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会为你找回场子的。”
吴天真拍了拍好兄弟郝游通的肩头,示意他下去洗洗眼睛。
“嘶……小心!”
即使眼睛火辣,疼痛难忍,郝游通还是关心地嘱咐道。
“无妨。”
吴天真对此不是很在意。
以为好兄弟只是有些大意了,被卑鄙龌龊的手段暗算,才至落败。
凭好兄弟郝游通真正的实力,那人还不是对手。
而自己的实力还稍强于郝游通,这些鬼魅伎俩,既然暴露,那就对自己无用。
好兄弟丢的脸,就由我来洗刷吧!
话音落下,他便飞身上了擂台。
……
“你们还有什么诡计,我都接着。”
吴天真站在台上,意气风发,一把扯掉脸上的面具,嚣张无比。
此时又有一人上台,面露兴奋,神采飞扬。
“看暗器!”
嗖嗖嗖!
因为有前车之鉴在前,他刚上台激动不已,就要扔出石灰,仿佛通关近在眼前。
“我看你麻痹!”
吴天真闻言,怒骂出声,心中无语至极。
还来!
他妈的,你们想多了!
他身形一动,闪过一几包石灰粉,来的那人身前。
“给我滚下去!”
砰!
手中长枪横扫,将那人砸落,轰散一处兵器架,烟尘弥漫。
“下一个。”
吴天真手持长枪,冷眼看着台下众人,眼神睥睨。
……
“清河县张小怜,请赐教!”
看着台上镇邪卫已经打发了四人,张小怜也不再犹豫,径直飞身上台。
“清河县?”
好像把他好兄弟踢下擂台之人,也是清河县的吧……
吴天真看了台下人群之中一眼。
“小怜,加油,给我干死他……”
“不要丢了我们清河县的脸面!”
果然,那个清河县憨憨,咋咋呼呼的小子,正在为这人加油打气。
霎时间,吴天真脸色一沉,看向张小怜的目光冰冷起来。
擂台上的张小怜闻言,看着台下激情澎湃的王小虎,脸色一黑。
傻虎子,你是会给我拉仇恨的。
“你也给老子滚下去吧!”
吴天真口中说着,话音未落。
他飞身而起,长枪颤动,空气尖啸,直戳张小怜面门,枪刃锋芒凛冽。
嗡!
面对凛冽的枪锋,张小怜脸色一正,手中长剑一扬,剑光四溢。
他身形缥缈,手腕抖动,剑如游龙,不退反进。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嗤!
枪锋贴着张小怜脸颊划过,削去几缕碎发,四散飘飞。
而剑刃也贴着枪锋划过,顺着枪杆向着吴天真刺去。
吴天真瞧着这一幕,脸色微变,抖动长枪横拦。
锵!
紧接着身形翻转,微微后退,再枪锋一扬,横扫而出。
见此,张小怜脸色一变,剑尖点地,身体偏倒,让过扫来的枪刃。
而后再顺势而起,一剑刺出。
嗤!
长剑破空,空气尖啸。
“花里胡哨。”
瞅着长剑刺来,吴天真面露嗤笑,枪刃微转扎出。
叮!
枪锋剑锋对撞,劲气激荡,针尖对麦芒,一声刺耳鸣响。
张小怜被震退几步,稳住身形,嘴里却也不甘示弱。
“外强中干。”
“——草包!”
“……你…我……”
吴天真闻听此言,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犯规了啊……
我可才说你四个字啊!
“看招!”
见自己落入下风,张小怜也不客气,直接从怀里掏出一物,猛然扔出。
“我日,又来!”
“……你们没完没了了是吧。”
目睹此景,吴天真自己都被气笑了。
长枪直拦,想把小包挑飞,甩回去。
不料,张小怜甩出包裹的瞬间,就飞身而上,快他一步,一剑挑出,劲气激荡。
嘭!
一声暴响,小包炸开,鲜红色的粉末,四散而出,弥漫整个擂台,渐渐向着台下袭去。
……
“咳咳咳……”
“……不是石灰吗,这是什么啊?”
“咳咳,是辣椒面……”
台下,众人也遭了无妄之灾,纷纷咳嗽起来。
而刚洗完眼睛回来的郝游通,此时他双眼泛红,看着这一幕,怒气横生。
看着台上红雾弥漫,有些模糊不清,他一把捂住眼睛,不忍再看兄弟的惨状。
同时,他心中又有些庆幸。
还好,不只是我一个人丢脸。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老吴,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
“啊啾!啊啾……”
此时,擂台之上,张小怜,吴天真两人双眼紧闭,不停的打喷嚏。
他们头上,脸上,眉毛上都满是辣椒粉,脸红似关公。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张小怜这时候也是有些懵逼。
这,不是石灰粉吗,怎么会……
台下,秦渊面色平静瞧着这一幕,眸光微转,看向王小虎。
“呵呵!”
“我不小心拿错了……”
王小虎见秦渊目光凛然的看过来,摸了摸脑袋,憨憨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
台上裁判见此,沉默一瞬,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无语过了。
他上次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上一次。
微微沉默片刻,他看着观战台上的几个嘿嘿直笑的老者,又看着不发一言,只是面露尴尬的黄九溪。
他心中无奈的摇了摇头,高声宣布。
“两人打平。”
“清河县张小怜,过关。”
……
洗去辣椒粉的吴天真,怒气勃发,坚持要再次上擂台。
对此,做为难兄难弟的郝游通,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也不好劝说什么,只能由着他了。
此时下面的众人,都不想在这个时候上台,去直面怒气值爆表的吴天真。
但是有人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敢直面惨淡的人生,淋漓的鲜血。
一人跃众而出,脸上满是自信,仿佛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真.勇士也!
众人看着此人这时上台,纷纷竖起拇指称赞。
只是……
“怎么这么臭啊!”一人捂鼻,紧皱眉头,看向身旁之人。
“说,你是不是蹿稀,拉裤兜里了?”
“啊?”
那人闻言,转过头来,满脸懵逼。
……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吴天真语气压抑,对着来人说话,但他眼神却死死盯着台下的某人。
“嘿嘿……”
来人不语,只是嘿嘿直笑。
见此,吴天真皱眉,怒气压抑不住,持枪的身形暴出。
不想他还没有到来人身前,就见来人长剑出鞘,剑身上金黄之色,满是不可名状之物。
同时,一股恶臭扑面袭来。
等吴天真真正看清那是什么之时,他脸色剧变,面露恶心,直接退避三舍,干呕起来。
“呕……哕……”
看着来人嘿嘿直笑,长剑渐渐逼近,他一边摆手,连连后退,在心中大喊。
你不要过来啊!
“哕……”
他再次呕吐起来,连早饭都吐了出来,宛如打碎三伏天的坏鸡蛋,味道甚浓。
长剑沾屎,鬼神退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