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这算是娱乐文哈,不能当正史看,别太较真了
有很多老祖宗我大都会抱着善意去书写的,这是一个后辈对老祖宗们的敬意,但不会篡改历史,所以那些宋朝的就······
尽量选一些好的
我本人其实不喜欢清朝哈
清吹也别艾特我,我本人清宫剧都不看的
所以也不了解,偏见很深,所以不会写,怕没法公正看待招骂
所以本文不会有清朝哈
而且我会结合历史价本人的推测对古人的性格进行加工
这是必然的哈,毕竟老祖宗们已经死了,私底下留下的记录谁也不敢保证是真的
所以我打个预防针哈
请别带较真的脑子看啊
娱乐文!娱乐文!娱乐文!重要的事讲三遍!!!
放个脑子寄存处
谢谢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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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老旧的出租屋内,程叙直直躺倒在床上,浑身筋骨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又酸又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欠着几分。
这间老旧出租屋隔音差得离谱,楼下呼啸的夜风、楼道滴答的渗水声杂乱钻入耳膜,密密麻麻的噪音压得人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下一秒,右腹肝区一阵熟悉的钝痛骤然袭来,酸胀刺痛交织在一起,顺着肌理蔓延全身,心底瞬间涌上一阵莫名的慌意。
他抬手轻轻按压着肝腹位置,眼底只剩无尽的疲惫与无力。
大学毕业没多久,他便孤身扎进这座纸醉金迷的大城市,成了一名最普通的视频剪辑师。
好吧说着好听,其实就是一个牛马。
公司薪资被压榨到了极致,底薪仅仅六百块,爱干不干。所有收入全靠绩效与提成支撑。
为了在这座城市活下去,程叙根本不敢有片刻停歇。
白天死死熬满八小时工位,堆积如山的剪辑工单源源不断,片刻不得闲。
夜晚别人休息娱乐,他还要熬夜承接各种零散私活,日夜颠倒,连轴转。
可哪怕他拼尽全力透支身体、压榨所有休息时间,每月到手薪资也堪堪三千出头。
三千块。
那是他熬红双眼、熬垮精神,耗尽青春换来的全部报酬,是这座繁华都市,施舍给底层打工人最廉价的血汗钱。
长期久坐伏案、紧盯屏幕,作息彻底紊乱,三餐敷衍将就。
本该意气风发的应届毕业生,硬生生被这份工作磨得满身伤病。
浓重的黑眼圈死死挂在眼底,面色苍白憔悴,眼尾布满细密红血丝。少年人该有的锐气与朝气早已消磨殆尽,只剩被生活反复磋磨出来的麻木与疲惫。
程叙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在打工,是在以命换钱。
拿着最微薄的薪水,挥霍最珍贵的青春与健康。
可他没得选。
身为家中男丁,自小被教导顶天立地、报喜不报忧。
孤身在外打拼,日子再苦、工作再累、处境再窘迫,他也从未向家里吐过半句苦水,喊过一声疲惫,更别说伸手向家里要钱。
成年人的体面,从来都是咬碎牙和血吞,所有风雨,独自硬扛。
窗外天色缓缓泛白,熹微晨光穿透老旧斑驳的玻璃窗,落在杂乱狼藉的出租屋中。
成堆的剪辑工程文件、吃剩的速食泡面盒、凌乱的杂物,衬得他的生活窘迫又荒凉。
程叙闭上双眼,本想趁着清晨片刻闲暇小憩片刻,稍稍缓解浑身酸痛与肝腹隐痛。
就在这时,枕边老旧的智能手机骤然剧烈震动起来,打破了满屋死寂。
屏幕亮起,来电备注赫然两个字——爷爷。
清晨六点多的突兀来电,没来由的让人心头一紧。
成年人都知道,最忌讳在不适宜的时间接电话了。就怕接到不好的消息。
程叙强撑着透支的身体,指尖带着熬夜后的细微颤抖,划开接听键。
电话那头,爷爷苍老沙哑的嗓音骤然传来,没有半句寒暄,语气郑重又强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大孙子,收拾东西,马上回家一趟,家里有事,你必须回来。”
短短一句话,一道猝不及防的归乡指令,瞬间击碎了他日复一日、枯燥又煎熬的打工日常。
爷爷一辈子性子执拗、强势果断,说出口的话从来没有更改的余地。
程叙只能压下满心疲惫,低声应下:“知道了爷爷,我尽快回去。”
挂断电话,汹涌的疲惫裹挟着烦躁席卷而来,头疼阵阵袭来。
回家,就意味着要请假。
一想起公司那个刻薄抠门、极致压榨员工的上司,程叙瞬间头皮发麻。
妥妥的现代周扒皮,迟到一分钟扣钱,请假半天扣绩效,加班永远无偿,挑刺永远第一。恨不得把员工的每一分价值、每一秒时间都压榨干净。
本月公司工单堆积,私活扎堆,他本就靠着日夜硬扛冲绩效。此刻请假,必定少不了一顿刁难数落,当月薪资也会大打折扣。
可爷爷的命令在前,他不敢不从。
心头沉甸甸的,始终惦记着那句莫名的“家里有事”,程叙放心不下,立刻拨通了爸妈的电话。
电话接通,父母语气平和安稳,听不出半分慌乱。
程叙开门见山,询问家中变故。
妈妈笑着安抚:“能有啥事?你爷爷身体硬朗,奶奶也一切安稳,家里好好的,别瞎想。”
高悬的心瞬间落了大半,没事就好。
爸爸随即说道:“你爷爷既然专门喊你回来,肯定是有要事,你乖乖回来就行,啰嗦什么?”
他爸的意思,你爷都喊你了,没事也得回来。
“行,我就是担心家里出事,没事就好。”程叙松了口气。
他奶奶早年突发脑血栓,抢救后落下终身瘫痪,常年卧床、口齿不清,生活全然无法自理。
多年来一直住在他家,由爸妈贴身悉心照料,病情早已稳定,目前没有恶化的情况,但也没什么好转。
他就怕接到电话是奶奶出了事。
只要二老平安,便算不上急事。
程叙心里清楚爷爷的性子。
爷爷程怀义,六十三岁,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农村大席厨师,手艺绝佳,远近闻名。
本该安享晚年的年纪,他却一辈子操劳闲不住,常年开着破旧面包车,拉着锅碗厨具,走村串户赶大席、办喜宴。
旁人看着辛苦,实则收入远比自己在大城市熬命的窝囊薪资挣的多多了。
他们也想爷爷别干了回家的。只是老爷子性子执拗,不肯听。
爷爷辛苦攒下的血汗钱,大半都硬塞给爸妈,说是补贴照料瘫痪奶奶的开销,年年如此。
他们都知道老爷子是怕久病床前无孝子,也怕拖累他们。就想趁着自己能干就多挣点。
就在满心疑惑之际,程叙刚整理好情绪,准备硬着头皮给上司发请假消息,手机铃声再次突兀响起。
来电备注:齐瑾。
他的表姐。
齐瑾向来性格阔达直爽,做事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电话刚接通,那边便直接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诧异:“程叙,爷爷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有没有让你立刻回家?你知道家里出什么事了嘛?”
程叙微微一怔,瞬间了然。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收到了归乡指令。
“嗯,刚打完电话,只说有要事让我回去,不肯说原因。我刚问过爸妈,家里老人都平安无事。”
两人隔着电话互相核对信息,反复梳理,满心疑惑,谁也猜不透老爷子的真正用意。
良久,齐瑾无奈叹气,语气干脆:“没办法,长辈之命难违。既然咱俩都得回,那就约个时间一起回去吧,到家再看姥爷到底想做什么。”
程叙抬眼望向窗外彻底大亮的天色,看着出租屋里一地狼藉,看着自己日夜熬命却依旧窘迫的生活,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也罢。
请假,回家。
不管爷爷藏着怎样的秘密,也是时候回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