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个距离上,神炎人的坦克为什么能这么准!”看着几方的坦克车,一下子就被报销掉了近三分之一,副团长特尤姆·拜罗司感到胆战心惊。
神炎人的坦克太准了,刚才那一轮射击的命中率,竟然达到了九成以上。
而他们的At70型坦克,在近千米的这个距离上,对坦克大小的移动目标射击,怕是连目标的皮毛都蹭不到一点。
哪怕是在八百米的有效射程内,针对静止不动的目标,他们也只有三四成的命中率,两者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在意识到卫国军的坦克,有精准度优势后,拜罗司连忙扭过头对通信员道:
“命令所有的坦克,绕过被击毁的坦克残骸,一同全速的冲上去,一边行进一边射击,对神炎人施行干扰,逼近六百米有效射程后,立刻开火摧毁敌军。”
“是,副团长!”
通信兵拿起两面信号旗,将身子再度探出坦克,用力地挥舞了起来。
可别觉得好笑,无论是At70大型坦克,还是At35轻型坦克,内部都是没有配备无线电台的,车组之间的相互联系和传达指令,都得依靠信号旗来实现。
当然,这也并非是罗刹国太落后。
眼下这个节点,鹰利国的维克司mk2型坦克,髪卢国的圣碧尔18c型坦克,索伦国的科鲁伯VK31型坦克等等,也是统一路径的没有装备无线电台。
主要是现在的无线电技术并不成熟,外加这类电子设备价格较为昂贵。
周围的剩余At70大型坦克,在看完几个指挥坦克,繁琐的旗号旗流程后,自然也是纷纷按照拜罗司的指令来。
而就在他们对面九百米外,卫国军的48辆潘兴重型坦克,也全部散开排成了横队,朝着罗刹坦克群直直的冲来。
由于先前被击毁掉的罗刹坦克,不断冒出了滚滚的浓烟,所以卫国军坦克这边的视野,也遭到了一定的干涉。
“所有坦克加速,我们一起冲过去,别让他们给跑了。”见看不清情况,作为指挥官的顾韶桦,顿时就有些小着急。
不过很快,顾韶桦便通过瞄准镜惊喜的发现,残存的罗刹坦克并没有望风而逃,而是又从残骸间隙中开了出来。
显现身形的几十辆At70大型坦克,迅速用70毫米坦克炮,还有两个可旋转机枪炮塔,对准潘兴重型坦克开火。
“哒……哒……哒……”
“轰……轰……轰……”
这些炮弹基本都没有准头,只有子弹还时不时的,能落在坦克车体上。
见他们如此勇气可嘉,顾韶桦脸上也是乐开了花,连忙通过无线电继续道:
“所有坦克开启火炮稳定器,不用给我手下留情,自由开火射击!”
潘兴坦克装有单向高低稳定器,能抵消在行驶中的俯仰颠簸,让坦克在行进间的射击,也能保持一定的精准度。
穿甲弹被迅速装填进炮膛,各坦克的炮长屏气凝神,再度瞄准目标射击。
“轰……轰……轰……”
随着炮弹高速刺破空气的尖锐呼啸声,又有十几辆At70坦克陆续被击中,一团团翻涌的火球从内到外炸裂开来。
只能说罗刹国At70大型坦克,太中看不中用了,重量看着倒是还行。
但是因为陷入多炮塔误区,该坦克的设计并不合理,装甲最厚处才30毫米,侧面和车尾更是只有12~18毫米。
潘兴坦克不停的切换目标瞄准射击,轻松的如同在撬开沙丁鱼罐头。
“轰隆隆……轰隆隆……”
一辆辆At70坦克在爆炸中四分五裂,发动机都被掀出了扭曲的坦克车体,炮塔更是被抛向十几米高的空中。
然后又重重的砸落到,硬邦邦的雪地上,发出十分沉闷的响动。
“咣当……”
不到片刻,罗刹国的坦克便折损了大半,气的直骂娘拜罗司脸红脖子粗。
“停止前进,给我反击!”
眼瞅着终于冲进了有效射程,无需拜罗司发号施令,剩余的二十几辆At70坦克,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然后装填穿甲弹,瞄准六百米外的潘兴坦克群。
“轰……轰……轰……”
或许是有愤怒值的加持,这二十几枚穿甲弹,有半数都命中了目标。
“轰隆……轰隆……”
顾韶桦所乘的潘兴坦克,也被一枚70毫米穿甲弹击中了,坐在车内的他只听咣的一声,然后便感觉坦克猛地晃了晃,让车内的乘员都惯性的向前倒去。
还好他们都早有防备,反应迅速的抓住了就近的护手,一下子就稳住了身形,要不然非被磕个鼻青脸肿不可。
“芭比打咧!”
罗刹坦克兵们,见炮弹精准击中了卫国军的坦克,一个个都兴奋无比。
“耶!就这样打,是时候让神炎人体验一下恐惧了!”拜罗司也激动万分。
不过下一秒,爆炸产生的烟雾逐渐散去,看着中弹后依旧安然无恙的潘兴坦克,他们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他们At70坦克的70毫米坦克炮,口径虽然不算小,却只有16的身管倍径。导致哪怕使用穿甲弹,在600米的距离,也只能击穿28毫米匀制装甲。
就算是贴到300米的距离上来,该炮的穿甲能力也只有46毫米,想要击穿潘兴重型坦克,这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这怎么可能?”
看着眼前这不符合常理的一幕,拜罗司的嘴巴,张的都可以吞下鸡蛋。
“肯定是我们刚才发射的炮弹过期了,快点给我继续装弹射击!”
“轰……轰……轰……”
短小精悍的70毫米坦克炮再度开火,而卫国军这边也同时给予了回击。
“轰……轰……轰……”
一时间,平原上硝烟弥漫。
“轰隆……轰隆……”
数枚70毫米穿甲弹,接连砸落在潘兴正面倾斜车体上,谁料竟直接被弹飞开了,而落在炮塔正面的炮盾上的,也不过只是留下了一处浅浅的凹坑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