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孽缘啊!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狠,将密室中偷偷供奉的泥塑雕像,一把扔到了浩浩大江之中。
至此,他安生几十年,再次生下两儿子,一女,生活幸福。
他以为会永远这样下去的时候。
不想……
唉~
它回来了。
这是讨债来了……
……
“你不止……恐怕不只是许了两个愿望吧!”
听到这里,雷风镜眸光一闪,面色冷厉,看着姚老爷质问道。
“而且,你手上还沾染了鲜血。”
“比如,利用五通神,向它许愿,铲除竞争对手什么的……”
闻言,姚老爷瞳孔微微一缩,袖中的手指瞬间攥紧。
不过刹那,他又瞬间平静下来,沉默不语。
见此一幕,秦渊面色没有什么变化,依然平静如水。
“商场如战场!”
“若是他没有如此手段,我才有些奇怪。”
听到这话,姚老爷露出讪笑。
“统领大人说笑了……”
“我平时吃斋念佛,连碰到只蚂蚁都要绕道,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说着,他还一脸委屈,仿佛是秦渊三人冤枉他一样。
对此,秦渊三人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欣赏他的表演。
……
与此同时,一处酒楼。
“给我把这里包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要给我放过。”
“一只苍蝇都要给我拦下,看看是公是母!”
看着酒楼牌匾上的‘春和’二字,顾流芳眼神微闪,对着众人吩咐道。
“是。”
一众镇邪卫应声,随后行动起来,不过刹那,就将这春和楼围得严严实实。
见此,顾流芳才带着几个七品同僚,往楼内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
“不会是刘老板,摊上什么事儿了吧?”
看着戒备森严的酒楼,面泛杀气的镇邪卫,路人们面露疑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酒楼内,一层。
几个七品镇邪卫仔细检查过后,一无所获,对着顾流芳微微摇头。
见此,顾流露微微点头,随即走向二楼。
“你是…是…什么人?”
“难道你不知道,这是郡守公子的宴会吗?”
刚踏上二楼,顾流芳就见一个面无白须的公子哥,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眼神迷离,醉醺醺的对顾流芳出声质问。
“你可曾见过一个面容俊逸的朱姓男子?”
顾流露闻而不答,看着场中的年轻俊彦,反问他道。
“朱…朱…兄?”
“你…你…找他干嘛?”
这公子说话大舌头,冷风袭来,他微微清醒了一些。
稍微回过神来,他面色不悦。
“不不……对,是我在问你……”
见此,顾流芳面色平静,对着身旁吩咐。
“老飞,帮他醒醒酒。”
“嘿!”
闻言,高博飞怪笑一声,走上前来,一手凝冰化水,在掌心聚作一团。
对着面前公子哥的白脸,扔去。
啪!
……
“啊!”
锃!
看着还不老实的姚老爷,方雪筠眸光渐冷。
在秦渊的示意下,剑刃微微出鞘三寸,横在姚老爷的脖颈,剑光凛凛,寒光四溢,一抹血痕悄然浮现。
其意思不言而喻。
老东西,你不想体面,我们就帮你体面!
“我说…我说……”
看着咽喉之上冰冷的剑刃,姚老爷只觉得颈上一凉,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浑身发寒。
“我…我…就向那泥塑雕像许过十三次愿望,再多就没有了……”
闻言,秦渊三人面露无语。
你都许十三次了,这还不够吗?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噌!
看他老实承认,方雪筠收回长剑,归鞘。
许了十三次愿,这邪神恐怕实力非凡,有些棘手啊!
心中想着,雷风镜皱起眉头,没有什么办法。
他沉思片刻,感觉头痛不已,看着秦渊问道。
“我们怎么办?”
闻言,方雪筠也看了过来,面露询问之色。
一旁的姚老爷见此,面露希冀。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凉拌!
秦渊对此也是十分头痛。
那邪神只是一个分神,就是堪比六品武者,还不知道本体实力几何。
若是贸然对上去,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的头还没有那么铁。
而且,现在这个邪神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敌暗我明,局势不利。
想到这里,秦渊心中的想法坚定起来。
求援……
必须求援!
或是……先升级一波。
……
在姚老爷感激涕零的好好招待一番后,秦渊跟着下人,到一处房中休息。
等下人离去,秦渊有些迫不及待,唤出系统。
姓名:秦渊
境界:七品(圆满)
技能:龙象真功第三层(%+),白虎势-锋锐1+,念力lv5+,飞鸟渡(圆满,破限+),金钟罩-持钟1+
空间:10立方米+
源点:268
看着面板加号全部浮现,秦渊难掩心中激动。
“系统,加点龙象真功第三层,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话音刚落,两百源点瞬间消散。
顿时,秦渊感觉心痛万分,那可是整整两百的源点啊!
他大半的积蓄啊!
轰!
一声轰鸣,秦渊只感觉眼前一黑,前所未有的虚弱从身体上涌来,好似前世加班了几天几夜,快要猝死一般。
见此,吓得他赶快往嘴里扔了两颗气血丹,丹药瞬间化开,才感觉好受一些。
哗啦啦!
一股磅礴气血,如汹涌澎湃大江大河涌动,三龙三象虚影掠过,神龙咆哮,蛮象嘶鸣。
二者合二为一,化作一股淡淡的清气,洗炼皮肉筋骨,渐入脏腑,逐渐深入骨髓。
嗡!
过了许久,一声颤鸣,秦渊睁眼,虚室生电,满屋生辉。
秦渊微微伸手,体内一动,一道龙形真气在掌中游走,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
入夜,秋风萧瑟。
“如何?”
房中,看着来人面色难看,秦渊眸光一动,问道。
顾流芳脸色阴郁,看着目光平静的秦渊,他说话有些迟疑。
“统领,那朱公子的嫌疑,的确很大……”
“可是……”
他们在酒楼连一根毛都没有找到,还惹了一身骚。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现在说出来,恐惹秦渊不喜。
“可是什么?”
沉吟一瞬,顾流芳微微拱手,才说道。
“……我们去搜查之时,那朱公子早已离去,不知所踪。”
“我们一无所获。”
听到此处,秦渊面色平静,没有什么变化。
见此,顾流芳语气微顿,才接着说道。
“而且,我们还和郡守家的公子,在酒楼里发生了一些误会。”
郡守的公子?
闻言,秦渊有些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