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疏嚣张的落在台上,帅气的比了个poSe,她迈着雷霆的舞步,四肢好似抽搐般,一边朝众人眨眼wink,一路摇晃到林凤堂面前,叉腰,扭胯,手指随意摆动,一副眼高于顶的摸样,气泡音道:
“哦!嘿嘿嘿嘿!!”
“害!北~鼻妹妹~,这里有没有人骚扰你呀!”
一只狗和兔子,以及一条狼跟在她身后,都在扭着腰摆胯,整齐划一,迈着雷霆舞步。
你们敢相信,一只狼直立起来,身上跟长虱子一样,妖娆摆胯,青出于蓝胜于蓝,还时不时的抛了个媚眼。
“嗨!燥起来!”
混沌和白黎生无可恋,早知道制定计划的时候不说话了,就因为多说了两句,就被拉来做伴舞
呜呜呜!
林凤堂一脸黑线,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不就在骚扰他?
还骂他卑鄙?
可恶!
众人被雷霆的舞姿给惊住,一时间有些恍惚。
可下一秒,就爆发出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这仙尊之女莫不是有大病?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摸样呀!”
“天啊!这小女娃长得这么可爱,一点都不像魔宗奸细,还有,为什么她身边的灵兽这么乖巧听话的扭腰?”
“天啊!魔族妖女好萌啊!她怎么在卖萌,难道是要萌死所有人?”
“这就是仙尊之女?好可爱,好想偷回家,仙尊要是不要她,可以告诉我扔哪里吗?我好去捡。”
“你们千万不要被她迷惑,都是奸计,她是魔宗奸细,故意迷惑你们的。”
御兽宗众人大为震撼,有弟子忍不住出声道:“她到底是怎么说服灵兽跟她一起跳舞的?我将逐帧学习。”
曲凌风等人瞠目结舌,幸好没有坚持出场,好丢脸啊!!
“砰!!”
烟花再次绽放,彩带落下。
游喧从另一个方向御剑而来,出场瞬间,彩雾纷飞,“小师妹,他们好像被我们迷晕了呢!”
凤鸣清悦,明凤宸踩在火凤背上,宛若凤君,惊艳所有人,身后彩雾宛若长长的凤尾拖曳而出,绕着广场飞了一圈。
众人:......
这三人是不是有病,谁家好人出个场整得这么骚?又是彩凤又是火凤的?
今天是讨伐现场,又不是什么好日子,难道提前庆祝他们要死了吗?
那心态很好了!!
青阳宗众人纷纷撇撇嘴,嚣张,太嚣张了。
金不器幽幽道:“宗主,他们会不会太嚣张了?”
“小师叔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被吓傻了?”
“嘘!小点声,等下被宗主听到了。”
耳边传来一道道赞叹声,南宫霜握着拳头,一脸幽怨,双眼直勾勾盯着黎疏,羡慕,“可恶,这么好的出场方式,小师叔不带我玩。”
还有这什么舞姿?好抽象,好喜欢!
金琳琅和凌九霄点点头,表示赞同。
落尘挑眉,“重点是这个吗?难道不是说好了,带我们搞事吗?”
见他们还沉浸在那氛围中,落尘催促道:“走吧 ,开始咱们的计划了。”
“哎,为什么,好戏才刚开始,我们就要退场了?”金琳琅哀嚎道。
“没事,好戏在后头呢!”
没人注意到,四个小孩钻进人群里,偷摸地遮住面罩,将一颗颗粉红色的东西散落各处。
谢家家主目光轻蔑,冷笑道:“你就是黎疏,小小年纪就如此张扬跋扈,心性如此不坚定,想必仙途走不远。”
“呦呦呦,看把你能的,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黎疏阴阳怪气的撅着嘴,翻着白眼。
“你你.....”
黎疏翻了白眼,掏出喇叭来,“废什么话,我就问一句,你们觉得我是卧底,应该自废修为的站出来,上前一步,认为我不是的,你们就后退。”
话落。
有人冷嘲道:“呵!算你有自见之明,这是知道自己丢了仙尊的脸,主动自首了。”
“费什么话,麻溜的,我晚上回去还得吃饭呢!”黎疏没好气道,“想要我认嘴的就照我说的做。”
曲凌峰等人组织着自家宗门弟子,纷纷后退,一直退到安全的位置。
现场出现了两级分化,一波人主动后退留出了空阔的场地,而一大群人宛若那些啃食血肉的丧尸,目光不善,咄咄逼人的走进台面。
“哈哈哈哈哈哈,看看,她自己都承认自己是卧底了,连仙尊都抛弃她了,连脸都不露,小丫头,识相的,就自裁谢嘴吧!”
“也是!我要是仙尊的女儿,早就上吊自杀了,免得丢了仙尊的脸,颜面无存。”
....
冷嘲热讽宛若尖锐的刀,刺耳难听。
即使是成年人都觉得不适。
谢家家主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幸亏他让人安排了拖,煽风点火,这才激起群愤。
他倒要看看,黎疏她拿什么赢。
有女修目光不忿,“喂,你们有必要这样吗?她不过才五岁,懂什么是奸细?你们是不是嫉妒她是仙尊之女?没她高贵,没她有天赋,还没她聪明,你们怎么不去死?”
“你算什么东西?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我什么?你看你,连豆腐都有脑,你咋没有?你左脑装水,右脑装粪,左右脑互搏,现在是一滩浆糊了吧!”
“真是,长得丑还出来丢人现眼,出来时吃粪了吧?一张就拉!”
现场吵吵嚷嚷,如同菜市场,一个个吵得不可开交。
有些人觉着黎疏不过五岁,能是什么魔宗奸细?不过是无妄之灾。
一拨人认为,黎疏罪不容恕。
总之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
幸阳拧眉瞅着黎疏,有些不解,只好让众人跟着后退,“小疏这是在干嘛?”
金不器挑眉,“瞧她那样,肯定是在憋着坏。”
他说呢!这表情怎么这么熟悉,这不就当初坑他几百万时一摸一样。
幸阳蹙眉,怎么回事,师叔人呢?
到底去哪了,这么大事还不出面,看看,他闺女都被欺负死了。
而与此同时。
飞檐翘立,风色沉沉。
宫铃叮咚作响。
空中漂浮着霜花,落下,青瓦发白。
南修宁站在一处屋顶上,俯瞰全场,他一袭白衣宛若神君,衣袂飘飘,周身气息冷凝,如出鞘的利剑,杀意凌然。
该死,这些人竟敢如此说他闺女。
还有黎疏到底想要干嘛?
非要让他躲着,他堂堂仙尊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身后的冷芊和蒋离对视一眼,默默搓了搓胳膊。
冷芊喉咙滚动,摸着鼻子问道:“师傅咱们什么时候出场?他们太过分了,竟敢如此侮辱小师妹,侮辱你。”
?
林凤堂笑容满面,一身正气,诱哄道:“行了,黎疏,你可愿认罪?只要你自废修为,将九曲灵参拿出来,就能证明你不是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