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白大友眼里闪过一抹冷光,长枪已射到面前。
他全身磅礴阴气骤然爆发,身后一道道鬼影融合其中,阴气如滔天巨浪汹涌,惊涛骇浪,席卷而出。
轰隆!
好似惊雷炸响,震彻底长空,长枪如龙,阴气如海。
猛然碰撞间,翻江倒海,一层层冲击波,向四周漫延开来,草石飞溅,树木摧折。
而在长枪激出的刹那,秦渊周身一股气流涌动,脚下生风。
往前一踏,好似瞬移,瞬间就出现在雷风镜身前。
“没事吧?”
秦渊扶起雷风镜,面带关切。
“嘶……”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雷风镜顺着秦渊的手臂起身,倒吸一口凉气,翻着白眼,没好气道。
“哎呦!我的老腰啊……”
说着,感觉腰间疼痛难忍,他面色扭曲起来,赶忙双手扶着老腰,哎呦个不停。
还能跟我置气,看来问题不大……
秦渊见此,心中想到,同时面上一松,眸光一转。
看着长枪射出,与鬼怪相持不下,他眼神一冷,踏步上前,手握长枪。
手中抖动,将长枪抽回,而后身形一转,横扫而出。
轰!
白大友顿时就被砸出去,倒飞而回,砸在潭中荡起水漂,激起浪花。
砰!
最后砸在潭边的石壁上,碎石迸溅,一抹抹裂痕逐渐漫延整个崖壁,轰然坍塌,化为一地废墟。
哗啦!
……
“到了……”二叔指着前方不远处,目露恐惧,喃喃开口。
说着,二叔突然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随后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喂!”
“你怎么了?”看到二叔蓦然跌倒在地,一个镇邪卫面露焦急,拍了拍他的脸颊。
“怎么了?”
齐瑞安几人闻声而来,面露疑惑。
“他……突然就昏过去了。”
“带上,细细照料。”
看着忽然昏迷不醒的二叔,齐瑞安等人皆是面色凝重。
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到此就突然昏迷不醒了?
是巧合,还是……
看着前方夜色深沉,小河静静流淌着,无任何怪异之处,静谧的村庄。
好似一幅唯美的水墨画……
汪!
听着犬吠之声徐徐传来,齐瑞安,冷斌等人面上十分疑惑,心中不解。
不是说,村子里被搅得不得安宁,鸡犬都死绝了吗?
怎么会是这一副宁静祥和,无事发生的模样?
众人带着疑惑,纵马向前,路过石桥,发出嗒嗒声响。
汪汪汪!
众人走到村口,村子里的狗,听见声响,看到有陌生人到来,都大声嚎叫起来。
一时间,整个村子仿佛从画卷中活了,立体起来,犬声震天。
同时,一座座房屋都亮起微弱的灯光,一串脚步,说话声传来,伴随着还有阵阵火光接近。
“他们是什么人?”
“不会是强盗土匪吧?”打着火把的一个村民,面露忧色,问向旁人。
“李老四,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旁人翻白眼,神色不耐烦。
说着,他看向身前的村长,询问道
“村长,你知道他们是啥人吗?”
他身后的村民们闻言,也将目光看向村长。
有花甲之年的村长白兴军,摸了摸胡须,看着拿着刀叉的众人,面露沉吟,眼里闪过一丝凝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该来的,躲不掉……”
……
大凤村,村口。
村长白兴军带着一众大凤村村民,手拿火把,镰刀草叉和着齐瑞安众人对峙,气氛压抑。
借着火把的余光,看着齐瑞安一行几十人,身骑高头大马,持兵带甲,看着来历不凡。
闪烁寒光的刀剑,恍得众人心中发寒,更显凛冽……
见此,村民们咽了咽唾沫,握着叉子的手都在颤抖。
“你…你…们是什么人?”众村民颤声问道。
“大周朝廷,镇邪司奉命办差!”
陈昊东面色傲然,仰着头颅,挺身上前,摘下腰间令牌,掷地有声。
啪!
一个村民在村长众人的示意下,颤颤巍巍的弯腰从地上捡起令牌,颤抖的递到了村长白兴军面前。
镇邪司?!
白兴军眼神一眯,接过腰牌,放在手中掂了掂,感觉分量沉重,不似俗物,顿时就信了三分。
打量许久,看着令牌上的‘大周、镇邪司”几个字,心中凛然。
看来,这些人真的就是官府之人无疑了……
想到这,他脸上露出一个笑脸,一脸谄媚,恭恭敬敬的上前,呈上令牌。
“乡野村夫,不识大人们真颜,还望宽恕则个。”
说着,躬身对着陈昊东众人重重一拜,他身后的村民也有样学样。
“请大人们宽恕!”
“好了,废话少说。”
陈昊东一把接过令牌,面露嫌弃,从怀里掏出娟布,细细擦拭几遍,才重新挂到腰上,娟布丢之于地。
“一月之前,是否有一个百人商队在此借宿过?而后……突然消失不见。”
他说着,眼神紧盯着村长白兴军,想看出他是否知道些什么。
与此同时,齐瑞安等人沉默不语,也都在观察着村民的脸色变化,想要从中看出来什么端倪。
他们来这大凤村,就是要查出这件事的缘由。
而且百人商队,队伍庞大,不易藏身,因此他们开门见山,无须遮掩。
商队?
什么商队?
闻言,村长白兴军脸色有些茫然,反应过来后口中直叫屈。
“冤枉啊,大人!”
“什么百人商队,我们……根本见都没有见过啊!”
说着,他面露委屈之色,而后转头看向村民。
“你们说说,一个月前,有见过什么商队吗?”
“没有啊……”
“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众村民纷纷摇头,面色茫然,表示根本就没有看到过什么商队。
“有看出什么吗?”
后面角落,齐瑞安看着村民们一副茫然的样子,面色逐渐凝重起来,对着冷斌,沈清荷几人问道。
闻言,冷斌几人皆是摇头,表示看不出什么。
这些村民的反应,好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一脸茫然。
“你看出来了?”沈清荷几人反问。
齐瑞安闻言,面色沉重,也只是摇头,表示毫无所得。
见此一幕,众人尽皆沉默下来。
……
眼瞅着问不出什么,陈昊东脸色阴沉,目光冷厉起来。
“听说,这村子里鬼……”
话还没有说完,便见齐瑞安笑呵呵上前打断了他的话语。
“呵呵……”
“村长贵姓啊?”
冷斌,沈清荷也跟上前来,看着陈昊东还想要说什么,对他微微摇头示意。
看着两人的眼色,陈昊东顿时止住了话音,面露沉思。
看着身前儒雅之人,一副客客气气的模样,白兴军有些惶恐,身子微躬。
“大人,老叟免贵,姓白,贱名白兴军。”
闻言,齐瑞安微微拱手。
“我们要在此地办差,暂住些时日,还望白村长看着安排。”
“大人见外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应该做的……”
随即,村长就领着齐瑞安众人入了村,暂住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