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虽然在炼化血河液,但是也分了一部分精力,留意着周围。
李慕那一杯又一杯下肚的场景,简直能把他惊呆。
对方喝血河液如同喝水一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那份从容与随意,绝非寻常武者所能装出来的。
“李慕兄,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宇文彻对着秦衍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敬佩。
“哈哈哈,宇文兄,实力比拼可不光光看气血高低,还要看金身强度、武技、神通等各方面的加持。真打起来,我未必是宇文兄的对手。”
秦衍谦虚道。
宇文彻闻言,点了点头。
他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他的剑道天赋在年轻一代中堪称顶尖,再加上金阙王朝倾尽全力的培养,他的战力远超同阶。
秦衍:“……”他就说说而已,这宇文彻怎么还当真了。
他方才那句话,纯粹是客套话。
真要动起手来,别说一个宇文彻,就是十个宇文彻绑在一起,也不够他一枪扫的。
“各位。”血无咎的声音再度响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各位应该知道,这次宴席除了庆祝,还要比武。各大境界的前五名年轻天骄,可以随我宗圣女一起入血河宗修行,将来成为血莲圣女的左膀右臂,也未尝不可。”
而随着血无咎的话音落下,下方的各个武者都是沸腾了起来。
要知道,这可是血莲圣女!
血莲圣女可是血河宗百年以来最强大的圣女!
其天赋之高、实力之强,在血河宗历代圣女中都名列前茅。要是能跟随对方修行,那好处简直大大的!
血河宗的修炼资源、功法传承、强者指点,哪一样不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
要是能抱得美人归,那好处更是超级大大的!
“各位。”血莲圣女这时站起身来,一袭白裙在风中轻轻飘动,如同一朵在血色池塘中绽放的白莲。
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颗钉子般钉入了在场每一个武者的心中,“我殷莲衣在这里对各位承诺,只要各位将来愿意跟随于我,莲衣将来必不负各位。”
“我等必定效忠圣女大人!”
一个个武者齐声呐喊道。
那声音如同一道道惊雷,在院落中炸响。
近两百位武者同时呐喊,那股声浪汇聚在一起,将院落中的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
“我等必定效忠圣女大人!”
“我等必定效忠圣女大人!”
“好。”殷莲衣微微颔首,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各位可要加油,争取获得比赛各大境界的前五名。”
说完,她对着周围微微欠身,旋即便再次坐回了自身的血色王座之上。
“好。既然如此,那我宣布——这次血河小宴正式开始!”
血无咎说完,手掌之上血气笼罩。
旋即,其手掌猛然一握。
“轰!”
在院落中央,血气弥漫。
那些血气如同从地底涌出的暗红色泉水,在地面上急速翻涌、汇聚。
旋即,一个巨大的血色擂台便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那擂台足有千丈见方,擂台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血色阵纹,每一道阵纹都散发着温润而厚重的光芒。
擂台的四角各矗立着一根血色石柱,柱上盘绕着两条血色的龙形浮雕,龙口之中衔着两颗拳头大小的血色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深邃的光晕。
血色擂台外,被一层淡淡的血色防御罩笼罩,那光罩如同一只倒扣的透明血碗,将整座擂台严严实实地护在其中。
“此次比武,规则很简单。”
血无咎的声音在院落中回荡开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武者的耳中。
“一人守擂,其余同境界的武者攻擂。只要能够守住十人的攻擂,便算守擂成功。最先守擂成功的五人,便可以成为圣女的跟随者。现在我宣布——比武开始!大宗师境界先开始!”
而在血无咎的话音落下之后,大宗师血色王座上的大宗师武者纷纷低头议论了起来。
有的在盘算着等会儿谁先上台,有的在打量着周围的对手,有的则是在暗自庆幸自己的实力还算不错。
“李慕兄。”宇文彻凑到秦衍身旁,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等会儿我守擂的话,你可别攻擂呀。”他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很是自信,但是要守住十人的攻擂!
如果这时候李慕兄攻擂,他就不一定能够守得住了。
毕竟这位李慕兄连血河液都能当水喝,谁知道他肚子里还藏着多少底牌。
“好。”
秦衍道。
而宇文彻在听到李慕的回应后,面上露出一抹笑容。
旋即只见其手中折扇“唰”地一声打开,扇面上那几竿翠竹在血色的光芒中微微摇曳。
他口中轻喝道:“既然没人登擂,那我便献丑了。”
宇文彻身形一闪,周身金光闪耀。
旋即其身影化为一道金色流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般落在了血色擂台之上。
他的双脚落在擂台表面,血色阵纹在他的脚下泛起一圈细密的涟漪。
“宇文彻,向各位请教了!”
宇文彻看着擂台下方,低喝一声。
其话音落下,院落内的武者纷纷呼喊了起来。
当然了,这些呼喊声绝大部分都是来自于第四梯度宗师境界的欢呼。
而位于第三梯度的一众大宗师强者,却是陷入了沉默。
那些大宗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谁也不肯率先出手。
原因无他,这位宇文彻乃是一个大宗师巅峰的强者。
而这一次来到此处的大宗师中,大宗师巅峰境界仅仅不到十位。
那些大宗师后期、中期的武者,上去就是送菜,谁也不傻。
过了一会儿,一位大宗师后期的武者低喝一声。
那声音中带着几分决然。
其离开血色座位,身影如同一道灰蒙蒙的流光,来到了血色擂台上。
“是万象门的赵无地公子。”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赵无地?那他的哥哥赵无天怎么不上?”旁边一人困惑道。
“不知道。”先前那人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