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雷声阵阵,一道闪电直劈棺材,同时,棺材之中一抹血光震颤,碰撞之中,砰的一声,电光消散。
血棺冲破雷霆,径直升空,消失在秦渊众人眼前。
看着这一幕,众人相顾,尽皆沉默下来。
这时,二叔突然从一侧小道上跑了出来,望着冲天而起的血棺,双膝跪地,目露悲戚,满是悔恨之色。
“梅娘,是我对不起你啊!”
而留守的两个镇邪也跟在他身后,飞身而来。
“你快给我回去……”
他们凶神恶煞说着,神色有些恼怒。
刚才二叔还面露疯癫之相,不料突然正常起来,趁着他们不注意溜了出来……
现在,两人伸出手掌,想要将其捉拿带回去。
而他们目光一转,却见秦渊众人都看着他们。
“统领……”
……
半空中。
咻咻咻!
瞅着身后飞射而来的飞刀,面具人目露不屑,拂袖一挥,砰,就将其轰飞出去,炸为齑粉。
他体内鬼煞丹爆发,支撑着他踏空而行,看着前方森林茂密,快要出了大凤村的地界,面色微松。
此时,一口血棺从地面迅疾如电,划过长空冲来,瞬间就降临了面具人的头顶,向他轰砸而下。
看着自己被一片长形阴影笼罩,面具人目光一沉,脸色难看。
微微抬头,眸光瞥见一副血棺带着汹涌的气势,猛然砸下。
轰!
见此,面具人脸色大变,直接燃烧全身气血,漆黑如墨的罡气迸发,双掌连连拍出。
砰砰砰!
道道掌印轰鸣,一声声炸响,恐怖劲气溢散,层层气浪席卷。
接连拍了十数掌,都被漫天血光挡下,无济于事,面具人眼里的恐惧愈甚。
血棺下压,轰碎漫天掌印,撞着面具人从高空砸下,一声轰鸣,烟尘冲天而起,狂风呼啸。
地面上。
看着血棺从天而降,在地上形成的一个恐怖大坑,烟尘弥漫间一层血光迸散。
“全部撤退,……退出村子。”
娄小楼见此,面色一变,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中升起。
秦渊众人闻言,也是皱眉不已,纷纷运转身法飞身远去。
血光漫延的速度太过恐怖,众人刚刚跑出几十米,就见血光顷刻间笼罩了整个村子。
场景变换。
夜色瞬间化为白昼……
……
一个脏兮兮小孩,看着村口打猎归来的中年男人,吸了吸鼻涕,放下手上的泥巴,迎了上去。
“嘻嘻,张叔,你回来了?还打了一只獐子……”
张叔闻言,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眉眼含笑。
“小泥猴…”
“晚上,来张叔家吃饭,叫上你母亲一起……”
“哦哦,晚上有肉吃喽……”
男孩脸色兴奋,蹦蹦跳跳,欢呼雀跃跑远……
张叔路过秦渊众人身旁,好似没有看见众人一般,徐徐跟上。
场中,看着这一幕的场景,秦渊众人脸色沉重,尽皆无言。
“红衣厉鬼……场景重现……”娄小楼面色凝重,喃喃自语。
“娄执事,怎么办?”过了许久,众人相问。
闻言,娄小楼眼里一凝,手中渐起一抹炙热罡气,向下一按。
嗡!
罡气击中地上,好似游鱼入水,只是溅起一个涟漪,随即消失不见。
当即他就变了脸色,五指瞬间捏紧,神情格外难看,望着炊烟袅袅的村子,眼中一抹厉色浮现。
“既然走不掉,那就不妨看看,这鬼怪在搞什么把戏。”
“只有搞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我们才有破局之机。”
说完,他迈步走向村子。
身后的众人见此,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跟上他的脚步。
稍微落后的秦渊不动声色的跺脚,体内磅礴真气轰入地里,却见连一个涟漪都没有泛起,顿时停下动作。
……
村子里百余户人家,家家户户房屋皆是有些破败,村民脸上都带着菜色,却热情洋溢。
秦渊众人跟随猎户的脚步,见他路过别人家门口,村民皆是打着招呼,脸上带笑容。
画面一转。
是一家三口吃晚饭,其乐融融的画面……
画面中的小孩,正是刚才出现在村口的男孩。
村口。
“哼!刚刚我看到那梅娘又上张猎户家里去了……
“呸,不守妇道……”
几个妇人嚼着舌根,表情阴阳怪气。
“诶~,那梅娘也是一个苦命人,刚嫁到林家没多久,就克死了丈夫……”
“孤儿寡母,没个帮衬,日子不好过啊。”
一个妇人见此,说了句公道话。
“哼!”
“我看呐,那梅娘就是一个骚狐狸,每天舞骚弄姿的,把村里的男人魂都要勾走了。”
“我看张猎户对她那么好……说不定啊,……小赖子就是他的种呢。”有妇人造谣。
“不会吧?!”
妇人们听到这句话,有些惊疑不定。
这时,村长的儿子白大友刚从一户寡妇家里出来,悠哉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路过村口之时,听到这些话,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垂涎那梅娘的美色久矣,可惜每次赶上去献殷勤,梅娘都不假辞色,不给半分好脸。
有一次还直接被扫帚打了出来,狼狈不堪……
现在听到这些话,他肺都险些气炸了,怒容满面。
小婊砸!
老子的深情你不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想着,白大友阴翳的脸上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秦渊众人只是默默看着,充当一群看客。
看到这里,对于事情的发展渐渐有了一些猜测……
……
“不要~”梅娘面露惊慌,疯狂挣扎。
“哼!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白大友神情癫狂的把梅娘按在桌子上,对她的反抗,尖叫置若罔闻。
“大坏蛋,不许欺负我娘!”
小赖子看到这一幕,神色愤怒,尽管他小小的身体颤抖,还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对着白大友扑去。
抱着他的大腿,张开小嘴,狠狠的一口咬下。
“嗷!”
“小杂种,你是属狗的吗……”
感觉大腿传来的剧痛,白大友哀嚎一声,面色痛苦,瞬间松开了梅娘。
同时他双手揪住小赖子,一脚踹出,将孩子踢飞出去,撞到床沿,昏了过去。
“赖儿~”
梅娘看到这一幕,神色慌张,面露惊恐,向着儿子扑去。
“哼!”
白大友见状伸手一抓,将梅娘推倒在床上,他面露淫笑。
“梅娘,今日,你不从也得从。”
说着,就要扑上去干正事。
这一幕,看得秦渊等人眸光冰冷,拳头都硬了。
看着娄小楼神情平静,没有什么动作,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这只是发生在过去的场景,他们也阻止不了。
这时,张猎户到此,看到梅娘快要被侮辱的一幕,目眦欲裂。
“狗日的白大友,我日你先人!”
骂着,他一个飞踢过去,将白大友踢飞出去,脑袋撞到桌角,鲜血迸溅,当场暴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