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跟在桑夷少尉身后的十几头桑夷兵也被这道弹雨泼中,胸口迸出一团团血花,软趴趴的倒到地上丧失了生命力。
吓得其它的桑夷士兵,连忙迈开罗圈腿,一窝蜂往战车的屁股后面躲去。
“哐当……叮当……”
子弹落在两辆奈野63式战车上乒乓作响,两个小炮塔缓缓转动,将粗短的37毫米炮口,对准桥头堡的射击口。
“轰隆!”
两道爆炸声响起,这座做了伪装的桥头暗堡,瞬间便被炮弹给炸毁了。
眼见拦路虎被自家坦克给拔除掉了,另外一名留着丹仁胡的桑夷少尉,再次站起身挥舞指挥刀,“杀鸡给给!”
而驻扎在桥另外一头营地的一百多个辽北军士兵,也被枪声惊醒过来。
正在他们忙着穿裤子,拿枪取弹药的时候,桑夷炮兵打出的十几枚75毫米炮弹,已经朝着他们营地呼啸而来。
一连串爆炸声接连响起,桥西头驻军营地的几栋砖房,直接就在漫天的烟尘中,轰然倒塌变成了一堆废墟。
一名幸存下来的辽北军士兵,脸上混杂着灰和血,刚气喘吁吁的从废墟中爬出,还没来的及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噗嗤!”
一柄锋利的刺刀便从后面,角度调转的深扎进了他的左后腰中。
“哈哈哈!第一个!”
这名士兵扭过头,看着因为一击得逞,而对着周围同伴阴笑的桑夷士兵。
“我艹你姥姥的!”辽北军士兵强忍着剧痛,直接拉响了腰间的手榴弹。
“纳尼……”
几名桑夷兵顿时就慌了,罗圈腿还没来得及迈开,手榴弹便炸开了。
看着几头桑夷士兵的残破尸体,一名丹仁胡少尉眉头微皱,大吼道:“八嘎,发现活口的神炎士兵,立刻射杀!”
“嗨依!”
淘金口大桥东岸,犬牧洋道看着已然落入自己手中的淘金口大桥,随手拿起了一旁通信兵手端着电话的通话筒。
待接通之后,他便意气风发的汇报道:“报告崎宫旅团长,我渔岛联队已配合战车大队,拿下了淘金口大桥,帝国后续的大部队可畅通无阻,畅通无阻!”
“咻……咻……咻……”
还不等犬牧洋道挂断电话,空中传来的数道尖啸声,当即让他脸色苍白。
“不好,炮袭!”
三十几枚75毫米炮弹,便齐刷刷的坠落到淘金口大桥上,在数百头桑夷士兵之间,绽放开一朵朵绚丽的烟火云。
“轰隆……轰隆……轰隆……”
……
数公里外的一处山坳上,辽北军中路总指挥杨高江,以及辽北第5军军长毛晴丰,正躲在一处用原木和沙土加固的半掩体指挥部内,通过潜望镜静静地观察着,远处淘金口大桥方向的动静。
“好,看这个动静,炮击后,桥上的桑夷兵,怕是剩不下几个活口了!”毛晴丰放下望远镜,忍不住拍手叫好道。
此刻针对淘金口大桥的炮击,自然是辽北军的山炮团的杰作,该团主要装备有36门瑸城陆军兵器制造司,仿斯柯达m15型山炮,而制成的天武65式75毫米山炮,最远射程可以达到8000米。
一名参谋挂断电话向两人汇报道:“报告杨司令,毛军长,炮兵团已按照命令,向淘金口大桥倾泄了400发炮弹。”
“桑夷人吃了大亏,估计马上就会想尽办法,来探测我们炮兵的位置。”
“山炮团马上给我转移阵地,迅速隐蔽!”杨高江转过身,他作为最早在鹰利国留学深造过,又参与过东境战争的老兵,十分清楚桑夷人的阴狠特性。
“是,杨司令!”
……
约一个小时,淘金口大桥东岸,便徐徐升起了一个桑夷炮兵的观测气球。
“神炎人,真是狡猾!”犬牧洋道捂着自己渗血的耳朵,疼的龇牙咧嘴。
刚才的炮击没有送犬牧顺利去公厕报到,但是也让他失去了一只耳朵。
“是我们刚才疏忽了。”崎宫大内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毕竟在刚才的炮击中,他们足足折损了六百多头桑夷兵。
不过让他感到庆幸的,是黑水河淘金口大桥,不是那种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并没有在密集的炮击下垮塌。
“旅团长阁下,据说帝国又从本土,增派来了五支航空战机大队,不知道多久可以投入战斗。”安达传十三开口道。
“战机还没有组装起来,可能还需要一两天。”崎宫大内举起了望远镜,“想要快速攻克不远外的辽北第5军的防线,只能指望重炮联队和战车大队了。”
一名桑夷中尉挎着指挥刀,小跑而来,“报告旅团长阁下,重炮联队已经在东岸后方两公里处,完成了部署!”
重炮联队,桑夷国陆军最引以为傲,斥巨资打造出来的重炮部队。
每个重炮联队,光兵员超四千人,下辖有一个榴弹炮大队、一个加农炮大队、一个超重炮大队。
分别装备24门奈野52式150毫米榴弹炮、24门奈野54式155毫米加农炮、8门奈野48式240毫米重炮,还有三百多辆用于重炮机动的卡车和牵引车。
“呦西!”说罢,崎宫大内便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随后发号施令道:
“一个小时后,让重炮联队和野炮部队,同时对辽北军防线展开炮击。”
“炮击结束后,渔岛联队和牟口联队,便在战车大队的掩护下,向辽北第5军的防线发起进攻,务必在黄昏前彻底解决战斗,为后续的大部队扫出一条无阻大道。”
“嗨依!”几头桑夷佐官屁股往上一翘,齐刷刷的弯下腰就是一个鞠躬。
……
不多时,东岸桑夷军的炮兵阵地上,数门大口径火炮的炮口,在调好俯角和方位后,开始喷吐出狰狞的火光。
“轰……轰……轰……”
炮弹高速出膛撕裂了空气,朝着数公里外的炮击点疾驰飞来,带着沉雷般的轰鸣声,相继砸落在辽北军阵地上。
“轰隆隆……轰隆隆……”
延绵数公里的阵地,仿佛被无数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浪里,火光如狂舞的火龙般窜上半空。
其中还夹杂着带有毁灭性的240毫米炮弹,炮弹坠落的声响沉闷如巨兽咆哮,落地的刹那,大地剧烈颤抖,仿佛连地层深处的冻土都被爆炸给震裂了。
辽北第5军的防线在炮火中摇摇欲坠,堆积的沙袋被爆炸气浪掀上天空,即便是将士们冒着严寒凿开冻土层,修筑的战壕,此刻也成片成堆的塌陷。
山坳上的辽北军指挥部内。
一向以沉稳着称的杨高江,见远处的延绵弯折的防线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不知道多少辽北军士兵,殒命在了桑夷军的重炮下,也是忍不住骂道:
“他娘的,这帮桑夷人真不要脸,一来就动用了大量的重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