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宴宾楼里。
王小虎,张小怜众人夹菜吃酒 ,好不快活。
只有雷风镜苦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看着眼前的菜式,他化悲愤为食欲,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好像要吃回本似的。
秦渊吃饱喝足,抿着茶水,看着这一幕,面带笑意。
方雪筠没有来,只是面色丝毫不变的 扔给秦渊百两银子,用以这次请客之用。
一百两她说给就给,轻巧至极,好似路边的石头,随处可见,不值一提。
对此,秦渊心中直呼老板大气。
若不是怕有损他统领的形象,他都要大呼富婆求包养了。
可惜方雪筠是他的属下……
诶!下属……
嘿嘿……
……
时间流逝,距离请客吃饭已经过去三天了。
除了雷风镜有些刻骨铭心,王小虎众人心中格外怀念之外。
对于秦渊而言,他早已不记得这件小事。
这些天,无事发生,他和其他几个统领,偶尔会见上几面之外,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熟悉镇邪司。
靖安镇邪司,分为两部分,刑罚和稽查,一明一暗。
稽查,就是混于市井之中,探查消息来源。
而升斗小民,小商小贩,商甲巨贾,甚至官,都有可能是镇邪司稽查的人。
刑罚,就是秦渊他们这些人,相当于执行者,代天行伐,杀戮无铸。
这些天,秦渊也不光只是熟悉,他还有其他的收获。
当上白银统领,不光只是地位提升,还有一些实质性的好处。
比如,可以到藏书阁挑选一部功法,到内库选择一把兵器。
武者到了七品,根基已铸。
若要转换功法,就要重新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重修,转换根基,有些得不偿失。
所以武者到了七品,只要功法不是残缺,或本身有很严重的后果的话,一般都不会转换功法的。
所以,秦渊没有选择功法,而是拿了一本武技《惊龙诀》,这是一本枪法。
而他也刚好从内库之中拿了一把玄黑色长枪——青墨,正好相合。
这天,秦渊刚来到班房,屁股还没坐稳,就见下属递上一封密信。
任务来了……
接过密信,秦渊手上微微一顿,挑眉看着他。
“这次,不会还是试探吧!”
闻言,雷风镜一脸正色,郑重其事。
“不会不会,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这次肯定是真的。”
瞅了他一眼,秦渊面露嗤笑。
“你的人格……”
“呵呵!”
……
城西,姚家。
秦渊看着眼前这座三进,古色古香的府邸,面露沉思。
他不是惊叹这府邸的气派奢华,而是任务就在这里,在这靖安城内。
两日前,姚家小姐姚慧儿去参加一个诗会,邂逅一个俊俏男子。
回来之后,就茶饭不思,日渐消瘦,而后她更是将自己锁在房中,不再见客。
纵是父母亲族,兄弟姐妹,前来探望,她也不见。
昨日晚上,姚母拿着食盒,到女儿房中,丫鬟敲了敲门,不见回应 。
姚母见此,轻叹一声,刚放下饭菜转身欲走。
“朱郎~嗯~”
“慧儿~”
不料,房间里突然传来男女对话,和令人脸红的娇喘之声。
闻之,姚母和丫鬟面面相觑,反应过来之后,脸色大变。
这房间之中,只有女儿姚慧儿一人,怎么会有男人?
见此,两人脸色大变,姚母当即派人去通知了姚父。
当姚父听到这事,脸色一黑,气得直哆嗦,震颤当场。
还好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当即带着家丁,气势汹汹直冲女儿闺房。
他心中发誓,势必要捉到奸夫,将其千刀万剐,方能泄家里白菜被拱的心头之恨。
而当他带着家丁冲进房间之时,却看到令人恐惧,颤栗色变的一幕。
随后姚父也顾不上什么流言蜚语,家丑不可外扬的屁话,立即上报到了镇邪司。
至此,秦渊才带着众人来到此处,看看是什么情况。
“是秦统领吧!”
“真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鄙人不才,有幸久仰大名。”
秦渊刚踏入门内,就见一个富态老者迎了上来,脸上带笑,一脸恭维。
久仰?
“有多久?”
秦渊眸光微抬,翻着白眼,看着他,心中很是无语。
闻言,姚父神色一滞,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稍稍回神,他脸上又挤出来一个笑脸,面带讨好,还没有要说出什么,就被秦渊直接打断。
“姚老爷,废话少说,先带我们去看看情况吧。”
“毕竟,令爱的性命要紧。”
“是是是……”
“秦统领,这边请!”
说着,他面露感激,赶忙上前引路,向着他女儿的闺房而去。
……
此时,闺房外。
怎么还不来啊?
姚母带一众丫鬟,家丁来回踱步,神色焦急,频频往院子外看。
她一边还时不时的看向女儿闺房,面露惧色。
“秦统领,这边请……”
听闻话音,姚母寻声望去,只见自家老爷领着一个俊俏的年轻人,快步而来,身后还跟着一众人马。
“夫人,老爷带人来了。”
丫鬟,家丁们也面露欣喜。
来了吗……
见此,姚母也是松了口气,丰腴的身躯有些发软。
险先站立不稳,还好她身后的丫鬟扶住了她,避免她露出丑态。
……
来到闺房之前,看着重重阴气笼罩,弥漫的屋子,秦渊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同时 ,他心中也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恐怕姚小姐凶多吉少啊!
秦渊此时虽然心中思绪万千,但是手上却不耽搁。
“退后!”
一声暴喝,众人闻言皆面色一变,纷纷听劝,向后退去,没人敢作死。
话音刚落,秦渊眸光泛冷,体内气息勃发,手掌一推。
轰!
一掌轰出,空气爆鸣,气浪翻涌,环绕在房间的阴气,瞬间便被打散,而房门也被轰开。
看着这一幕,姚母面露担忧。
“老爷……”
见此,姚老爷紧握着她的手,安慰着她。
“没事的。”
“秦统领会处理好的……”
嘴上说着,但是他心中也没有底,毕竟秦渊太过年轻了。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