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之前,春和酒楼。
“啊!”
一声尖叫,打破了整个酒楼和谐的气氛。
“何事?”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腰环玉带,身着锦绣华服,气宇轩昂的男子。
众人漫步走来,男子寻声问道。
“嘶……齐公子。”
“这人……他泼我冷水!”
此时,刘晓峰满脸湿冷,冰冷的水珠顺着脖颈而下。
他打了一个哆嗦,寒颤,对着众人告状道。
众人见他浑身哆嗦,鬓发沾满水渍,一脸委屈之色。
随后将目光看向顾流芳等人,见其穿着镇邪司玄黑色武服,腰挎斩妖刀,齐温众人皆面色一凛。
脸色变换一瞬,齐温微微挺身上前,跃众而出,露出一抹笑容,对着顾流芳几人拱手。
“各位镇邪司的大人,为何如此?”
“若我这位兄弟,哪里得罪了各位,我在此自罚一杯,就当给各位赔罪,可好?”
见这男子挺身而出,果然是郡守齐洪天的儿子,齐温。
顾流芳几人相视一眼,眼神转换间,同样拱手,语气客气了几分。
“原来是齐公子。”
“……赔罪那大可不必。”
“我们有话要问你的这位兄弟,只是让他清醒清醒。”
你们还真想让我赔罪啊?
真是给脸不要脸……
齐温闻言,目光转冷,语气冷硬下来。
“是嘛……”
“让人清醒的方法有很多,但在这大冷天的,泼人冷水,不顾他人脸面。”
“你们镇邪司做事,是否太过了一些。”
见齐温竟然敢质疑镇邪司,顾流芳几人脸色也拉了下来。
“我镇邪司办事,还不需要你来置喙。”
“就算是你父亲过来,也没有这个资格。”
“你就更没有这个资格!”
“你们……”
闻言,齐温脸色一沉,五指瞬间攥紧,胸膛起伏不定,心中愠怒。
“麻烦齐公子让开一些……”
“耽搁了我们镇邪司的事,就是你的父亲齐郡守,也担待不起。”
说着,不待齐温反应过来,顾流芳几人迈步径直上前,将齐温挤到一边,他的身形有些踉跄。
“哼!”
齐温稳住身形,看着镇邪司几人,如此的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眼中怒火中烧,却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阴沉着脸,恶狠狠地看着几人。
对这毫无杀伤力的眼神,几人直接无视。
随后顾流芳他们就把酒楼之人,挨个拉到一旁,细细询问。
结果无须多言,自然是收获寥寥。
只知道,那个让姚小姐日思夜想,朝思暮想的男子,名叫朱希询,于三日前来到靖安府,其余一概不知。
可能连名字都是假的……
……
房中,秦渊眼睛微眯,静听他所言。
良久,才开口道。
“这么说,就只知道一个名字,其余的一概不知?”
“呃……是这样的。”
顾流芳脑袋微微低垂,有些惭愧。
沉思许久,秦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微微摆手。
“下去吧。”
闻言,顾流芳眸光微抬,稍一拱手,躬身而退。
唉~
过了许久,看着窗外的清幽夜色,秦渊哀叹一声。
现在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他们太过被动了。
也不知道司里的执事,到底藏在姚府何处……
他竟然都连一丝气息都感知不到,没有任何发现。
难道五品与六品的差距,真的就如此之大吗?
……
府衙,后堂。
“听说,你今日和镇邪卫发生了冲突?”
郡守齐洪天面相威严,看着自顾自喝着茶水,品着糕点的儿子,淡淡问道。
砰!
闻言,齐温面露气愤,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四溅。
“父亲,那镇邪司太过霸道专横!”
“从来都没有把我们郡守府,放在眼里。”
“我只是质问一句,他们竟然就想要动手!”
说着,他眼中怒火升腾,脸色十分难看。
郡守齐洪天看着儿子喜形皆怒于色,微微摇头,心中有些失望。
“那镇邪司之人,可是专找你的麻烦?”
“呃……那到是没有……”
“不过,宴会是我的主场,岂能让他们如此嚣张。”
瞅着这一幕,郡守齐洪天眼里的失望,已是掩饰不住。
随即,他挥挥手让儿子下去,不再多言。
还好,大号练废了,起码还有小号。
想到这里,他心中又有了些许安慰。
……
此时,姚府灯火通明。
灵堂。
白帆挂起,烟雾缭绕,处处皆白,纸钱撒了满地。
姚慧儿躺在棺材里面,脸色惨白,安静如鸡子,宛若睡中美人,安静祥和。
当啷!
姚老爷一脸悲痛的让人合上盖子,看着昏厥在怀里的夫人,面露悲戚。
这时,高空之中,无人发觉之处,一双充满邪异的瞳孔,看着这一切,目露狰狞之色。
现在,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
时间流逝,在秦渊众人暗暗戒备之中,已至深夜。
灵堂。
此时,只有几个家丁轮流守候,烧着纸钱,不让香火断绝。
呼~
寒风四溢,香烟渺渺,白帆摇弋,纸钱满院飘飞。
寒风刮过脖颈,让几个家丁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似乎更冷了一些?”
“就像是……有人在脖子后面吹着冷气……”
一个家丁缩了缩脖子,搓着手掌,嘴里哈着气说道。
“哈哈,丁老六,你不会是逛窑子逛多了,虚了吧?”
“……怎么疑神疑鬼的。”
另外几个家丁也开口附和。
“是啊,丁老六,你不会真虚了吧?”
“我昨儿还听窑姐说起你呢……”
“说你平日里都要一刻钟才完事,把她伺候得欲仙欲死。”
“而近几日有些萎了,不到半刻就缴械投降。”
“是吗?”
“还有这事……”
“我怎么没听说过……”
顿时,几个家丁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来。
“丁老六,你真能坚持一刻钟啊?”
“不会是吹嘘的吧!”
“关你屁事。”
闻言,丁老六脸色涨红,眼神有些闪躲起来。
他这几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状态下滑了许多,但是这根本不影响好吧!
他夜御十女的实力,毋庸置疑。
呼~
心中想着,一股冷气来袭,从后颈侵入直透心底。
登时,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面带不解的转头看去。
只见一道纤细身影,正在后面吹气,四目相对,丁老六瞳孔剧烈收缩。
“小……小姐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