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三长老不肯承认和北辰皇室勾结之事,指着陈望之大骂:“你这畜生自己被逐出师门,便要拖我们两人下水,你安的什么心?”
萧逸踢了踢地下的两个男人:“你们怎么还在装死?快点指认药王谷还有哪个和北辰皇室有勾结?”
两个北辰国暗探齐齐指认二长老和三长老。
“三长老和二长老是亲兄弟,他们是一伙的,他们两人和我们大王子在半年前订了合约,大王子助二长老坐上谷主之位,药王谷此后供北辰皇室差遣。”
陈望之也补充道:“二长老善于制毒,是林莉莉的师尊,当时林莉莉被逐出药王谷,他本就怀恨在心,不服崔谷主坐上谷主之位,他觉得林莉莉各方面都比崔谷主强,却被崔谷主用计逐出药王谷。”
“他早就想将崔谷主拉下谷主之位,为徒弟报仇,后来林莉莉代表北辰皇室找他做交易,他们很快就一拍即合,二长老承诺他坐上谷主之位后,会无偿提供大量毒药给北辰皇室,会大力配合北辰皇室攻占大盛王朝。”
“林莉莉之前便拿我和崔谷主的关系要挟过我,但我说我有底线绝对不叛国,林莉莉也没有一直逼我,只是要求我配合她做戏,阻拦崔谷主想和瑜王复合的念头。”
“我是从昨天才真正和北辰皇室勾结,那是因为他们承诺给我的太多了,再加上崔谷主眼看要做不成谷主,我再也无法在她身上捞好处,所以听从北辰皇室的安排,先是怂恿她假死,后来情况有变,又给她喂了真正的毒药,让她真死,既能借舆论逼徐县主进药王谷,还能让徐县主答应免费救治这些弟子,二长老也能顺利坐上谷主之位。”
二长老和三长老还想狡辩,崔真真一脸惨白地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她指着陈望之手在发抖。
“陈望之!你居然敢背叛我!明明说好了是假死!你却喂我吃了真正的毒药!”
崔真真在假死的时候,其实脑子是清醒的,能听到身边的动静,陈望之在喂她吃真正的毒药时,曾经在她耳边说话,说不要怪他绝情,要怪就怪她自己眼盲心瞎,亲生女儿不待见,却对崔玉偏听偏信,最终酿成大错,现在不得不要假戏真做,只有她真的死了,他们后面的戏才能唱下去。
天知道她当时有多绝望!
三大长老同时莅临,她能听到他们所有人说话的声音。
当听到徐星月愿意写下保证书,保证她是假死时,崔真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万般感激徐星月。
她知道只要徐星月肯出手,她就肯定能活过来。
结果她真的活过来了!
听到陈望之坦白的那些事,她不顾自己身体虚弱,走路不稳也要出去责问陈望之,她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他,为何要假戏真做置她于死地?
陈望之回头看见崔真真就站在房门口,他大惊失色连连后退:“你是人是鬼?你吃了假死药又吃了毒丸,必死无疑……”
崔真真用尽全力,狠狠甩了陈望之两巴掌:“蠢货!从你没有按时醒来发现我死亡这件事,我便知道计划被人识破!你都被药物迷倒了,不能按时发现我死亡,说明他们已经知道我要假死的目的,你们能想到假戏真做,他们就不能想到将你身上的毒药搜走?”
萧逸暗笑,崔真真倒是比陈望之聪明一些,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处于假死状态,头脑反而比较清醒,才能想到问题关键。
大长老脸色严峻:“崔谷主!原来徐县主说的是真的!真是你和陈望之合谋让你假死,来算计徐县主?”
崔真真这会儿也不做任何辩驳,点头承认:“我承认我是听了陈望之的怂恿,才答应和他合谋演一出假死戏码,但我这样做是为了药王谷的未来着想,也是为了保护我的亲生女儿,不会被皇室当成棋子吸血!”
事情到了这地步,崔真真还能厚着脸皮说她是为了保护亲生女儿,也够无耻的!
徐星月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崔真真:“你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我?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会看不出你打着保护我的旗号,其实是想在我身上吸血!”
“可惜你打错算盘了!我和萧世子已经在官府立档,有了正式的定亲文书。”
崔真真脸色变了,指着徐星月骂:“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避开父母和一个外男定亲,是私定终身,是自甘下贱……”
瑜王冷冷地打断她的话:“他们并没有私定终身!他们一早就得到了镇国公的同意,也是在本王的见证下,签下定亲文书的!”
崔真真不可置信地看着瑜王:“你明知道我不同意她和萧世子定亲!你还要背着我成全他们!”
瑜王讥讽道:“她姓徐不姓崔!她也说过不会和你相认,还轮不到你对她的终身大事指手画脚!”
崔真真像受到莫大伤害,眼泪涌出来,责问徐星月:
“我十月怀胎,又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口口声声不和我相认,你可对得起天地良心!你父亲他什么都没有做!他甚至连你的存在都在几天前才知道,你宁愿和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相认,却不肯原谅犯了一点小错的母亲?”
徐星月差点被崔真真气笑了:“你犯的是小错吗?让大长老来评评理,看你犯的是不是小错!”
“第一次见面,你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要杀了我,为崔玉出气,如果我不是有一点点本事,早就在药王谷二十多名弟子的围攻下,被他们剁成肉酱了!”
“所以,第一次见面,我就将这条命还给你了!”
“第二次,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谩骂我是瑜王和林莉莉的私生女,甚至在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依旧将崔玉摆在第一位,甚至命令我无偿救治一心想害死我的崔玉,我已经明确表示过,我不愿意救一个害过自己的人,你却依然想用孝道来压我,像你这样是非不分的人,我为何要和你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