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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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刘邦听见萧何的名字,连夜不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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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二十。

咸阳,酒店。

刘邦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屏幕里,一群年轻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边吃边吵。

其中一个男人突然站起来,指着另一个人的鼻子大喊:

“你凭什么管我?”

刘邦看得直乐。

“这有什么好吵的。”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花生。

摸了个空。

低头一看,盘子早就吃完了。

刘邦叹了口气,正准备换个台,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人是韩启文。

他刚学会接电话,操作还不太熟练,手指划了两次才接通。

“韩老师?”

“刘先生,还没休息吧?”

“没呢。”

“有件事想跟你确认。”

“说。”

“萧何这个人,你熟不熟?”

刘邦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你这不是废话?”

“我问的是,如果有人拿出一件刻着‘萧’字的东西,你能不能判断它与萧何有关?”

刘邦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什么东西?”

“一块铜牌,暂时只有口述线索,实物还没找到。”

“哪里来的?”

“魏大爷家。”

刘邦从床上坐起。

“就是今天看画那家?”

“对。”

“铜牌上写着萧?”

“老人只记得好像有这个字,具体什么样,目前没人说得清楚。”

刘邦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

“东西在哪儿?”

“不清楚,正在找。”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想问问你有没有相关记忆。”

刘邦皱着眉,想了半天。

“萧何手里东西多了。”

“官印、文书、符节,什么没有?”

“光一个萧字,你让我怎么认?”

韩启文在电话那头点头。

“明白。”

“还有别的线索吗?”

“暂时没有。”

刘邦一听,立刻掀开被子。

“那明天去找。”

韩启文说:

“我们正准备跟魏家进一步核实。”

“好。”

刘邦想了想,又问:

“你们明天不是要回临江?”

“原计划是。”

“那先别回。”

“我们得看情况。”

刘邦一字一句地说道:

“韩老师。”

“我平时爱开玩笑。”

“可这事,我想弄明白。”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我知道。”

“如果有进一步安排,会通知你。”

电话挂断。

刘邦坐在床边。

电视还在响。

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过了许久,他拿起手机,找到嬴政。

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什么事?”

“老嬴。”

“说。”

“你睡了没有?”

“正准备睡。”

“那你先别睡。”

“……”

“我有件事想问你。”

嬴政沉默两秒。

“问。”

刘邦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你说。”

“萧何死后,葬在哪儿?”

嬴政没有立即回答。

刘邦继续:

“我记得他活得比我久。”

“后来怎么死的?”

“他儿子怎么样?”

“家里后来又怎么样?”

一连串问题问出去。

刘邦自己也意识到有些失态。

他停住了。

电话那头,嬴政放下手里的书。

“刘季。”

“嗯?”

“你想知道萧何的事,可以去查。”

“我知道。”

“韩启文也能帮你。”

“我知道。”

嬴政问:

“那你现在着急什么?”

刘邦沉默了很久。

最后轻声说:

“今天看见自己的陵,我还能笑。”

“可我一想到萧何……”

他停了一下。

“我就笑不出来了。”

嬴政没接话。

刘邦低着头。

“我刚起事那会儿,手里没几个人。”

“县里许多人比我有本事。”

“萧何也是。”

“他办事比我稳,懂的比我多。”

“很多人服他。”

“可后来……”

刘邦揉了一把脸。

“后来他还是跟着我干了。”

电话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嬴政说:

“你若真想查,明日一起去。”

刘邦抬头。

“你也去?”

“嗯。”

“你不是准备回去上班?”

“已经跟韩启文说了,视调查安排再定。”

刘邦笑了一下。

“老嬴。”

“又怎么?”

“这顿饭,我是真欠你了。”

嬴政淡淡道:

“你欠的已经够多了。”

电话挂断。

刘邦看着屏幕,终于笑出声。

笑了两声,又慢慢安静下来。

他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房间里只剩空调的声音。

那一晚,刘邦很晚才睡。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

魏大爷家。

院子里比前一天还热闹。

魏建国特意请了半天假,陪父亲整理旧物。

周明远、韩启文和一名文物保护工作人员到场后,先确认了情况。

魏大爷的回忆并不完整。

他记得爷爷从木匣底部拿出过一个布包。

也记得里面有块小铜牌。

但东西究竟放去了哪里,他实在想不起来。

“魏叔,您爷爷当年住的是现在这间房吗?”

周明远问。

“不是。”

“老屋在哪?”

魏大爷往院外指了指。

“村东头。”

“后来拆了?”

“拆了。”

“旧家具呢?”

“有些卖了,有些搬过来了。”

周明远点头。

“先看看您还留着哪些东西。”

魏建国带他们去了后院。

一间低矮的杂物房里,堆着旧柜子、木箱、农具,还有几把坏椅子。

刘邦跟在后面。

一进门就皱起眉。

“这东西也太多了。”

魏建国苦笑。

“我爸什么都舍不得扔。”

魏大爷在后面立刻骂:

“扔了你现在上哪儿找?”

魏建国没敢顶嘴。

刘邦听见,哈哈笑起来。

“这话有道理!”

嬴政站在门口,看着满屋灰尘。

“先别乱翻。”

刘邦回头。

“我知道!”

韩启文已经和魏家商量好。

由家属回忆物品来历,工作人员协助记录;涉及脆弱旧物的,先看保存状况,再决定能否移动。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找出了三个旧木盒。

两本发黄的账册。

一只坏了的座钟。

还有一大包旧照片。

就是没有铜牌。

魏建国擦着汗。

“爸,您真记得有这东西?”

魏大爷瞪他。

“你爷爷拿出来给我看过,我能记错?”

魏建国不吭声了。

刘邦却突然问:

“魏大爷。”

“嗯?”

“您爷爷当年拿出那个布包以后,干了什么?”

老人想了想。

“好像让我出去。”

“让您出去?”

“嗯。”

“他跟谁在屋里?”

魏大爷皱起眉。

“还有一个人。”

周明远立刻抬头。

“谁?”

“记不得了。”

“是村里人?”

“好像不是。”

“男的女的?”

“男的。”

“多大?”

魏大爷想了半天。

“那时候我小,看谁都觉得年纪大。”

刘邦没再追问。

他蹲在一旁,摸着下巴。

过了一会儿,忽然说:

“那东西说不定早给人拿走了。”

魏建国一愣。

“为什么?”

刘邦看着他。

“你爷爷当年特意让小孩出去。”

“又跟一个外人待在屋里。”

“之后你们就没再见过铜牌。”

“不是给人看,就是跟人商量什么事。”

“再不然……”

他停了一下。

“就是送走了。”

周明远点点头。

“确实需要考虑这个可能。”

魏大爷却不高兴了。

“我爷爷说过要好好留着。”

“怎么可能随便给别人?”

刘邦看着老人。

没有争。

过了几秒,他换了个问法。

“大爷,您爷爷平时是什么样的人?”

“老实人。”

“爱喝酒吗?”

“爱。”

“爱说话吗?”

“话不多。”

“跟外村人来往多不多?”

魏大爷摇头。

“不多。”

刘邦点了点头。

“那他特意把东西拿出来给一个外人看,总该有个缘故。”

魏大爷沉默下来。

这一次,他没反驳。

上午十点半。

众人坐在院子里休息。

魏建国去烧水。

刘邦拿了一个小板凳,坐在魏大爷身边。

“大爷。”

“嗯?”

“您爷爷叫什么?”

“魏守仁。”

“您父亲呢?”

“魏德昌。”

刘邦点点头。

“名字都挺好。”

魏大爷笑了。

“老辈人取的。”

刘邦继续问:

“你们家有没有族谱?”

魏大爷一愣。

“有过。”

“现在呢?”

“早不知道放哪儿了。”

“那您记得祖上从哪儿来的吗?”

魏大爷想了想。

“我爷爷说,祖上不是本地人。”

周明远原本正在喝水。

听到这里,放下杯子。

“从哪里迁来的?”

魏大爷摇头。

“记不清。”

刘邦没有催。

他剥了个橘子,递给老人一半。

“慢慢想。”

魏大爷接过橘子。

想了一会儿。

忽然说:

“好像是从东边来的。”

刘邦抬头。

“多东?”

“不知道。”

“有没有提过沛县?”

老人愣了。

他看着刘邦。

“你怎么知道?”

院子里一下安静。

韩启文立即问:

“魏叔,您以前听家里人说过沛县?”

魏大爷皱着眉。

“好像听过。”

“什么时候?”

“小时候。”

周明远问:

“是昨天看到布上的字以后想起来的,还是以前就记得?”

魏大爷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摇摇头。

“说不准。”

刘邦一听,忍不住叹气。

“又说不准。”

嬴政站旁边,淡淡道:

“至少他没乱认。”

刘邦看了他一眼。

没再说话。

周明远在记录本上写下:

魏家祖籍口述存在“东迁”或“自东迁入”印象,具体来源不明;受近期讨论影响的可能性需考虑。

刘邦凑过去看。

“你们怎么写得这么长?”

周明远笑了笑。

“怕以后看不明白。”

刘邦摇头。

“你们这些人,记个事比打仗还费劲。”

嬴政接话:

“你打仗前若也记这么细,说不定能少吃几回亏。”

刘邦转头。

“我打仗吃过几回亏?”

嬴政看着他。

“你想从彭城开始数?”

刘邦:“……”

韩启文低下头。

魏建国没听明白,还以为他们在说什么历史典故。

刘邦瞪了嬴政半天。

最后咬牙道:

“你少看点史书!”

嬴政端起茶杯。

“朕就在博物馆上班。”

“……”

“天天看。”

刘邦彻底没话了。

中午十一点四十。

魏大爷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让儿子从柜子顶上取下一只铁皮盒。

盒子已经生锈。

打开后,里面全是旧照片。

有黑白的。

有彩色的。

有些已经粘在一起。

魏大爷从里面翻出一张。

递给周明远。

“你看看这个。”

照片里,是一座老房子。

门前站着三个男人。

其中一个年轻些,另外两个年纪较大。

照片角落写着一个模糊的年份。

周明远仔细辨认。

“好像是上世纪五十年代。”

魏大爷点头。

“那是我爷爷。”

他指向中间那个老人。

“旁边这个,我认不出来。”

周明远看了一眼。

“照片有什么特别?”

魏大爷说:

“我忽然想起来,当年跟爷爷看铜牌的那个人,好像就是照片上这个。”

他指向最右边。

那是一个穿长衫的男人。

年纪大约五十岁。

戴着眼镜。

胸前别着一支钢笔。

韩启文凑近。

“您确定?”

魏大爷迟疑了一下。

“不敢说死。”

“但很像。”

刘邦看着照片。

忽然问:

“这人当年是做什么的?”

魏大爷摇头。

“不知道。”

魏建国拿起照片,翻到背面。

“爸,后面有字。”

众人立刻看过去。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墨色已经发淡。

经过仔细辨认,能看出其中几个字:

……县文管……

后面似乎还有一个姓氏。

周明远仔细看了许久。

“可能是当时县里负责文物管理工作的人。”

韩启文也凑过来。

“也可能是其他身份,不能仅凭几个字判断。”

周明远点头。

“对。”

他把照片拍下来。

“这下有方向了。”

刘邦连忙问:

“什么方向?”

“查当年的地方文物调查记录。”

“如果真有人来魏家看过东西,可能留下过档案。”

刘邦眼睛亮了。

“那就查!”

韩启文忍不住笑道:

“终于有你听得懂的调查办法了?”

刘邦一本正经地点头。

“查人。”

“这我懂。”

下午一点。

周明远联系了当地文博档案管理部门。

几位工作人员开始核对上世纪相关年份的调查登记记录。

韩启文和嬴政下午原本还有返程安排。

见出现了比较具体的档案线索,韩启文先跟馆里协调,调整回程时间。

刘邦听说以后,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

“我就说,先别急着走。”

嬴政看他。

“还不一定查得出来。”

“那也比什么都不知道强。”

“你倒挺乐观。”

刘邦笑了。

“人总不能天天想着查不出来。”

嬴政没接话。

其实他也有些好奇。

他好奇的倒不是那块铜牌究竟有没有写萧字。

而是魏家为什么会留着这么一批来历不明的旧物。

画像。

旧布。

账册。

木匣。

还有可能早就转交给别人的铜牌。

这些东西如果确实分属不同时代,却在某个时候被放到一起,就意味着背后至少有一段可以追查的流转历史。

这段历史,未必跟刘邦有关。

但肯定比凭空猜测有意思。

下午三点二十。

消息终于来了。

周明远接到电话时,正在翻资料。

对方告诉他,当地旧档案里确实有一份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村落文物调查记录。

记录里出现了魏守仁这个名字。

也就是魏大爷的爷爷。

周明远立刻坐直。

“具体内容呢?”

“我们正在整理扫描件。”

“能先说大概吗?”

“可以。”

对方翻动纸张。

“当时有工作人员到村里调查民间旧物。”

“其中一条记录写着,魏守仁家藏有旧画像、木匣及铜质牌状物。”

周明远握紧手机。

“铜牌上写了什么?”

“等一下。”

电话那头停了一会儿。

“这里有文字描述。”

周明远屏住呼吸。

“您说。”

对方缓缓念道:

“铜质牌状物一件,长方形,边缘磨损,表面有字。”

“字迹不全。”

“其中可辨……”

他停住。

“萧。”

周明远猛地抬头。

韩启文也站了起来。

刘邦原本靠在椅子上。

听见这个字,整个人坐直。

“还有呢?”

周明远追问。

电话那头继续:

“另一字似为‘相’。”

院子里安静下来。

刘邦盯着周明远。

嘴唇动了一下。

“萧相?”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萧相……”

嬴政看向他。

“你想到了什么?”

刘邦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地面。

眼神渐渐变了。

韩启文赶紧问电话那头:

“能确定是萧相吗?”

“档案里用的是‘似为’。”

“还写着铜牌年代待考。”

“当时有没有收走?”

对方继续往下看。

“记录显示,持有人自愿将该物交由调查人员暂存研究。”

“后续有一条移交备注。”

周明远立刻问:

“移交到哪里?”

电话那头翻了几页。

“市里。”

“具体单位?”

“旧名称,现在可能改了。”

“我们需要查后续接收记录。”

周明远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

“麻烦把档案扫描件发过来。”

挂断电话后。

他看向众人。

“找到铜牌的登记线索了。”

魏大爷愣住。

“真找到了?”

“至少找到当年的记录。”

“那东西不在我家?”

“按这份档案,很可能早年就移交出去了。”

魏大爷一下拍了大腿。

“我说呢!”

“难怪后来找不到!”

魏建国也松了口气。

“那倒不是我们家弄丢了。”

周明远点头。

“还得核对接收记录,才能确定现在在哪儿。”

刘邦却没说话。

韩启文看向他。

“刘先生?”

刘邦抬头。

“嗯?”

“你刚才好像想起了什么?”

刘邦沉默了一会儿。

“萧相。”

“我听过这个叫法。”

韩启文点头。

“萧何作为汉初丞相,后世也常以萧相国称呼。”

刘邦轻轻点头。

“是。”

他忽然笑了一下。

“当年那帮人,见了萧何,一个个都客气得很。”

“有些人背地里还骂他管得太多。”

“可真有事情,还是得找他。”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

“我以前也老找他。”

院子里没人插话。

刘邦抬头看着远处。

过了好一会儿。

“老嬴。”

“嗯?”

“你知道萧何后来死在哪儿吗?”

嬴政回答:

“长安。”

“怎么死的?”

“史书没有留下足够细致的病因记录。”

“那他最后过得怎么样?”

嬴政沉默片刻。

“等回去,我把相关史料给你看。”

刘邦看着他。

“你现在不能说?”

“能。”

“那你说。”

嬴政看了韩启文一眼。

韩启文轻轻点头。

“既然他主动问,可以先介绍可靠的记载。”

嬴政这才开口。

“萧何在你死后继续担任相国。”

“辅佐你的儿子刘盈。”

刘邦眼睛微微睁大。

“后来呢?”

“后来病逝。”

“哪一年?”

“公元前一九三年。”

刘邦怔住了。

“一九三?”

嬴政点头。

“比你晚两年。”

刘邦久久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半晌。

突然笑了。

“才两年啊。”

他把这句话说得很轻。

“我还以为……”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嬴政也没催。

刘邦坐在椅子上。

许久之后,才问:

“那我儿子呢?”

“刘盈后来也去世了。”

“什么时候?”

嬴政回答了。

刘邦听完,缓缓闭上眼睛。

院子里的风吹过石榴树。

树叶轻轻响。

过了一会儿。

刘邦睁开眼。

“算了。”

他站起来。

“先找铜牌。”

傍晚六点。

周明远收到旧档案扫描件。

其中一页,确实清楚记录了魏守仁家交出的铜牌。

记录里还附有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很模糊。

铜牌形状却能看出来。

长方形。

两端有孔。

表面刻着几个字。

周明远把照片放大。

韩启文站在旁边,仔细辨认。

刘邦也凑过来。

他盯着照片,忽然皱眉。

“等等。”

周明远抬头。

“怎么?”

刘邦伸手指向其中一个孔。

“这东西不是普通铜牌。”

韩启文问:

“您为什么这么判断?”

刘邦看着照片。

“这东西原先应该是挂着的。”

“怎么挂?”

“绳子。”

“或者穿在别的东西上。”

周明远点头。

“从外形看,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刘邦继续:

“而且上面那几个字……”

他凑近屏幕。

仔细看了很久。

突然摇头。

“不对。”

嬴政问:

“哪里不对?”

刘邦指着照片。

“这不是萧相。”

“你看清了?”

“没全看清。”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

刘邦皱着眉。

“因为这个‘相’字的位置不对。”

韩启文凑近。

“您是说,可能不是连续两个字?”

“对。”

刘邦指着铜牌中间。

“这里应该还有东西。”

周明远立刻翻阅记录。

很快找到一行补充说明。

他念了出来:

“正面残存三至四字,首字似萧,末字似相,中间磨损。”

屋里顿时安静了。

韩启文看向刘邦。

“你刚才看出来中间有字?”

刘邦点头。

“像是。”

“但看不清。”

嬴政也凑近。

他盯着那张照片。

看了几秒。

忽然问:

“有没有反面?”

周明远继续翻页。

“档案里还有一张。”

他点开下一张黑白照片。

铜牌反面,比正面保存得更模糊。

只有边缘几个浅浅的刻痕。

刘邦看了两眼,摇头。

“看不清。”

嬴政却没有移开视线。

他看着那块铜牌的轮廓。

又看了看两个孔的位置。

过了好一会儿。

忽然开口:

“这东西未必跟萧何本人有关。”

韩启文点头。

“当然。”

嬴政继续:

“但若是跟某个祠有关。”

“就值得看看原物。”

周明远说:

“我已经在查接收单位。”

“如果东西还在库房里,应该可以追到。”

刘邦盯着屏幕。

突然问:

“那要多久?”

周明远笑了笑。

“这次应该不会太久。”

刘邦点头。

“行。”

他转身走到窗边。

望着外面的天色。

过了一会儿,轻声说道:

“萧何。”

“你这老小子。”

“死了两千多年。”

“怎么还让我惦记上了。”

嬴政听见了。

没有说话。

只是重新看向那张旧档案照片。

而就在当晚。

当地一处文物库房的保管人员,终于查到了那件铜牌的旧编号。

登记册上写着:

铜牌一件。来源:长陵附近魏氏旧藏。

现存位置:第三库房,木器及杂项旧藏区。

下面还有一条补充说明。

那是上世纪末重新清点时加上的。

字迹很淡。

却写得十分清楚:

疑为汉代祠祀相关器物,具体性质待考。

第二天。

他们终于可以见到铜牌实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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