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水雾缭绕。
唰唰唰!
“秦统领,我们都检查过了。”
“村子里总共一百零八户,毫无齐统领他们的任何踪迹!”
“而且村里空无一人,村民好似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
“房屋干净,没有落灰,结网,看来消失的时间不久……”
一众镇邪卫从村里四面八方飞掠而来,向着秦渊禀报情况。
秦渊背负着手站在村口的柳树下,打量着寂静无声的村庄,闻言,眸光看向身侧之人。
方雪筠见秦渊看来,也是微微点头,表示众人没有说错。
见此,秦渊眼神冷峻,看着前边上百户错落有致的房屋,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自己等人耽搁许久,而齐瑞安他们是直奔村里,不可能还没有到此。
要说发生什么意外,也是微乎其微。
毕竟他们足足三十几人,皆是强者,有什么意外,也足以摆平。
除非……他们遇上了堪比五品的鬼怪!
想到这里,秦渊面上不动声色,背负在后的双手,手指瞬间捏紧,心中剧震。
五品的鬼怪啊!
不可力敌……
之前与五品邪神碰撞的一幕,到现在他还有些心悸。
虽然他现在的实力有了巨大的突破,与先前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心中却还是没有战胜五品的把握。
若只是微微过上几招的话,他还是对自己有些信心的,能做到全身而退。
霎时间,他觉得他又行了……
想到这里,秦渊心中的忌惮弱了几分,对着众人吩咐道。
“退出村子一里外扎营,同时搜索周边十里,看看是否发现大部队的痕迹。”
众人应是,退出村子。
烈阳高悬,光照之处,一切鬼魅皆无所遁形。
离大凤村一里外的营地中。
听着下属一无所获的汇报,秦渊眼睛眯起,望着远处依然雾气朦胧的村庄,心中疑惑万分。
齐瑞安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为何村子空无一人?
他们……都去了哪里?
……
“都到了这时候,那什么秦渊怎么还没有到?”
“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
休息许久的齐瑞安几人再次聚到一起,看着漆黑的天幕,陈昊东面色阴沉,恶意揣测着。
“我相信秦兄的为人,他断不会如此的。”齐瑞安眉头一皱,断然出声。
尽管只是与秦渊相识不过几天,但是齐瑞安却对他有股莫名的信任。
你知道秦渊的经历吗,你就相信?
哼!
一个小小的差役出身,能有什么好为人……
陈昊东心里嗤之以鼻,他看秦渊不爽很久了,整个天摆着一副尽在掌握的臭脸,装死了。
他刚要出声反驳,不料一向沉默寡言的沈清荷突然开口。
“我也相信秦渊,他不是这样的人。”
她与秦渊算是同乡,还亲眼看到他带着一众累赘,逃到府城。
就凭此,她就觉得秦渊是不会做逃兵的……
她话音刚落,闺蜜就夹着嗓子,细声在沈清荷耳边,阴阳怪气的学她说话。
“哟哟哟!”
“……他不是这样的人!”
“嘿嘿,清荷,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还是说,你试过他的深浅了……”
徐芊羽说着,手中比划,一脸猥琐怪笑。
“别胡闹!”
沈清荷闻言,脸色涨红起来。
她这个闺蜜,有时候真不想要了……
尽说些别人听不懂的怪话。
同时,沈清荷面露无语,伸手制止了闺蜜的嬉闹。
陈昊东见两人都为秦渊说好话,心中更加郁闷了。
也不好过多纠缠,随即向冷斌看去,想看看他的看法。
冷斌看着窗外夜色,听着三人的话语,面色不变。
秦渊到不到他并不关心,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刀。
因此对几人的废话,他沉默不语,一副冷漠之色。
看着陈昊东几人到现在,还在争执不休,小侯爷刘文玉面露不屑,挑了挑眉。
“与其说这些无聊的废话,不如想想我们如何破局吧!”
“这黑夜,也太长了些……”
闻言,众人看着窗外毫无变化的天色,暗暗沉思。
是啊,这夜色太过黯长……
算时间,现在是卯时,应该太阳初升,天色破晓。
而现在,天色仍然漆黑一片。
太过诡异!
他们都怀疑,会不会一直就这样下去……
想到这里,众人对视,都能看到对方眼睛里的凝重之色。
“各位统领,村民有异动!”
这时,属下来禀。
众人闻言,心中一凛。
终于坐不住了吗!
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他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样吧。
……
此时,大凤村祠堂。
一场大戏悄然上演……
……
祠堂外,暗处巷道中。
“各位统领,大凤村村民异动,现在就齐聚于此。”
下属对着齐瑞安几人拱手,指着前方祠堂,徐徐说道。
“可否知道缘故?”
“属下,刚才微微听闻一些村民闲谈。”
“听他们说,是村长请了一个戏班子,唱大戏以告慰祖先,众村民皆去凑热闹。”
齐瑞安,冷斌几人闻言,面色疑惑。
“听戏?”
“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在这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跑去看戏,怎么说怎么诡异。
而且,他们可是听那白大友说过,这新建的祠堂,下面压着一副诡异血棺材的。
这戏,该不会是要唱给棺材里的东西听的吧?
众人相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冲进去阻止,把村民都抓起来,还是静观其变……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那白大友是一个鬼怪,他的话不可信啊!
众人微微思索片刻,相视一笑,齐瑞安斩钉截铁地吩咐道。
“马上召集人手,围住祠堂,不可放跑一人。”
“卑职领命。”
说着,消失在黑暗中。
不过顷刻,除了照顾二叔的两人,全员到齐,提刀拉弓,将祠堂团团围住。
“冷兄,走吧,去看看他们在耍什么花招。”
齐瑞安轻笑说着,扇动折扇,迈步上前。
冷斌见此,面色不变,沉默不语,跨步上前,两人并肩而行。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暗中负责策应的沈清荷,陈昊东眼睛微眯,也不言语。
……
“咿咿呀呀~”
临近祠堂,一阵悠扬婉转的唱音从中传来。
齐瑞安,冷斌两人神色一滞,面色微变。
真……的只是在唱戏?
两人身形不停,踏上台阶,推开了门。
嘎吱!
一声轻响,门被推开,随即两人入了祠堂。
只见眼前一片人头攒动,数百位村民安安静静地坐在台下。
他们看着戏台下上的表演,对着齐瑞安两人的到来,无动于衷,好似没有发现一般。
两人站在边的观察一阵,见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感觉摸不着头脑。
摆了这么大个阵仗,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