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修宁掏出几瓶灵液来,塞进他怀里,“不就是灵液嘛!呐!”
虎霸天:“.......”
它虎目瞪得溜圆,它洞里的灵液可有好多呢,南修宁就随便拿这打发?
他早知南修宁是个伪君子,果不其然,现在原形毕露了。
南修宁淡声道:“我知晓你修为卡这好久了,可以给你一枚破厄丹,助你突破瓶颈,届时我帮你护法。”
虎霸天虎目圆睁,闪过一缕精光,原本不满的表情瞬间消失,“哈哈哈哈哈,好说好说,南老弟早说啊,那些就当做给侄女的见面礼了。”
“嗯,不送,我要教导女儿了。”
一阵风吹过。
虎霸天消失在原地。
南修宁原本慈和的表情瞬间消失,笑着道:“好了,别装了,”
“逃课,偷东西,小疏儿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黎疏撞进他眸底,打了个激灵,想拔腿就跑却被禁锢住,她撒娇道:“爹爹,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无聊而已。”
南修宁明明在笑,可眸底的温度冻得她瑟瑟发抖。
.....
虎霸天回到自己的洞府,将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
一个小丫头在山洞内鬼鬼祟祟,嘴里还不干不净。
苏雨桐还在他洞府内翻来覆去的找着灵液,丝毫不知道身后一道身影显现,
“灵液呢?该死的,究竟是谁抢走我的灵液?”
“蠢兽,连一点灵液也受不住,活该被弄死。”
虎霸天攥紧拳头,几乎捏碎骨头,呵,刚弄走南修宁的徒弟,现在又来一小贼?
今天谁都惦记他的灵液?
本就一肚子火。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欺负他?
他好歹也是一方山君。
他们兽类本就领地意识极强,他不动南修宁的徒弟,一是他和南修宁有旧,二打不过他,可不是脾气好到任何人都能闯进他家中,来去自如了。
虎霸天咬牙切齿,气愤大吼,“好啊!小贼,竟敢肖想本王的灵液。”
声音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苏雨桐只觉脑门嗡嗡响,耳朵竟短暂性失聪,她蓦然回头,却见一大汉站在她身后,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若远古巨兽。
“前辈......”
“前你爹。”虎霸天一巴掌抽过去,怒意如疾风骤雨倾泻而出,
啪!
苏雨桐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岩壁上。
轰!
岩壁轰然倒塌,竟生生撞出一个窟窿来。
碎石滚落在她身上,一块碎石重重砸在她脑门上,头破血流,温热的血液几乎糊住眼睛,苏雨桐眸底噙霜,猩红一片,还不等她求饶。
虎霸天快步冲来,凶煞之气呼之欲出,几乎发泄般,拳头如雨点落在她瘦弱的身体上。
砰砰砰砰!
苏雨桐躺在碎石中,拳头精准的砸在她身上,无论怎么躲也躲不开,犹如芭蕉般被冰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屈辱在心底炸开。
畜生,给她等着。
苏雨桐忍受着痛意,大声喊道:“等等。我.......我是青阳宗....宗主的....徒弟。”
虎霸天目露疑惑,他的拳头顿住,一手拎起小丫头的衣领左右瞧了瞧,这才注意看她的模样,不过七八岁,已经被他打得鼻青脸肿,看不清面容了,只一双眼睛令人深刻,明明杏眼圆润可爱,可此时那眼中的怨毒几乎喷薄而出,破坏了澄澈。
古怪。
这小丫头的眼睛却不像稚童,眼底的狠辣和怨毒倒像是成年人,十分违和。
他又不是没见过人类幼崽,刚刚不是才见了一个吗?
像黎疏那样胆大的属实不多见,眼前这个也胆大,可这......
虎霸天好奇的扒拉着她的脸,心想难道这是个假扮儿童的邪修?
蒲扇般的大手在脸上来回摩擦,粗粝的皮肤磨得她脸生疼,还粗鲁的掰着自己的下巴,那力度几乎生生将下颌给掰断,疼意在脸上蔓延,延伸至浑身皮肤,宛若蚂蚁般在皮肤上撕咬,又疼又麻。
苏雨桐心底的怒意蹭蹭往上涨,气得吐血,怒声质问,“前辈看够了吗?前辈虽然厉害,但我师傅是青阳宗的宗主,今日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殴打与我,你恐怕难辞其咎。”
虎霸天冷哼一声,冷笑道:“呵!小小年纪就威胁我?我倒要问问青阳宗怎么教导的,竟敢闯进我洞府,盗我宝贝?”
“怕不是邪修假扮的吧?”
话落。
他拎着苏雨桐就往青阳宗主峰而去。
.....
主峰。
幸阳正处理完一些事务,本打算好好泡壶茶喝。
头顶却传来一声老登吼,十分煞风景。
“幸阳,给老子出来,你教的好徒弟竟闯进我洞府去了。”
幸阳走出大殿,仰头却见虎霸天凌空而立,饶有兴致问道:“呦,这不是虎霸天吗?怎么有时间出来了?”
“少给我说这些没用的。”虎霸天将苏雨桐五花大绑,扔到幸阳面前,“这是不是你徒弟?”
砰!
苏雨桐重重砸在青石板上,脑子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闷响,脑门发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雨桐?”
林砚好不容易才认出来,这不是自己那刚进门的小师妹吗?
幸阳眉头紧锁,他差点没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小徒弟,目光锐利,“虎霸天,这是你打的?”
“你教的好徒弟,你让她闯我洞府的?”虎霸天出言质问道。
幸阳已经差不多明白了,自己的小徒弟闯进人家洞府被抓了现行,还被打了一顿,“你想怎么样?”
“呵,你说呢?我的灵液以及我收藏的宝贝全部被盗,南修宁可赔了我几瓶灵液。”虎霸天顾左右而言他,笑容狡黠。
不如咬定是这丫头偷的,趁机坑幸阳东西。
苏雨桐躺在地上,灵光一闪。瞬间抓住重点,“是污蔑。师傅,什么南修宁赔他灵液,是黎疏她们偷了他 的灵液,现在又想栽赃给我。”
果然是他们先拿走了极品灵液。
现在就是拖人下水了。
“定是他们联合起来,故意污蔑我,意图栽赃我们主峰。”
幸阳蹙眉,他目光落在苏雨桐身上,又扫了一眼虎霸天,见虎霸天一脸得意的摸样,就知道他压根没有那脑子,小师叔更没有那么好心专门赔他灵液。
谁不知道,虎霸天最宝贝那些灵液了。
“雨桐,你为何去他洞府?”幸阳深吸一口气问道。
“弟子是无意间路过,见有山洞,压根不知是这前辈的洞府啊!且我去时,山洞早已空空如也了,这前辈不分青红皂白打我。”苏雨桐不卑不亢,倔强的抬头阐述,眸中带泪。
“虎霸天,你听到了,我弟子不是故意的,是无意的,谁让你不关好门呢!你还将我弟子打成这样。”幸阳笑眯咪说道。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态度强硬,仔细看,竟有几分南修宁的不要脸。
虎霸天见他这态度,就知道自己恐怕讨不着好了,不耐烦的摆摆手,“算了算了,就当我吃亏吧,管好你徒弟,别又无意闯入别人洞府,别人可不会我这么好脾气。”
“不过。”
他欲言又止,秘密传音道:“幸老弟,你这徒弟会不会是被邪修夺舍了,她一双眼睛可不像孩童,那眼中的仇视太过阴毒了,你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