子坐下来：“坐吧，看看菜单。”
服务员递上菜单，陈默接过来，翻了两页，然后合上，直接开口：“头盘来一份beluga鱼子酱，配香槟奶油和薄脆。汤品上松露清汤，一人一盅。主菜的话，蓝鳍金枪鱼大腹刺身，来一份；炭烤A5和牛肋眼，七分熟，配黑松露酱；香煎鹅肝，一人一份，配苹果泥和波特酒汁；清蒸苏眉鱼，不要葱；再来一份龙虾海鲜煲，用波士顿龙虾，加花胶和瑶柱一起焖。”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甜品的话，来一份燕窝炖雪梨，一人一盅。茶就上武夷山老枞水仙。”
服务员飞快记下来，又问：“陈先生，酒水需要吗？”
“今天不喝酒，我要开车。”陈默摆手。
“茶就行。”
“好的，您稍等。”
服务员退出包厢，门轻轻带上。
小怡看着陈默，眨了眨眼睛：“风月哥，你点这么多哇！能吃得了吗？”
“不用在意这些。”陈默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
“你们尽管吃就行，别的不用管。”
小乔心里暖烘烘的，低下头，没再说话，但嘴角翘了起来。
菜上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