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煜笑了笑,随手又点开了这个作者的一个视频……
标题弹出来的瞬间,他笑得更深了:
【朱棣的生母到底是谁?】
朱元璋看到天幕上那行大字的瞬间,脸色直接黑成了锅底。
他二话没说,转身抄起旁边那根已经有些磨损的马鞭,大步朝朱棣走去。
“朱老四!”
朱棣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鞭子已经抽在了后背上。
他闷哼一声往前踉跄了半步,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第二鞭、第三鞭紧跟着落下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
“混账东西!连自己的娘都有人改?!”
朱元璋的声音压着暴怒,手里的鞭子啪啪作响。
“要不是你是咱的儿子,咱现在就想一刀砍了你!”
朱棣蜷在地上,后背的衣服又破了好几道口子,但他这次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
因为天幕上的标题写得明明白白,说的是“朱棣的生母到底是谁”
跟他本人辩解不辩解没有关系。
他只能在心里疯狂咒骂那个造谣的人。
……
永乐朝的紫禁城中,朱棣正坐在御座上。
他看到那个标题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呆呆地念了一遍那行字,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
“朱棣的生母……是谁?”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朕的娘不就是马皇后吗?”
“这有什么好问的?!”
他转头看向姚广孝,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慌乱:“谁篡改历史了?”
“到底是谁?”
姚广孝面色微沉,拱手道:“陛下息怒。”
“天幕所言应是后世野史传闻,未必有据。”
朱棣重重地“哼”了一声,重新望向天幕,目光里的怒火正在一点一点地积聚。
天幕上的画面缓缓展开,一行大字压了下来:
【历史上的四大谜案:嬴政的老爸,朱棣的妈,雍正的皇位,孝庄心里的他。
朱棣到底是不是马皇后亲生的?这可是明朝的顶级八卦之一。】
【正方、反方、专家学者为此吵闹了百年,各自拿出所谓的权威证据。
今天就和大家聊一聊,朱棣的生母到底是谁。】
画面中出现了《明史》和《明实录》的页面特写。
泛黄的书页上,白纸黑字清晰可见。
【根据《明史》和《明实录》明确记载,朱棣乃高皇后第四子。】
……
朱瞻基看着那行字,面色沉稳地点了点头。
他微微仰起下巴,声音里带着一种“后代子孙应有的笃定”:
“太宗皇帝乃孝慈高皇后嫡子,太祖亲出、正统血脉。”
“《实录》《正史》历历可考,此乃大明万世定论。”
“后世私书妄言、杜撰身世、混淆嫡庶,纯属无根谬论。”
……
天幕画面忽然切换,三本书的封面依次浮现,上面标注着“野史”“争议”的字样。
【但所有的争议,都来自于三本书。】
【第一本,《南京太常寺志》。
它记载朱棣生母为贡妃,而非马皇后。但缺乏同期文献佐证,且与《明实录》矛盾。】
【同时,这本书也曾记载,朱标的生母是李淑妃。
但后来出土的李节墓志证实,朱标出生时李淑妃尚未入宫,暴露了此书记载的不可靠。】
【另外两本是清朝初年的书,一本叫《三垣笔记》,一本叫《博史考》。
这两本都是跟着《南京太常寺志》的内容去附和的。】
朱元璋的火气已经压不住了。
他指着天幕,嗓门洪亮得整座大殿都在震:
“这是谁写的野史?!”
“咱的《皇明祖训》写得明明白白”
“朱老四是咱的皇后第四子!”
“咱亲手写的!墨迹都还在呢!”
“谁有资格反驳?”
朱标在旁边连忙拉住父亲的袖子,低声道:“父皇息怒,天幕说了那是‘争议’,不是定论。”
朱元璋一把甩开他的手,重新望向天幕,胸膛起伏得像风箱一样。
……
永乐时期的朱棣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指着天幕上那三本书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怒意:
“这是哪来的野史?!”
“朕登基之初,昭告天下,句句都是‘高皇帝孝慈高皇后第四子’!”
“建文朝满朝文武,无一人反驳!”
他霍然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朕的靖难之师,打的就是‘清君侧、正嫡统’的旗号。”
“要是朕连嫡子都不是,那朕造反的理由不就全塌了吗?”
……
天幕画面进入“正方论证”的部分:
【现在咱们来抠细节。】
【先说正方,朱棣起兵靖难时,在《示师文》里自称“乃高皇帝、孝慈高皇后嫡子第四子”。
当时的建文朝文武百官,无人反对。】
【方孝孺在起草诏书时,也是宣称“燕王棣,孝康皇帝同母弟”。
这就是说,朱棣是朱允炆的嫡亲叔叔。】
【而且朱允炆在和耿炳文的对话中,也是认可朱棣是自己的嫡亲叔叔。】
……
建文朝皇宫中,方孝孺正站在殿中。
他望着天幕上那段“无人反对”的描述,面色铁青地哼了一声:
“当年老夫怒斥他燕贼篡位,从未质疑过他的嫡子身份!”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读书人的傲气:“他朱棣要是小妈生的,老夫不喷他狗血淋头,都对不起老夫的一身骨头!”
天幕画面继续:
【再来讲贡妃。史书对贡妃的描述很模糊,有传言说她是元朝人或者朝鲜人。】
【我们可以用排除法,朱棣出生于1360年。
按十月怀胎往前推,贡妃应该在1359年之前进入朱元璋的后宫。】
【那在这个之前,朱元璋在干什么呢?】
画面中出现了朱元璋与陈友谅、张士诚、北元三方势力激战的画面,烽火连天,战旗猎猎。
【他在和陈友谅、张士诚,包括北元打得如火如荼。
这个时期的朱元璋,应该不会娶一个来自北元的妃子。】
李世民看到这一段,缓缓点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
“自古夺位者必正名分。”
“朕行玄武门之事,既有惩戒,也强调‘周公辅政’的合法性。”
“朱棣若真是贡妃所生,登基后尽可追封生母,何必遮掩百年?”
他顿了顿,望向天幕:“他不敢追封,便说明他生母就是马皇后,根本无需追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