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进了秘境还被玄冥教大长老掳走,受尽折磨,好不容易想办法解了上古大阵,竟被污蔑是奸细。”
明镜点点头,“对啊对啊!”
明言暗暗瞪了明镜一眼,低声道:“你能不能不要就对啊对啊,好假!”
“可我是小孩,说对才更容易相信。”明镜摸索着手上的佛珠,一本正经道。
害,那长篇大论的多累啊!
‘对啊对啊!’多省事。
“有道理。”明树点点头。
明法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将事情理了干净,将黑锅牢牢扣在仙盟头上。
总之一句话,仙盟不当人,不分青红皂白,抢人灵宝,害人性命。
仙尊之女命运多舛,是个小苦瓜,这破仙盟把人当小日子,往死里整。
众人:“什么?仙尊之女快死了?”
“他们是万佛宗的,肯定是真的,毕竟出家人不打诳语。”
当天,所有人都知道了,万仙盟为了抢九曲灵参,竟派人追杀,仙尊之女身受重伤,命不久矣。
是夜。
曲凌峰带着师弟师妹们,拿着灵玉躲在房间里哭诉。
曲凌峰拨通灵讯,哭嚎道:“师傅!!”
幽怨的声音传进耳边。
离夜正舒服的躺在榻上,吓得差点将灵玉给丢了,没好气道:“曲凌峰,你鬼上身了?瞎叫唤什么?吓到我了。”
他心中纳闷,怎么回事?
凌峰向来刚毅,从来不会当着他的面哭嚎,发生什么事了?
曲凌峰擦了下不存在的泪水,哭嚎道:“你们什么时候来明月城?再不来,徒儿我撑不住了。”
“怎么了?臭小子,你怎么哭了?”离夜好奇问道,难不成他徒弟被夺舍了?
“徒儿心里好苦,但我不说。”曲凌峰道。
离夜嫌弃道:“不说就别说了吧!”
难不成是失恋了?
“哼!师傅,你要我的时候叫小甜甜,不要的时候就叫臭小子。”曲凌峰捶胸顿足。
孟芙嫌弃的推开曲凌峰,哽咽道:“师傅,仙盟和城主府污蔑我们是魔宗奸细,追杀我们,我们现在躲着不敢出门,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呢!”
离夜拔高声音,怒吼,“什么?”
他听见自己二弟子哭了,顿时心疼不已,孟芙向来乖巧懂事,性子坚韧,从来没有哭过鼻子。
现在哭成这样,得受了多少委屈呀!
顿时,离夜一腔怒意噌蹭的上涌,周身仿若有无名的火在烧。
“对啊!师傅,还说要将我们废了修为,我们现在都不敢露面。”孟澜哭着道。
离夜猛然惊坐起,气炸了,“还敢废修为?”
“对啊!你不知道,仙尊的女儿都被他们打成残疾了,现在就吊着一口气。”何望雨点点头。老实道。
离夜闻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仙尊的女儿都被打成了残疾,这仙盟当真是不做人了。
“屁,老子的徒弟什么时候成魔宗奸细了,狗日的仙盟,你们躲好,老夫这就带人火速赶来。”
说完,他挂断灵玉。
曲凌峰脸色刷的转晴,得意洋洋,“看到了吗?我的演技怎么样?”
“浮夸太浮夸了。”
他们目前在飞舟上,本来正悠哉悠哉的往明月城去看戏。
现在。
哼!
离夜快步走到驾驶台,气势汹汹,“给老子加速,加最大。”
驾驶飞舟的李长老不解,“怎么了,宗主,你不是说慢慢来吗?”
离夜愤愤不平,一把拉开长老,旋转方向盘,加到最大,暴躁道:“放屁。那些狗日的仙盟要废了我的徒儿,再晚点,老子的徒弟都死了,加速。”
飞舟上,刚走出来的几名弟子一时没站稳,摔在地上,此时的飞舟宛如公交,弟子们在飞舟上滑;来滑去。
咻!
空中,几名御剑飞行的散修,正往明月城赶路。
咻!
一阵飓风猛烈拍来。
几人被扇飞几米远,在空中旋转跳跃了,好几圈才稳住身形。
“哇!刚刚你们看到了?什么东西窜过去了?”
“好像是飞舟吧!”
“他大爷的,有飞舟了不起啊!有本事别超速,超我啊!”
其他几人目光直直落在李三身上,神色怪异。
“李三兄,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
夜色沉寂。
宁涟漪带着白翅直奔御兽宗宗门的落脚点,他们今天主要目的,就是找师傅和长老们卖惨,这也是黎疏说的所谓任务。
说什么要成功,先发疯,不顾一切卖惨先,拼一拼,横三代,今天做精英明天做宗主,干翻修仙界指日可待。
宁涟漪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
二人鬼鬼祟祟的闯进念无崖所在的院落,不知道的还以为屋顶上有狙击手在瞄准他们,一路拼命找掩体躲躲藏藏。
从院子里的水缸,躲到树干后面,再躲到柱子后面。
“师姐,咱们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来自家宗门落脚点?”白翅跟在后头,不解问道。
不对啊!
他们都回到自家地盘了,不应该光明正大吗?
宁涟漪躲在一根柱子后面,表情瞬间僵硬,对啊!
她为什么要躲躲藏藏?
宁涟漪轻咳一声,表情依旧崩住,低声道:“你不懂,这才能证明咱们山到水穷处了。”
屋顶上,宗主念无涯和二长老柳絮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一脸黑线,不知道自家弟子在玩什么把戏。
宁涟漪和白翅进院子那一刻,二人就得知了。
“宗主,涟漪她为什么要如此走位?这炼的新功法吗?”柳絮一脸好奇问道,难道是宁丫头又得了什么功法?
要说这丫头哪都好,就是有时候一根筋,有点呆,对修炼几乎入魔了,小时候不知从哪里听来,说是倒立能有助修炼,能增加天地灵气的亲和力,于是天天倒立行走。
后来听说,炼体能够提高肉体强度,硬是绕着宗门跑一圈,还不忘带着师弟师妹们,惹得师弟师妹们苦不堪言。
念无崖罕见的沉默了,“没听说她得了什么新功法呀!”
“那是步法?”
这头。
白翅想了一番,一拍脑门,“师姐,水穷处,那咱们要不要将衣服撕破一下,这衣服都不够破呀!”
宁涟漪猛然回眸,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翅,嚯!
确实不穷,倒像人间帝王家的傻儿子。
朦胧月光下,白翅凑得离她极近,他头戴玉冠,将头发高高束起,模样俊俏,眉骨突出,五官深邃,鼻梁挺拔如山脊,一双多情眼,笑起来时自带风流,他一袭月白锦袍流光溢彩,衬得他好似月下仙君。
理论上来说,二人不是亲师弟,只是白翅喜欢跟在她后头,就听她的话。
“嗯,确实要。”宁涟漪点点头,她直接上手扯白翅的衣领,‘嗤拉’一声,白翅瞬间被扯出一大片,露出紧实有肉的胸膛,好看的肌肉线条。
屋顶上。
念无崖和柳絮齐齐对视了一眼,目露骇人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