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之上,李朝阳内心狂喜,却也只能强下冲动!
他下意识想将所有技能都复制下来,可念头刚起,祖传玉印又传出一道意念。
“当前的能量有限,只能复制其中三个技能。”
这让李朝阳陷入犹豫之中,众多技能中李国安的“医术6级”,李国义的“唐拳7级”,还有李国清的“铁布衫5级”,都是他想要得。
犹豫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先将李国安的“医术6级”复制下来。
一瞬间,李朝阳的脑海中,出现李国安学习医术的过程。
《伤寒论》,《千金方》,《铜人腧穴针灸图经》......
一张张泛黄的古籍书页,在眼前飞速翻过......接骨续筋的手法......金针渡穴......辨识百草的气味等。
无数从未接触过的技艺,化作实质的感悟,烙印在李朝阳的脑海深处。
剧烈的信息冲击,让他眼前发黑,耳中嗡嗡鸣响。
接着,他心神默念,复制李国义唐拳7级、还有李国清的铁布衫5级。
李氏唐拳源自盛唐,世代传承,拳法刚劲利落,攻守兼备,李朝阳年少时也曾粗浅修习,只是没有深入学习。
玉印莹白微光一闪,换来的是一股浑厚磅礴的力量,骤然涌入四肢百骸。
唐拳7级:初级拳法,使用时,造成的拳法伤害提升170%,附加炼体效果:力量+7,敏捷+4,体质+3。
铁布衫5级:初级炼体术,主动开启时,防御额外+10。附加炼体效果:力量+5,防御+5,体质+5。
李朝阳只觉周身筋骨骤然紧实,肩背肌肉微微隆起,原本文弱的气质一扫而空,体内仿佛有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
“也许,我能打十几个以前的自己!”
看到李朝阳突然一直闭目皱眉,李朝维只当他是醉酒上头,连忙放下酒杯。
“堂兄,你莫不是喝多了,要不先回房歇息?明日一早,我们还要去县里办户籍,你若是醉酒了,那可能会误了正事。”
李朝阳尴尬的回神,顺势找了个由头掩饰:“贤弟多虑了,我无事。只是族老们待我这般亲切,让我想起了爷爷。我自小便是跟着爷爷长大,他平日最喜夜饮几杯,我时常陪着他小酌,只是……他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李朝维见状,面露歉色的端起酒杯:“堂兄节哀,是弟失言了。小弟陪你再饮一杯,也敬令祖在天之灵。”
李朝阳压下心底的波澜,陪着众人继续应酬。
族长李国义坐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见他应酬得体,对他的评价又高看了几分。
很快夜色渐深,酒宴也早已散去多时。
这是李朝阳穿越以来第一次在明朝过夜,总有一股莫明的不安,所以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一夜未睡好。
凌晨五点,李朝阳就被叫醒,这让他有些不习惯。
“贤弟,为何这么早叫我起床呀!”
李朝维坐在八仙桌前吹着粥碗,天青直裰衬得他像株新竹。
“堂兄,你有所不知,我们明朝的官员,需在卯时内(5 - 7点)到衙门报到,我身为户房书吏,通常需要提前一些。”
说完,他面带着疲惫,轻叹了口气:“其实,现在才3月份,政务还算清闲。若是到了6月份和12月份,粮食收割的时节,我们通常需在寅时内(凌晨3 - 5 点)赶往衙门报到,那时才真是熬人。”
闻言,李朝阳心中对比了一下,现代官员一般 8点 才上班。
难怪有句老话,明朝的官,狗都不当。
“贤弟,看来这书吏的活计......还真是辛苦!”
李朝维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又补充道:“堂兄有所不知,常言道‘流水的县令,铁打的胥吏’,户房书吏看似不起眼,却握着户籍,田亩的实权。我们家族也是花下重金,才为我谋到这份差事。”
“贤弟,是为兄......不清楚其中门道,我们还是赶紧吃完,免得耽误你办工!”
两人匆匆用完早餐,便坐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一路颠簸着向高淳县城驶去。
此时,天刚亮不久,远方泛起金黄般的朝云。
路上有些无聊,李朝阳撩开车帘的一角,看向窗外的景象。
帘外,远处城楼的轮廓愈发清晰,路旁已有早起的农妇,担着两筐沾满露珠的新鲜菜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不远处,还有一些早起的村民,扛着锄头往田里去,嘴里哼着不知名的乡谣。
“堂兄,再过一刻钟,我们就能到县衙了。”
李朝阳不失尴尬的笑笑:“贤弟,不怕你笑话,以往在这个时晨,我通常还在梦中!哈哈!”
“堂兄,看来你以前的生活,过得很轻松闲暇呀!”
“贤弟,往日衙门里的工作很多吗?”
李朝维揉了揉眉心,然后叹口气:“一般来说,非农忙时期,我们还是比较闲得。只是县令三年一考,而今年是王县今任期的第三年,他需要做出一些政绩,所以我们户房这边才忙了一点。”
“原来如此,贤弟,你辛苦了!”
李朝阳再次掀开车帘一角,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马车行至内城,往来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前往县城务工,赶集的百姓,还有几个身着短打,腰佩刀具的差役,步履匆匆地巡逻。
只见城内街巷的两侧店铺,已陆续敞开了门板,还有卖早点的小摊,热情地招呼着过往行人。
看着这鲜活的明朝市井画面,李朝阳心中感慨万千。
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边的李朝维:“贤弟,你今日带我去办户籍,大概需要多少银两?你尽管开口,莫要跟为兄客气。”
闻言,李朝维连忙摆了摆手,身子下意识地往后倾了倾。
“堂兄说笑了!你昨日已给了十两银子,办个户籍已是绰绰有余,哪里还需要你再多破费?万万使不得!”
李朝阳却摇了摇头,神色认真:“贤弟,为兄别的本事没有,就会一点赚钱的法子,也不缺这几两银子。你替我跑前跑后办理户籍,还要上下打点,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说完,他从袖口内侧掏出十两纹银,随手递到李朝维手上。
李朝维连忙推辞,不肯去接:“堂兄,万万不可!10两真的足够了,我怎能多要你的银两。”
两人推让了几句,李朝阳见李朝维态度坚决,便放缓了语气。
“贤弟,要不你就再收下5两吧,就当是为兄请你和户房的同僚喝杯茶,也算为兄的一点心意。你莫再推辞,否则就是见外了。”
两人在并不宽敞的车厢里,相互推让了几句,最终李朝维勉强接过了5两纹银。
“那......小弟就厚颜收下了,多谢堂兄体恤。”
马车在略显沉闷的气氛中,前行了一段,终于在一座气派的朱漆大门前停下。
门楣上高悬着“高淳县县衙”五字的牌匾,门前蹲着两尊石狮子,虽有些年头,却依旧透着威严。
马车刚停稳,李朝维便熟练的跳下车。
“堂兄,烦请你在衙门外稍等片刻,我先去打点一下,待里面安排妥当了,再来叫你进去。”
李朝阳点点头,从容下车,走到桂树下站定。
此时才早上6点多,阳光照在脸上有点晃眼。
他用手遮挡一下太阳,却发现二弟竟然偷偷抬头,顿时有些尴尬的坐回马车上。
昨夜复制了两种武功,身体内的气血变得异常旺盛,就连升旗仪式也变得格外持久。
男人突然有了力量,就有想打一架的冲动。
如果打架对象不是男人,那就换成女人!
“也许是时候,去这个时代的青楼,进行学习交流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