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颗核都没落下。
他刚收的小徒弟正等着仙玉菩提救命呢!
(仙玉菩提:形似菩提果,外表晶莹剔透如玉,表面上有金色的脉络浮动,它除了能提升修为,可提高悟性,感悟天地法则,拓宽经脉,同时还能消除心魔的影响。)
他怎么能不气?
几人捏了一把冷汗。
“冷静,樊长老,这不管我们的事啊!今天云澜峰的小师叔带着灵兽将灵果全部洗劫一空,各峰主现在还头疼着呢,刚刚还说要统计损失,让云澜峰赔偿呢!”
一旁的杨长老眸色闪烁,口齿清晰地解释道
樊长卿暴戾的眼神落在杨长老身上,咬牙切齿道:“小师叔?是谁?”
“您刚回来怕还是不知道吧?小师叔是太上长老刚认回来的女儿,黎疏。”杨长老眉飞色舞,将黎疏回来后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她可是个厉害的主,将灵兽治得服服帖不说,还说她是被灵兽绑架,灵果全部是被灵兽摘的,全部不关她的事,”
“还说,她就是嚣张霸道,有问题找她爹去。”
“哼!好生嚣张。”樊长卿面色不喜,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了。
樊长卿皱眉,他早有耳闻南修宁多了个女儿,之前认亲宴没功夫回来,没想到这黎疏竟是个胆大妄为的主,手一松,扔下林长老的衣领,扭头气势汹汹冲向云澜峰。
若是平日,他自然喜欢这种胆大妄为的小辈,不受拘束,敢想敢闯,可现在关乎他徒儿的性命,容不得他心软。
....
“不是,老杨你怎么一股脑全部说了,还将所有罪责栽在小师叔身上。”林长老擦了下额头的冷汗,他蹙眉望向这个同僚,虽然确实是黎疏所为,可刚刚这老杨话里话外都暗踩黎疏。
“我不说,樊长老能放过我们吗?”杨长老冷哼一声,面色如常转移话题道:“赶紧干活吧!宗主他们说不定等下要过来查看,还等着要账单呢!”
林长老叹了一口气,心想这都什么事呀!
不过暗想,这樊长老也不敢对黎疏怎么样,便放下心来。
....
云澜峰外。
大殿外。
执法堂弟子气势汹汹落下,他们视线落在紧闭的殿门上,纷纷对视了一眼,不敢硬闯,高声道:“请小师叔立刻去思过崖,”
声音传进众人的耳朵里。
明凤宸已经收了手,他金针刺穴,帮忙散了些灵气,黎疏的情况眼看着好转。
可周遭灵气跟不要钱一样疯狂朝小师妹身上钻,须臾间,灵气将黎疏包成了一个白色蚕茧。
众人本就因黎疏的事烦躁。
游喧当即就怒了,如一阵风般冲出大门。
他奶奶的,他小师妹现在生死未卜,这些狗东西蹬鼻子上脸?
“滚,我小师妹正在闭关,要是她出了问题,我定将你们扒皮抽筋。”
游喧面色漆黑犹如煞星般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眼神不善扫了众人一眼,震住了执法堂的几名弟子。
原本他们还想耍耍威风,可现在只能偃息旗鼓,咽下心中的不甘。
呸!
得意什么!
这游喧不就是仗着天赋好,是太上长老的弟子嘛!
为首的弟子挑眉,拱手道:
“游师叔,我们只是依法办事,还请游师叔不要为难弟子们。”
正当两方交涉时。
一道愠怒的声音宛若惊雷劈下。
“呵!云澜峰的弟子当真是好大的威风,游喧你莫不是皮痒了?”
头顶上的烈日乍然被乌云遮住,摄人的威压如乌云压顶顷刻压下。
游喧本就焦躁不安,又被头顶的威压锁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体内的磅礴灵气强行喷涌而出,和头顶的威压撞在一起。
两道无形的气流撞在一起,空气仿若发出了摩擦声响。
轰!
游喧后退几步,咽下口腔的腥甜,抬眸怒喝,“什么人?也敢来云澜峰放肆?”
执法堂弟子几人纷纷对视一眼,眼底八卦光芒热烈。
樊长卿身影现行,他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好小子不错嘛!竟能在我手下屹立不倒!”
可他笑声忽的止住,脸色骤然严肃,
“让黎疏滚出来。”
游喧捂住胸口,见来人是樊长卿,暗自吐槽,这老头莫不是又在发癫?
这樊长卿说起来也算是师父的师弟,修为高深,性子古怪,但是他不受拘束,常年在外云游,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人影。
他怎么忘了,樊长卿最宝贝仙玉菩提果了。
可吐槽归吐槽,他狡黠一笑,吊儿郎当道:“哎呀!樊师叔,您回来就回来,可带了什么礼物送给我小师妹?您可得温柔点,别吓到我家小师妹。”
樊长卿怒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什么礼物,没有,让黎疏滚出来,我辛苦种的仙玉菩提果好不容易成熟了,全部被她摘了,让她乖乖的将灵果交出来。”
想想他就来气,多年辛苦培育的果实,全部给别人摘了。
灵果园长老:屁!
仙玉菩提果你压根都没管过,全部是他们辛辛苦苦养育的。
“啧,您当师叔的未免太小气了,几颗菩提果而已嘛!”游喧见他态度强硬,忍不住叹了口气,悲伤道:
“实在不巧,刚刚小师妹贪吃,将菩提果给吞下了,现在还生死未卜,危在旦夕呢!”
樊长卿瞠目结舌,满腔的怒意化成了震惊,“什么?”
“你家小师妹莫不是个傻的?”
樊长卿脱口而出, 心下纳闷不已,想来南修宁这老狐狸的女儿总不能是个傻的吧!
不然怎么虎了吧唧,直接将那仙玉菩提往嘴里送?
执法堂弟子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嘶!
修仙界谁不知道,灵果也分等级,高阶灵果压根不能直接吃,修为若是低微的人吃下,不但吸收不了,一不小心就容易爆体而亡。
可游喧从出来到现在,面色凝重,眉头紧锁,跟死了爹妈一样。
难不成是真的?
“人呢?我看看。”樊长卿目光怀疑,他有些不信,可万一这黎疏真的出事了,他这个做师叔打上门来,还袖手旁观,说出去都丢人。
虽然他不在乎名声。
但是他跟南修宁好歹同门一场,气归气,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在里面呢!”游喧恹恹的指了指,心思拐了几道弯,这樊老头好歹有点本事,万一能帮忙呢!
“先说好,您可不能乱来,不然我小师妹出事,我们师兄弟几人就是拼上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游喧面色冷凝警告道,眼底布满煞气,最后一句几乎从齿缝蹦出来。
如果樊老头真的不怀好意,他拼上这条命也要拉个垫背。
不过,要是小师妹完好无损,定是不会吃亏。
“去去去,赶紧的吧!再晚点就吃席了。”樊长卿怒目圆瞪,一把推开他,自顾自的往里面走,叨叨啥,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他倒要看看真假,要是他们装神弄鬼,他定好好替南修宁教训他们一顿。
...
执法堂为首弟子目光晦涩,眼中闪过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