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推断,自己的亲爹在燕京想必是个响当当的大人物。
他就像那缩头乌龟,把和自己母亲的婚姻以及生下自己这档子事儿,捂得严严实实。
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过上了逍遥自在的快乐日子。
而另一股势力呢,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死死咬住他不放。
一门心思要抓住他的把柄,往死里整他。
至于具体为啥,夏悠悠也摸不着头脑,估摸着是两个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
里头掺杂着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情仇。
但这人也忒坏了,夏悠悠那时候还是个啥都不懂的孩子呢,就下狠手往死里整她。
简直就是惨无人道,蛇蝎心肠!
夏悠悠咬着牙,暗暗发誓,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混蛋。
就当是替原身出一口恶气,也算是对原身的一种报答。
夏悠悠越琢磨越觉得自己这个亲爹也够渣的,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突然,她脑袋里灵光一闪,意识到妈妈给自己留的金条和钱。
就凭一个妇女带着个孩子,累死累活也很难挣到,更别说还能攒下这么多了。
这里面说不定啊,是自己那个渣爹留下的。
说不定就连这房子,也是对方留下的呢。
可留下钱就不管不顾了?哪有这样当爹的!
夏悠悠又想到,母亲找来继父冒充老公,兴许就是为了挡灾。
可谁能想到,这个本应挡灾的人,却被人收买了,反过来虐待她的孩子。
夏悠悠心里“咯噔”一下,又开始怀疑起原身妈妈的死。
她仔仔细细地观察那些往来的电报和信件。
突然,在一封信上瞅见了猫腻,上面居然指示让人使用一种慢性毒药。
偷偷摸摸地放进原身母亲的饭里,这样就能让她慢慢死去,看着就跟人郁郁而终似的。
夏悠悠一下子惊醒过来,对方这么做,就是想让自己的妈妈表现出一种悲愤或者相思苦的样子死去。
好让亲爹心疼难受,忍不住过来寻找。
等亲爹一来,他们就能以此为要挟,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夏悠悠越想越气,这些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她紧紧地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夏大洪,夏大洪,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死得痛不欲生!你害死了我母亲,这笔账,我跟你没完!”
虽说有了这封信作为证据,但还缺关键的一环。
夏悠悠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开始找。
她把杨红英和夏大洪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利用透视眼一寸一寸地搜索。
就差把墙皮都给扒下来了,可还是没发现那种毒。
她猜那毒应该早就用完了。
就在夏悠悠满心失望,觉得没指望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扫到一只破鞋子。
那是双平口鞋子,又脏又难看,是夏大洪的。
夏悠悠的x光眼之前好几次都嫌弃这双鞋,没正眼瞧过它。
这次再次扫描过后,竟然发现里面藏着一小包白色的东西。
夏悠悠心里一喜,不动声色地把这鞋子收好,心想:“这就是证据啊!信件和实物证据都有了。”
可麻烦的是,母亲已经火化埋掉了,想查到底有没有中毒,根本无从下手。
不过,夏悠悠心里已经确定,这事儿绝对是夏大洪干的。
她暗暗下定决心:“哼,如果警方收拾不了你,那我也只好亲自动手。我作为顶级特工,想让一个人‘嘎’了,办法多了去了!”
夏悠悠把一切证据都妥妥当当地收好,然后回到空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就准备休息了。
而另一边,杨红英一家人背着大包小包,像没头的苍蝇似的,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想去厂子里将就一晚吧,又不行。
杨红英绞尽脑汁,突然一拍脑袋,想到了一个人——夏大洪的妈妈。
夏大洪的妈妈夏红棉有一间房子,夏大洪的父亲早就不在人世了,就剩下夏红棉一个人住在那儿。
这夏红棉啊,那可是个心肠歹毒的主儿,房子虽说不大,只有一室一厅,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他们娘仨实在没地儿去了,杨红英就决定带着孩子去夏大洪妈妈那儿碰碰运气。
杨红英他们一路走得气喘吁吁,好几里地呢,还背着这么多衣服被子,累得够呛。
到了夏红棉家,已经晚上八点多快九点了。
杨红英抬手“砰砰砰”地敲门,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夏红棉睡得早,被这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地起身,嘴里嘟囔着:“大洪,是你回来了吗?你不在家好好待着,跑我这儿干啥?我都睡了。”
杨红英赶忙轻声说道:“妈,是我,杨红英,你儿媳妇。”
夏红棉一听,疑惑地问:“你这么晚来干啥?”
杨红英赔着笑脸说:“哎呀,妈,你先开门,我再跟你说。”
夏红棉应道:“行,你等着。”
不一会儿,夏红棉打开门,一瞧,顿时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惊讶地说道:“你们这是逃难了呢?怎么大包小包的,全拎过来了,还带着衣服被子。”
杨红英苦着脸说道:“哎呀,妈,不瞒你说啊,我们是来你这儿借宿的,实在没地方住了。”
夏红棉皱着眉头问:“我儿子不是有小楼吗?不比我这儿舒服?”
杨红英叹了口气,说道:“哎呀,别提了,那个死丫头夏悠悠,中邪了似的,被她那个短命鬼的妈附体以后,力气大得惊人,把我们都打出来了,还和我们断绝了关系。
夏大洪也被警察抓走了,我们实在没辙,才跑到您这儿来。”
“啥?”夏红棉一听,顿时怒气中烧,大声说道:“我儿子被抓了?为啥?”
杨红英无奈地说道:“唉,别提了,他就是和警察犟了几句嘴,还动起手来,把警察摔了个跟头。”
夏红棉气得直跺脚,骂道:“真是个榆木脑袋,棒槌一个,一点事儿都不会办!他被抓了,你们干啥要搬出来?”
杨红英委屈地说道:“哎哟,妈,我不是跟你说了嘛,那个夏悠悠和我们断绝关系了,不让我们住她家,把我们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