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一铭的铁制棒球棍即将砸到下方的黑毛变异丧尸的时候,丧尸就好像有感知一样,竟然迅速躲开了。
黑毛变异丧尸转过身,以十分恐怖的速度朝着还浮在半空中的陆一铭抓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陆一铭刹那间又进入到类似时滞的空间,那只朝着他杀过来的丧尸的行动竟然变得缓慢无比。
陆一铭急中生智,在落地后立刻挥舞着自己手中的棒球棍,对着丧尸近在咫尺的利爪来了一个惊天大碰撞。
遭遇重击后,黑毛变异丧尸被陆一铭挥出的棒球棍直接打到了不远处的一家便利店。变异丧尸并没有受到致命伤,摔进便利店后的丧尸只是仰天长啸了几声便迅速冲了出来,甩开四肢便再次朝着陆一铭扑了过来。
变异丧尸口中细腻尖利的獠牙,以及不断滴落的粘稠的液体,看的陆一铭有些作呕。
陆一铭眼神一凝,周围的时空瞬间又进入了时滞状态,之前还在自己面前快速移动的黑毛变异丧尸,就好像被强行按下了放慢键,在陆一铭看眼中是如此的滑稽可笑。
陆一铭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心中竟然生起了一股杀意的怅然。
陆一铭腾空而起,犹如一道闪电,挥舞着铁质棒球棍朝着面前的黑毛变异丧尸的脑门砸了过去。
这一次陆一铭没有给对手任何反击的机会。
巨大的力量让陆一铭手中的铁质棒球棍变了形,同时也让那只变异丧尸的脑壳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杀死了这只浑身黑毛的变异丧尸,陆一铭扔掉了已经变了型的棒球棍,然后从一辆废弃的汽车中随意掰下来一根带着尖端的钢筋,站在原地重重地喘息着。
就在陆一鸣和那只变异丧尸激烈战斗的时候,在主干道两侧的楼房中正探出一个又一个好奇的脑袋,其中还包括一些乳臭未干的小孩,看着街道上奥特曼打怪兽的热血场景,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为陆一铭喊加油。当然更多的人则是用惊恐甚至绝望的眼神,看着街道上那些步履蹒跚且面目狰狞的丧尸。
陆一铭再次叹了口气,虽然他也看到了那些还在楼房中的幸存者,可是此时他真的没有能力去救助他们,他的能力仅限于保护秦岚以及他的家人。
秦岚此时从一辆废弃的汽车后面跑了过来,抓住陆一铭的手便往后跑去,因为就在陆一铭前方百米处正有一大群丧尸朝着他们两人追了过来。
虽然秦岚信得过陆一铭现在的实力,刚才路一鸣一棒子打爆那只变异丧尸脑袋的场景他也看到了,但是他并不认为陆一鸣有能力消灭即将冲上来的一大群黑压压的丧尸。
“快走吧!”秦岚对着陆一鸣喊道。
陆一铭也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对付这些丧尸,只看了一眼后,便拉着秦岚朝着远处跑去。
虽然大街上各种横七竖八的车辆,严重迟滞了两人逃跑的速度,但同时也阻碍了身后追过来的那一大群丧尸,让他们深陷街道上这片废弃车辆组成的汪洋。
由于陆一铭的速度实在太快,被他拉着的秦岚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因此陆一铭索性再次背起秦岚朝着前方快速飞奔而去。
在主干道上跑了一会儿,陆一铭变一个左转快速转向了一条街边的小道,现在陆一铭只有快速摆脱身后那些穷追猛打的丧尸,才有可能继续前往自己的家。
陆一铭背着秦岚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胡同,终于摆脱了后面那股发狂的丧尸群。陆一铭喘着粗气,将背上的秦岚放了下来。在陆一铭的背上颠簸了一路的秦岚也不好受,此时也双手扶着墙壁大口的喘着气,她或许不是累的,而是紧张的。
小胡同里静得可怕,没有了外面喧嚣的车流,只剩下周围此起彼伏的丧尸的低吼声。
呼呼的北风吹过胡同发出一阵阵如同厉鬼一般的尖啸,即便有阳光穿透胡同照在两人的身上,也无法驱散身上的寒意。
休息了一阵后,两人继续朝着胡同的口子走去。陆一铭刚刚伸出脑袋想要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却突然被一只血肉模糊的手给吓了一跳。
陆一铭下意识的举起手中的钢筋朝着面前的丧尸脑袋刺了过去,只听噗嗤一声钢筋的尖端轻松刺穿了丧尸的眼眶,红白之物顺着钢筋流了出来,陆一铭拔出钢筋,丧尸也毫无悬念地倒在了地上。
胡同外面是另一条街道,只不过这条街道平时似乎并不繁华,因为街道上那零星的几只游荡的丧尸足以证明它往日的冷清。
一辆辆崭新的豪车停在街道两旁,但是看上去却好像有一个世纪没有被挪动过一样,就这样静静的待在那里装逼。
街道的对面是x市的一个豪宅区,里面都住着一些非富即贵的人,所以这一带人流并不多。
面对这样的场景,陆一鸣的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因为只要不是面对一大群的丧尸或者厉害的变异丧尸,那么陆一铭都有信心能够战胜它们。
陆一铭手中提着一根沾满了丧尸血液的钢筋,让秦岚跟在自己身后,小心翼翼的走入了这条冷清的街。
陆一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现在他的感官比平时灵敏了不知道多少倍,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够引起他的注意,期间也杀死了不少盯上他们的丧尸。
就在陆一铭即将走完这条街道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密集的枪声。陆一铭和秦岚立即停在原地四周打量着,想要找出枪声传来的方向。
在与两人行走的街道垂直的一条大道上,数个士兵正手持突击步枪和机枪,对着街道上或是蹒跚或是奔跑而来的丧尸倾泻着弹雨,将一个个丧尸打的支离破碎。
然而这些丧尸似乎永远打不完,一批倒下之后,又有新的一批填补成空缺,而他们射出的子弹就像进入了一个无底洞。看着枪口喷吐的火焰,这几个士兵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疯狂和麻木,甚至有人还在歇斯底里的呐喊,不知道是杀戮的疯狂还是临死前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