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芊眸色冷厉,拿出灵玉通知几人,“小师妹不见了。”
师兄弟几人匆忙赶到现场。
游喧御剑而来,还没落地就问,“怎么回事,师傅马上出关了,小师妹这个时间点不见?”
游喧:(′??Д??`)
这可如何是好?
师父会怎么想?
好端端的小师妹进了思过崖,坏端端的丢了。
“这里有打斗痕迹,”冷芊冷声道,这话一出如石子落入湖面,瞬间炸开。
几人面色瞬间变了。
如果黎疏只是贪玩,自己跑出去了,那还好说,可若是有人动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明凤宸眼神锐利,迅速将思过崖走了一遍,最后在悬崖边上站定,他弯腰捡起地面上的一片衣服碎片,和璎珞上的一块月牙吊坠,他紧紧盯着深渊,声音幽冷,
“小师妹掉进悬崖了。”
“什么?”游喧惊讶,他脸色僵硬,快步走到明凤宸身边,夺过他手上的吊坠,“这是小师妹的紫月灵晶璎珞,还是我送她的。”
他目光落在深渊,神色阴冷,声音几乎颤抖,“掉进这葬 骨渊,岂不是尸骨无存?”
众人没有说话,心沉到了骨子里。
风越发狂暴,无情地拍在石壁上,时不时吹落山石,砸出巨大的声响。
深渊深不见底,无数罡风如刀刃无情的肆虐着,黑雾宛若黑蟒在底下翻滚,游动。压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就连神识也无法探进去。
“你们说话呀,难道就让小师妹这么死了吗?”游喧见他们半天没说话,气愤喊道,他眼眶通红,拳头捏得骨节嘎吱作响。
他不信黎疏会死,那丫头鬼精鬼精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死了?
他小师妹肯定是个运气好的小孩,能平平安安的活个几千年,她还说要给他们这些老骨头养老的。
...
轰隆隆!
惊雷在苍穹之上炸开,几乎震破耳膜。
“师傅出关了。”蒋离脸色难看,他抬头望天,雷声滚滚慢慢褪去,头顶一片金光洒下。
灵宝出世。
....
“师傅。”蒋离恭敬地行礼,面色纠结,欲言又止。
心中无限悲痛,又万分自责,是他没有照顾好小师妹,他当大师兄的不称职。
蒋离:┭┮﹏┭┮
南修宁踏出闭关的洞府,眼神凌厉的扫了几名弟子一眼,幽幽道:“出什么事了?我闺女呢?”
游喧默默的后退几步,心想,真不愧是师傅,料事如神呀!
“说吧!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
“...小师妹进入思过崖,可能掉进葬骨渊了”蒋离一五一十的老实交代,起初南修宁神色不变,甚至带着几分骄傲,一副“我女儿真棒”的表情,直到最后,他脸色越发难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说我女儿被罚思过崖,有可能掉进葬骨渊,尸骨无存,是吗?”
南修宁的声音几乎从齿缝中挤出来,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空中仿若结起了冰霜,寒风呼啸而过,所过处,地面覆上一层白霜。
冷!
彻骨的冷意几乎将人冻成冰雕。
师兄妹几人低着头,万分自责。
“师傅,小师妹定是被害死的,定然是李长老那个丑东西。”游喧忍住冷意,哆嗦道。
“走,去主峰。”
南修宁话音落下,眨眼消失在原地。
青阳宗的天色乍然阴沉,空中不知何时竟飘起了雪。
有弟子冷得打了个寒战,出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下雪了?”
头顶上的灵雾翻滚,一股滔天威压如潮水般席卷四方,如十万大山压下。
一时间,整个青阳宗好像被抽掉空气般,众人只觉胸闷气短,喘不上气来
一股妖风忽地生起,树木剧烈摇晃,飒飒作响。
有长老望着天际,盯着这熟悉的景象,战战兢兢问道:“怎么回事?太上长老怎么发怒了?”
“嘶!谁惹老祖宗了?”
...
“幸阳,是你罚黎疏去思过崖的?”南修宁如疾风般冲进宗主大殿,怒声质问。
“现在我的女儿不见了,你赔我女儿吗?”
随着他走动,整座大殿如同被冰雪肆虐般,瞬间结起了一层白霜,冷风呼呼的往里钻。
幸阳正在修剪盆栽,吓得一激灵将玉枝兰树的枝丫剪了,心疼得喘不上气来,“哎呀!我的玉枝兰。”
他苦着一张脸,没好气道:“小师叔,你干嘛?什么你的女儿不见?你女儿不是坏端端在思过崖吗?”
“宗主,什么在思过崖,我家小师妹不见了。”游喧怒吼道,他御剑而来,红衣猎艳,少年脸上满是怒火。
“什么?什么不见了?难不成黎疏跑了不成?”幸阳心中叫苦不迭,他就知道,过了第一关,还有第二关,但凡出点事,小师叔肯定会先扒他的皮。
南修宁依旧一袭青袍,脸色冷厉,眸底怒意翻滚,“呵!你说呢?我那好女儿乖巧可爱,怎么就被你丢进思过崖了?”
他说罢,不待幸阳回答,在主位坐下,幽幽道:
“蒋离,将所有相关人等,全部叫来。”
幸阳冷汗簌簌落下,老脸委屈道:“小师叔,这小疏儿打了苏雨桐,又带着灵兽将灵果园全部洗劫一空,我不罚,难以服众呀!”
“再说了,蒋离他们几人不是天天去陪小疏儿嘛!”
南修宁当然知道了,要是他当真不讲理,直接就先揍幸阳一顿了,但他心底的怒意依旧无法平息,甚至还有往上涨的趋势。
....
其他几峰也总算发现不对劲了,天塌了!
小徒弟/儿子不见了。
手忙脚乱的让徒弟们去找,一阵兵荒马乱后,蒋离又来找他们所有人去主峰。
“我师傅请各位去主峰一趟。”
众长老、峰主:(; ̄д ̄)
...
众人手忙脚乱的灭火,最后还是黎疏帮忙灭了。
一群人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曲凌峰被烧得脑袋漆黑,一头乌黑油亮的青丝被烧光了,连眉毛都被撩了,面色如锅底,蹲在角落里痛哭。
“呜呜呜,我的头发呀!我的眉毛呀!”
黎疏用手捂住嘴,时不时笑出一声,声音几乎变形,“桀桀桀桀!”
银铃般的笑声飘荡出很远。
曲凌峰回头,委屈瞪着黎疏,糊着鼻涕眼泪,“你笑话我?”
“没,没有,哈哈哈哈哈哈!”黎疏笑出了眼泪来,太搞笑了吧!
这堂堂万剑宗首徒怎么看起来好傻,难怪会被明天乾那种人欺负。
...
与此同时。
“...这是哪里?”凌九霄揉了揉白嫩的小脸,脸上乌青一片。
南宫霜和落尘也茫然地巡视四周。
他们掉落在林子周边,古木参天,遮天蔽日,远处兽吼声此起彼伏,震彻山林,时不时的还有凄厉的尖啸声传来。
不远处有一片瑰丽的花海,馥郁的花香透了过来,只是明明没有风,花海里却发出簌簌的声响,抖动不停。
“吼!”
一道兽吼声在他们身后响起,穿透耳膜。
回眸望去,一头裂山羊从灌木丛钻出,它双眼猩红,迅疾如风,脚踩烈焰、裹着腥气,竟直直朝他们撞来。
“是裂山羊,它的角能将山撞裂,快躲。”落尘暗道不妙,刚来就遇到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