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要赶上了饭点,众人也顺便将五脏庙给填饱了,然后才在邱青炎的带领下,往营地中央的师指挥部赶去。
师指挥部,其实就是一个超大号的营帐,容纳十几号人依旧不感到拥挤。
通过指挥部中的沙盘,将敌我情况搞清楚后,杜御霆便接过了指挥权。
“诸位,敌军的主力部队,目前尚还在罗刹国境内,我军各部和他们之间,起码还隔着有三四十公里的缓冲区。”
东境战争后,兴州、建州、滨州、涑州部分区域,被割划为缓冲区,民义管辖权归属罗刹国,但是并没有驻军。
“而根据情报,敌军因为后勤缘故,最少还需要三天,才能主动发起进攻。”
杜御霆斗志昂扬,继续道:“我的意见是这一次我们先发制人,主动出击。”
“采用大纵深作战,以我们两支装甲师为核心,组建十六支突击部队,这支有着一千三百余辆坦克的突击群,于当日傍晚时分,悄无声息的越过缓冲区。”
“次日清晨便对罗刹军的各部发起突袭,利用我军装甲部队和机械化步兵的机动力和突击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突破并切割他们的前沿部队。”
说到这,杜御霆停顿了一下,然后便用指挥棒在沙盘上比划着,继续说道:
“突击部队在战术突破后,不要停下来清扫残敌,而是快速向着敌后纵深继续穿插,攻击敌方的指挥部和补给点扩大战果,不给罗刹军留有喘息的机会。”
“而两个摩步团则是以作为第二梯队,紧跟各突击部队的节奏,以钳型攻式对残军施行合围,瓦解掉他们的作战意志,在短时间内彻底的歼灭掉他们。”
杜御霆的指挥棒,在沙盘的罗刹国穆尔聂州和南斯奇州上来回比划着。
“在部队燃油弹药补给充足的情况下,我预计一天便能击溃罗刹国二十万大军,将战线推至哈坦森城和牧北湖。”
“精彩的沙盘演练!”坐在一旁观看的秦恒,忍不住起身拍手叫好道,指挥部内的其余人,也被带动着鼓起掌来。
待掌声平息后,秦恒问道:“御霆,什么时候,能发动这场大纵深作战。”
“启禀陛下,二十四小时之内,平兴地区各部的燃油,如果能得到充分的补给。”杜御霆又想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回复:“那我们明日傍晚便能开始行动。”
秦恒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见时间似乎有些仓促,“油料补给还需要点时间,我看行动还是定在后天的傍晚时分吧。”
“一切都听从陛下您的指示!”杜御霆自然是顺着秦恒的意思。
秦恒给各部补给油料其实很简单,但却是要借着视察的利益,到各师都去走一趟,一来二去还是要花费些时间。
另外秦恒还萌生了新想法,自己可以在去各师视察的时候,将系统空间中的那另外两个重炮师,也分批次的提取出来,投入后日的这场大规模战役中。
……
第二日一早,滨州的第36摩步师、第37摩步师,以及涑州境内的第4摩步师、第5摩托师,则是也开始执行起秦恒,给他们下达的一个全新作战任务。
对所有的桑夷人展开清除。
在连、营级指挥官的率领下,士兵们乘上军用卡车和运兵车,按照霄龙卫的提供桑夷人分布图,前往两州境内的各城各县,对相应区域施行军事封锁。
次日一早,整场针对桑夷人的清除行动,便声势浩大的拉开了帷幕。
涑州方骅城,因其沿海港口城市的特殊性,这里算是涑州境内桑夷侨民最多的城池,城北有一个桑夷侨民居住区,少说都有十万左右的桑夷人常驻。
“嗡……嗡……嗡……”
数支由数百辆军用卡车、吉普车、运兵装甲车,混合组成的车队,有序的通过几个被岗哨布控起来的进出路口,浩浩荡荡的开进了该片桑夷人居住区。
车队顺着主干道,不快不慢的往居住区的中心驶去,每到一个街口,就有十几辆车如提前约定好一般靠边停下。
“全体下车,准备执行任务!”
“小伙子们,动作都快点!”
上百名荷枪实弹,且一脸煞气的士兵,在各自连、排级指挥官的厉声催促下,迅速从运兵车和卡车后舱中跃出。
“二排和三排,负责那一条街。”
“一排,给我肃清那几栋房子!”
随着各排、连级军官的命令下达,士兵们以班排为基本的作战单位分散开来,杀气毕露的朝着对应的区域冲去。
“二班,去搜查那几间商铺!”
说罢,这名少尉便拔出手枪,“二班、三班,跟我一起去前面那栋楼!”
“汪……汪……”
军犬的狂躁的吠叫着,配合上士兵们在奔跑时,军靴发出的沉闷踢踏声,还有腰间的枪支和皮带金属的碰撞声。
让躲在房屋内的扶桑人,无不瑟瑟发抖,胆小者更是吓得要尿裤子了。
前几天桑夷几十万派遣军被全歼的时候,这些已经在神炎国捞完钱的桑夷人,不是没有想过赶紧收拾东西跑路。
问题是卫国军当时早就有所准备,根本就没给他们留下坐船逃命的机会。
“砰……砰……”
一名士兵使用温彻斯特m12霰弹枪,对准一道紧闭的木门就是两枪。
“啊……”
听见门后响起痛苦的叫喊声,这名士兵便猛地一脚,径直踹开了木门。
然后便顺势闯入了其中,他身后的一名队友,自然也是紧随其后。
只见一个手持斧头,身上布满几枪眼的桑夷男子倒在地上,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流出,瞬间染红了大片的地板。
“呜呜呜,当纳……”一个风韵犹存的桑夷少妇,带着一头十几岁的小畜生,蹲在尚有余温的尸体旁痛哭流涕。
“不要,欧多桑……”
两名士兵不由的对视一眼,似乎没有提前预料到,会出现眼前的这一幕。
按照行动的正常流程,是将它们给赶到外面去,然后再进行处置。
“八嘎呀路!”小畜生脸上满是泪痕,眼神中却是充斥着无边憎恨。
“球多麻袋,太郎……”扶桑妇女紧紧的拉住它,然而它却是挣脱了束缚,一脸凶险的朝着两名士兵袭了过来。
“砰……砰……”
士兵果断抬手就赏了它两喷子,送这头小畜牲,去和它的欧多桑团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