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2年7月,板门店。
盛夏的阳光炙烤着大地,临时搭建的木板房外,各色旗帜在热风里懒洋洋地翻动。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气氛热烈了许多。会场外停了一排车,许多记者端着相机,都挤在板房门外。
今天是个大日子。
会场里,四方代表已经就座。
中方首席代表邓华将军整了整军装,正在低头签署桌面上的文件。
与此同时,美方首席代表乔伊海军将军也在签署文件。
等他们签署完,又把文件推给旁边的南棒和北棒代表,分别签署。
南棒代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提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四方草签完成,顿时掌声响起。
经历了半年的艰苦谈判,今天终于达成了停战协议!
乔伊先站起身,主动向邓华伸出手,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邓将军,我们终于达成协议了。这一场战争,可以停止了。”
邓华也起身,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语气淡定道,“乔伊将军,我想借这个机会说一句话。”
会场安静下来,众人心说,会不会再生枝节呢。
这时,就听见邓将军目光扫视对面的美帝众人,一字一句道,“太平洋足够大,容得下中美两国。我们不一定非要以战争的方式相见。”
翻译话音刚落,会场里便响起了一阵掌声。
乔伊都不得不感叹,“这句话太对了,我赞同,我们两国都有着爱好和平的人民。”
站在门口的记者都疯狂地按着快门,镁光灯闪成一片。
而站在后边的人,则是没听见,连忙问前边的人,“他说了什么,为什么情绪激动了起来?”
站在前边的一名女记者解释道,“刚才中方的邓将军说,太平洋足够大,容得下中美两国,双方不一定非要以战争的方式相见。”
后边的记者全部激动起来,“哦天呐,中方的这句话说得太好了,我愿把这句话当作今年的年度金句。”
“赶紧记下来,明天头版的标题有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全世界的报纸,几乎全被这句话刷屏了。
《太平洋足够大,容得下中美两国》。
伦敦、巴黎、新德里、东京,各家报社都以此为标题,在头版刊出四方达成停战协定的消息。
一时之间,世界欢欣鼓舞,舆论场上无不为中方的气度折服。
消息传到美方,爱好和平的人们也是兴奋起来。战争结束了,和平再次降临。
底特律,一家街角酒馆。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工人把报纸往桌上一拍,灌了一大口啤酒,骂道,“该死的政客,让我们的孩子千里迢迢,跨越太平洋去参加这场该死的战争!早该结束了,那么多年轻人,白死了!”
酒馆里大家都举起了杯,“为了和平!”
到也没人说为了胜利,因为大家都知道,美方这次一败再败,美帝不败的神话被打破了。
当然了,这场战争最终的结果,和另一个时空一样,以三八线为界,双方无限期停战。
不过,又有两点关键不同。
第一,签字之前,美方交出了五名原日军细菌战部队的核心战犯。
其实一开始,美方是想交出几个小卡拉米糊弄一下,大家面子上过得去也就算了。
但我方直接列出来了名单,以下五人必须伏法,不容商量。
这五名恶魔分别是:
石井四郎,原7xx编号的首任部队长,细菌战的总负责人,主导了无数活人实验,手上沾满我国人的鲜血。
北野政次,军医少将,(数字)部队第二任部队长。此人扩大了细菌生产和活体实验规模,且尤为恶劣的是,此人拒绝认罪,坚称自己只是一个医生,把一切罪责推得一干二净。
内藤良一,石井四郎的得力副手,深度参与细菌武器研究,双手沾满鲜血。
吉村寿人,此人有个外号,叫“吉村兽人”。就是他主导了活人冻伤实验,把一个个健康的平民活活冻死、冻残,再解剖观察。被他害死的人,不计其数。
笠原四郎,这个人是鼠疫病毒研究的主要负责人,这次美方搞出的细菌战,就是由他负责提供的病毒。
收到名单之后,美方知道没法再隐瞒和包庇,最后还是把这五个人交了出来。
第二点不同,则更为关键。
在停战协定的正文中,美方正式明确承认:美只承认中方为代表中囯的唯一合法。
换句话说,老蒋被彻底卖了。
这一条是最难谈的。
美方最初坚决不同意,谈判几度陷入僵局。但最终,实力决定了一切,在战场上的连番失利,加上快要卸任的杜鲁门不想把烂摊子变成自己的骂名,最后还是同意了。
双方代表草签之后,又由双方的总司令补签。
接着,南北棒方面也各自签字。
北棒的心里虽然不爽,但是接到了钢铁同志的电报,还是麻利地把字签了。
南棒的李承晚,更是一百个不乐意。
他先是装病,后来又找各种借口拖延。可拖延了一个星期,终究还是签了。
他很清楚,如果不签字,意味着既得罪了中方,也得罪了美方。而南棒已经承受不起下一次金州战役式的打击。
随着最后一个名字落下,停战协定正式生效。
炮声停了。
这一场战争,终于画上了句号。
随之而来的,就是双方交换战俘。
数日之后,从刚修复完成的鸭绿江大桥上,一列列火车隆隆驶过,载着十几个国家的战俘,返回故土。
那些曾在战俘营里踢过足球、养过伤、听过课的各国士兵们,各自踏上归途。
“哦,老天爷,终于可以回家了!”各国俘虏们激动又兴奋。
虽然他们没有遭受虐待,但是这么久的思乡之情,思念亲人,恨不得立即回到自己家里。
不过也有不少人对这里产生了感情,“多谢你们,是你们给我治病,救了我的命,我还在这里认识很多的朋友……”
曾经非常歧视亚洲人的帕尔默临行之前,倒有些黯然神伤,他现在彻底改变了,从歧视者变成了一个“中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