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经期不能去寺庙”,是因为古代寺庙偏远、路难走,生理期身体虚弱,是一种体恤女性的说法。】
【“正月剪头是思旧”现在被传成了“死舅”。】
【祖宗要是知道他们的文化被传成这样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
嬴政看着天幕上那一条条“被曲解的民俗解释”,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了跳。
他握着扶手,声音里带着一种“朕的后代怎么都成傻子了”的怒意:
“礼法习俗,核心从来都是体恤弱小、养护民生。”
“体恤产后妇人、爱护怀胎孕女、关照女子体弱”
“处处都是以人为本的善心,哪里有半分忌讳不祥的说法?”
他越说越气:“棺材板压不住了?”
“确实啊,朕看到天幕说的这些,都感觉实在荒谬!”
“明明是好心,最后却传成了避讳。”
“后世的官府难道就任由他们说吗?”
“为何不管理?到时候越传越黑怎么办?”
“真是一点都不尊重我们这些老祖宗!”
朱元璋也是一脸痛心疾首。
他指着天幕上的那条“正月剪头”的条目,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声音里带着一股“朕当年带兵都没这么气过”的火气:
“朕看完这天幕,真是又气又可惜!”
“老祖宗一代代传下来的保命经验、体恤百姓的好心”
“全被后世那群糊涂人瞎传乱改,硬生生变成了封建陋习、鬼神忌讳!”
他站起身来,在殿里来回踱了两步:“什么不洗头、不对窗、不喝隔夜水”
“哪一条不是为了让老百姓少生病、少遭罪、保平安?”
“老百姓条件差、过日子难,才定下这些规矩护着万民。”
“结果传到最后,全变味儿了!”
……
天幕上的“说书人”折扇“啪”地一合,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话说当年,武大郎在喝下毒药后,并未被毒死。
西门庆为了毁尸灭迹,直接将武大郎丢入了滚滚黄河之中。】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矮胖的身影被抛入黄河的慢动作,水花四溅。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在巨大水流的冲击下,武大郎被迫喝下了大量的水,恰好把刚喝的毒药给吐了出来。
苏醒后的武大郎抓住身旁的浮木,一路往东漂泊多日。
结果竟意外漂流到了一座小岛上。】
【高达一米五的武大郎猛然发现,这里生活的土着比自己还矮。
于是他凭借自己的海拔优势和祖传的炊饼手艺,迅速在岛上积累了财富。
并在岛上混得风生水起,还与土着女子组建家庭、繁衍后代。】
【而没有文化的他为孩子取名犯了难,最后想到自己叫大郎。
于是给自己的孩子分别取名:一郎、二郎、三郎、四郎、小四郎。】
【哪曾想,后代越来越多。
本身自己文化水平不高,只是偶尔认识几个字,所以文字大多为偏旁组成……】
……
宣德朝的紫禁城中,朱瞻基正端着茶盏看天幕。
看到那段“武大郎漂流日本”的野史时,他“噗”地笑了一声,放下茶盏摇了摇头:
“但凡懂些许常理,便知此说虚假至极。”
“黄河水流湍急、波涛汹涌”
“中毒之人奄奄一息,被投入河中绝无存活可能。”
“更别说漂流海外、安家立业,完全不合情理。”
“漂流之地应该就是倭国的倭奴吧,毕竟那些倭奴犹如一个小矮子一般!”
他转头对身旁的太监说:“不过倒是挺有意思的,当个乐子听。”
……
雍正正在批阅奏折,看到天幕上那个“武大郎成了日本祖宗”的段子,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顿,面色铁青:
“真是瞎编乱造、荒唐透顶!”
“好好的通俗话本,被后世改得面目全非、漏洞百出”
“什么黄河漂流、海岛立业、随性造字,全是一派胡言!”
他放下朱笔,望向天幕,胸膛微微起伏着。
旁边的侍卫们大气不敢喘,谁也不敢接话。
肖煜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他蜷在沙发里,手机都差点脱手,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关公的小刀捅老幼、华佗的win七win八……文言文的翻译……”
“武大郎漂流日本成了岛国祖宗……”
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这届网友的脑洞是真的能捅破天。”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脸上,暖融融的。
肖煜缓缓睁开眼,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9:46。
没有闹钟的日子,能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不错。
他靠在床头,眼睛还半眯着,手指却已经熟练地划开了视频软件。
新标题弹出来的时候,他稍微精神了一点:
【盘点五大国产顶级制造。】
“国产制造?”他揉了揉眼睛。
历朝历代的皇宫里,那些正在批阅奏折、议政听奏的帝王们。
看到天幕上肖煜终于醒了,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有人放下了朱笔,有人搁下了茶盏,有人抬起了原本低垂的目光。
嬴政将手中的竹简轻轻放下,负手望向天幕。
动作不大,但李斯注意到陛下等这一下已经等了好一阵。
刘邦把酒碗往案上一搁,兴致勃勃地搓了搓手:“可算醒了!.
,乃公等了一个早上,就等这小子起床看天幕呢!”
……
天幕上的画面亮了起来。
一道充满现代感的旁白声响起:
【顶级的宣传,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式。】
画面中闪过各种花哨的广告画面:炫酷的特效、夸张的标语、流量明星的代言……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镜头转向了一只在日常生活中被使用得磨旧了的铁锅。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因质量太好、差点倒闭的五大国产顶级制造。】
刘邦看到那行字的瞬间,原本放松的表情微微凝固了,坐直了身体:“质量太好差点倒闭?”
“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