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这块石头,名为岁月石。它可以测试各位的年轮。”
河长老将那颗乳白色的石头微微举起,让在场的每一个武者都能看清它的模样。
“各位要是有谁年龄超过了年轻武者的范畴,现在站出来,自行离开血河宗分宗即可。要是被我手中的岁月石检验出来的话,到时候可得付出一些代价了。”
说到此处,河长老的声音都是冰冷了几分。
秦衍听到岁月石后,脑海中当即回忆起了关于岁月石的信息。
岁月石,一种极为罕见的测龄灵物,可通过测量武者的骨骼寿命,在其体外显现出光圈。
一道光圈,便是代表着已经活了十年。
这种灵物在诸天万界中数量极少,能够精确地测出武者的真实年龄。
无论对方如何伪装气息、改变容貌,都无法在岁月石面前弄虚作假。
因为岁月石测的不是气息,不是容貌,而是骨骼深处刻下的岁月年轮。
那是生命本身留下的痕迹,做不得假。
当然了,这并不包含他的万象伪装。
他的万象伪装可以让他全方面脱胎换骨,等他境界足够高的时候,大帝都看不透他的伪装!
以他万象伪装的玄妙,瞒过这岁月石的测试自然不在话下!
“我如今是大宗师巅峰的实力,到时候就显示出十二道光圈吧。”
秦衍在心中暗暗想道。
十二道光圈,便代表着一百二十岁。
这个年龄放在大宗师巅峰的武者中,已经算得上年轻了。
他要是不做隐藏,那他身后的光圈仅仅只有两道,到时候能把在场所有的武者吓死!
二十余岁的八品大宗师,你就说可怕不可怕就是了。
那已经不是天才可以形容的了,那是妖孽中的妖孽,怪物中的怪物。
消息一旦传出去,恐怕整个沧澜星的势力都会蜂拥而至,想要将他抓回去研究。
“我数三个数。年龄超过的,自行站出来。”这时候,河长老的发言打断了秦衍的思绪。
说完这话,河长老便开始了倒计时。
“三!”
“二!”
“一!”
当河长老数到一的时候,顿时有着一个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那男子面色涨红,双腿微微发颤。
他的额头之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声音中带着几分局促与惶恐:“长老,我年龄超标了。”
河长老对着那名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淡淡道:“将血河小宴的名额留下,你可以离开了。”
他的语气中没有责备,也没有惋惜,只是公事公办的平淡。
那名中年男子闻言如蒙大赦,慌忙地交出了名额,旋即身躯便向着血河宗外边走去。
他的脚步急促而凌乱,其身影转瞬之间便消失在了后院中。
河长老的目光重新落在剩余的武者身上。
他周身气血涌动,一道道真气从他的掌心涌入到手中的岁月石之上。
岁月石之上,顿时爆发出一道道白色的光芒。
那些光芒从石头的内部喷涌而出,将整颗石头都映照得如同一轮微型的白色太阳。
旋即,岁月石浮空而起,缓缓旋转。
一道道白芒从石头的表面绽放开来,如同无数条细小的白色丝带,落在了在场每一个武者的身上。
秦衍顿时感觉白芒落在他周身。
那些白芒温润而柔和,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小手,轻轻地抚过他的体表,旋即浸入到他体内,没入他的骨骼之上。
秦衍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白芒正在探查着他骨骼深处的年轮,如同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翻阅着他生命的历史。
他当即全力催动万象伪装!
体内的气血、骨骼、经脉都在万象伪装的覆盖下,被一层无形的伪装所包裹。
那些白芒探查到的,将不再是真实的年轮,而是他精心编织的虚假岁月。
“嗡!嗡!嗡!”
一个个武者身后,浮现出一道道白色光圈。
那些光圈如同一圈圈微型的年轮,静静地悬浮在每一个武者的身后,散发着温润而柔和的白芒。
将整座后院映照得一片通明。
而在秦衍身后,一道又一道的光圈也是从其身后浮现出来。
最终足足十二道光圈就这样静静地漂浮在秦衍的身后,如同一圈圈温润的白色涟漪,在空气中缓缓荡漾。
河长老的目光看向秦衍,眸中闪过一抹讶色。
这个神秘的少年,仅仅只有一百二十岁吗?
一百二十岁的大宗师巅峰,放在诸天万界之中也算得上少年天骄了。
他们血河宗分宗也是探查过眼前这个少年的信息,但是,他们也无功而返,什么也没探查到。
不过如今对方一百二十岁的年龄,大宗师巅峰境界的修为,他可以百分百确定,眼前的少年身后,的的确确是有着势力的。
不然,不可能在这个年纪便取得如此成就。
散修想要在这个年纪走到这一步,除非有天大的机缘,天否则绝无可能。
随后,河长老的目光看向周围的武者。
他的目光如从每一个武者的身后扫过。
当他看到一名宗师武者身后的光圈足足有着三十道时,面色顿时冷了下来。
而那名宗师武者看着身后的三十道光圈,此刻心中拔凉拔凉的!
他的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的伪装竟然没能瞒过这所谓的岁月石的检测!
他在来之前花了重金请一位阵法大师替他布下了一道遮掩年轮的秘法,本以为万无一失,谁知道在这颗乳白色的石头面前,他的伪装如同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下一刻,他便看到了河长老那双充满了冰冷的目光。
河长老大手一挥,虚空中便是出现了一道血色长河。
那血河如同一道从虚空中凭空涌出的暗红色绸缎,在空气中急速翻涌、膨胀,旋即径直笼罩向了身后浮现三十道光圈的那名武者。
“啊!河长老……饶……”
血色长河将那名武者包裹。
那名武者的身躯顿时被血色长河侵蚀,一点点消融。
那名武者还想要求饶,但是话还没说完,其身躯便化为了一摊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