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也不在意,反正家里也没啥值钱玩意儿。
不过这只是她计划的第一步,夏悠悠早就打算好了,自己要去做知青,然后想办法把工作卖掉,换点钱,再把这个院子也卖了。
她心里想着,自己有空间在手,走到哪儿都能舒舒服服的。
想到这儿,夏悠悠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实施起自己的计划。
杨红英来到工厂,走进车间,工人们一眼就瞅见今儿个的杨红英不对劲。
只见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个调色盘,说话还漏风,一张嘴,那风就呼呼地往里灌。
有个热心肠的婶子瞅见了,赶忙凑过来,惊讶地说道:“哎呀,杨红英,这是咋的啦?两口子打架了?咋把门牙都给打掉了呢?”
杨红英一听,立刻装腔作势地大哭起来,边哭边嚎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你们说说,她那死鬼爹给我撇下一个闺女,我可是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啊,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摔了。
结果呢?好不容易养大了,她居然动手打我呀!你们瞅瞅,把我打成这样,真是一点都不孝顺啊!我白白养了她这么多年,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所以你们可得想清楚了,这养闺女啊,尤其是养那种没血缘关系的,可千万别养,谁养谁倒霉呀!长大了,她就开始揍你了。”
旁边的王婶,一听这话,感同身受,立马附和道:“哎呀,我可太同情你了!你对她那么好,她居然不知道感恩,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她叫啥名字来着?”
杨红英抽抽搭搭地说道:“她叫夏悠悠呀!你们可得记住了,以后离她远点儿。鲍师傅,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鲍师傅赶忙安慰道:“你放心吧,我也是当后妈的,我们这几个姐妹儿,当后妈的都能理解你。”
杨红英一听,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暗自窃喜道:“夏悠悠啊夏悠悠,我先把你的名声搞臭,到时候,看谁还向着你,都得说你是个白眼狼。
等你臭名远扬了,这房子不就是我们的了嘛!我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杨红英那叫一个越说越起劲,手舞足蹈地说道:“你们可不知道啊,我家这闺女,简直就是个变态!
就爱干那勾引男人的勾当,天天在家里就跟个没皮没脸的,连衣服都不好好穿,而且还邋遢得很,不爱洗澡,那身上的味儿,简直能熏死个人,就跟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似的!”
旁边一个大婶听了,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问道:“真的吗?”
杨红英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那绝对是千真万确啊!我还能在这儿胡说八道不成?
你们想想啊,这样一个人在家里,我们家可有两个大男人呢!
她可倒好,一点都不检点,居然还想勾引我家那口子呢!”
旁边的大婶气得直跺脚,破口大骂道:“哎呀,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干点啥不好,非要学那狐狸精的下作手段,真是的!
你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摊上这么个货色。
赶紧麻溜儿地把她嫁出去得了,别让她在你家穷得瑟,搅得你们家鸡犬不宁的!”
杨红英装作一脸无奈地说道:“哎哟,姐呀,你说的倒是有道理,可关键是谁愿意要啊?
就她这样的货色,我倒是给她介绍了好几门亲事,结果人家一见到她,扭头就走,就跟见了瘟神似的,我真是一点辙都没有哇!”
这时,一个胖婶凑了过来,皱着眉头说道:“这样可不行啊,照她这样折腾下去,非把你家折腾得家破人亡不可。
依我看呐,你还不如给她报个名,让她下乡得了,省得在你家整天折腾,也好让你们一家人过得安宁些。”
杨红英等的就是这句话,心里暗喜,表面上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顺着坡就下驴,连忙说道:“婶子,还是您说得对呀,姜还是老的辣!
我就听您的,这就给她报名,让她下乡去,省得在家像个搅屎棍似的,祸害我们一家子。
我家那口子上了一天班,好不容易回家,还得被那小浪蹄子勾引,然后还缠着他要钱,我家里的钱都被这小浪蹄子拿去挥霍了,唉,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这杨红英简直就是满嘴跑火车,在这儿胡编乱造,而这些老婆子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个个跟着添油加醋,帮着杨红英出主意,琢磨着怎么对付夏悠悠。
她们这会儿已经彻底把夏悠悠当成了那种既不要脸,又龌龊不堪、不讲卫生的臭女人了。
而另一边,夏大洪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一个小黑市上,在里面转了一圈,买了份包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后,又慢悠悠地晃到了河边,悠哉游哉地散了散步。
最后,他又跑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耍起钱来,这就是他这一天的“行程”。
其实啊,他压根儿就没有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这不,玩了一会儿后,他摸了摸兜里剩下的那点钱,心里明白,这钱马上就要见底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去打电话要钱。
这些年,他一直靠着一个燕京的大人物给他打钱过日子。
他在家人面前谎称自己有工作,每个月往家里拿三十块钱,剩下的钱都被他吃喝玩乐给造了,还觉得这样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呢。
他来到电话亭,拿起听筒,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声音,问道:“最近有什么变化吗?有没有人去找她?”
夏大洪赶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任何变化。”
“您说的那个大人物,我们怀疑是某人,但是他居然一直没找她。
我就寻思着,您这些年是不是在糊弄我们呀?”对方立马严肃地说道。
“我绝对没有欺骗你,这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儿。
我哪敢骗你呀?当时那个男的,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长得那叫一个帅,身高足有一米八七呢,就是不知道叫啥名字,估计是假的。
不过他姑娘的照片,我也给您发过去了,您看看。”夏大洪小心翼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