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饭店的西餐厅在顶楼,全景落地窗,能看见整条临江的夜景。
李德贵到的时候,王春霞已经坐在靠窗位置。
一件酒红色丝绸衬衫,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比昨天在高尔夫球场上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凌厉。
面前放着一杯白葡萄酒,已经喝了一小半。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李德贵拉开椅子坐下,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王春霞抬眼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
“没事,我也刚到。你今天开会还顺利吗?”
“顺利,比预想的顺利得多。”
李德贵拿起菜单翻了两页,又合上,
“我平时不怎么来这种地方,你来点吧,挑你喜欢的。”
王春霞接过菜单,也没推辞,点了几道招牌菜,又给他点了份牛排。
等服务员收起菜单离开之后,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忽然开口,
“我今天让法务拟了份离婚协议。”
李德贵正端起水杯喝水,手在空中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水喝完。
虽然知道她想说什么,还是装着不明白开口,
“怎么忽然决定离婚?这件事可要慎重!”
“早就该离了……”
王春霞幽怨叹了口气,
“以前不离是因为公司需要一个家庭和睦,夫妻恩爱的女企业家形象。演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
“今天他那边出了点荒唐事,董事会上几个老股东旁敲侧击让我表态。”
她喝了口酒,悠悠开口,
“我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再演下去了。反正他对我来说,早就只是一个每月固定打款的账户而已。”
李德贵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他当然知道张明涛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丈夫,一个挥霍无度的软饭男,一个每个月按时领一百万封口费的累赘。
但他也知道,自己今天下午刚用她转过来的那五千万,收了她丈夫手里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现在她坐在对面,刚签完离婚协议,就把他当成唯一能倾诉的人。
“你呢?”
王春霞抬起眼看着他,
“你以前在东海做实业,怎么没成家?”
“年轻时候结过,后来一直一个人,习惯了。”
李德贵笑了笑,语气很淡,
“做实业那些年天天跑工厂,哪有时间想这些。现在回了临江……”
“那你现在想找个什么样的?”
李德贵看着她,
“昨天在高尔夫球场上你教我怎么挥杆,姿势倒是挺标准。要不这样,你教我打球,我请你吃饭。以后咱俩就算是固定搭子啦!”
王春霞被他这话直接逗笑,那种骨子里的强势又重新回到她脸上。
“行啊,话糙理不糙。不过你得先把今天这顿饭请了,我这辈子可还没让男人请过饭。”
服务员陆续把菜端上来,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临江的商业环境聊到各自的喜好。
王春霞问他在东海具体做什么实业,他随口说了几个以前在工厂里见过的产品线,说得含糊但听着还算真实。
王春霞又问他怎么忽然转行做了投资,他笑笑说年纪大了,不想再天天跑工厂,想换个轻松点的活法。
王春霞点点头,似乎接受这个解释,又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终究没有再追问。
她今天心情难得放松,不想让那些怀疑破坏这顿饭的气氛。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王春霞放下餐巾,忽然问他最近要收购的那家直播公司叫什么名字。
李德贵切牛排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切完那块肉,放下刀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在走流程了,具体的收购标的,我明天让团队发你一份报告。”
他把水杯放下,转移话题,
“你今天把离婚协议签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先把公司稳住,把那些小股东的嘴堵上。至于以后……”
王春霞看着窗外那片被霓虹灯映得五颜六色的江面,又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几分调侃,
“以后你教我怎么在投资圈混呗。我在实业这块干得太久了,想换个赛道玩玩。”
李德贵哈哈大笑,
“那我可不敢。你一个人管着整个霞光集团,还怕在投资圈混不开?不过你要是真有兴趣,以后有什么项目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可说定了。”
王春霞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
直到两人从餐厅走出。
王春霞竟然主动挽起他胳膊,
“今天谢谢你,本来以为今天会很难熬,结果这顿饭吃得挺开心的。”
李德贵同样揽住她腰,就像一对爱人,
“走吧,送你回去……”
临江的夜色正浓,江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撩起她几缕碎发。
她把头发别到耳后,转头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霓虹灯影。
“李昊,你是第一个敢把我推倒还敢翻身上来的男人,也是第一个请我吃饭、听我说这些破事的男人。以后别让我失望。”
“哈哈,放心,哪方面也会让你满意!”
李德贵根据她提供的地址,一路开进王春霞别墅。
保姆已经习惯,客气对两人打着招呼。
李德贵无心去欣赏这幢豪华别墅,王春霞更想着通过一场酣畅淋漓来打破心中郁闷!
直接上楼。
没有任何铺垫,
就这么紧紧相拥,疯狂撕扯着对方衣服。
“今天不要走!”
“不走!”
“我要在上面!”
“不,交替进行!”
“呜呜--呜呜--”
王春霞已经将所有情绪,忘我的投诸到这趟欢愉之上……
可能为了配合他俩,外界雷雨交加,下起瓢泼大雨!
而在别墅外,
张明涛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浇在身上。
“张……先生,王董说现在谢绝一切外人到访!你回吧!”
保姆走到门口,劝他离开。
张明涛刚想转头,却看到别墅院中停着一辆有些熟悉的m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