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江梨看到他的出现已经看呆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精致俊美的男人。
心怦怦怦跳的特别厉害。
他是谁?
高贵冷艳的就像**里走出来的男人的一样。
容娆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的恐惧起来。
她恢复了一些理智,停止了挣扎。
“站好。”
他扶着她手臂的那只手并没有立刻松开。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她可以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那压得很稳的力道。
容迟的电话挂了已经有一阵子了。
不知怎的,却没有勇气再进去见容娆。
刚刚见到她的一瞬间,他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直到江梨走了出来。
容迟猜到会面结束了,回过神来,微微松了一口气。
“娆娆她……这才几天,怎么成了这副样子?要不我们还是把她……”
“你疯了吗?你别忘了协议是一年,当初说的很清楚了,不是我们想接就能接回来的!” 温梨突然急了,踮起脚就去吻他,“容迟,你是我的,我不准你心里再有别的女人……”
————
昏暗的室内。
容娆一丝不苟的跪在地上。
钟咎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的看着她。
容娆一开始神情淡然,渐渐的,居然红了眼眶,低下了头。
钟咎皱眉。
“哭什么?不就是让你跪了一会儿?”
“跪在我面前,很委屈?”
“不是……”
容娆动了一下,久跪的姿势让她的腰酸疼不已,却不敢有太大的懈怠。
“你罚我,我认了,”
容娆逼着自己学会低头。
而且,她哭确实不是因为自己被罚跪。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她哭。
容迟和江梨居然要结婚了。
她绝不同意!
她暗恋了容迟十五年,从她第一次看到他,就发誓总有一天要和他结婚。
娶别人也就算了,居然偏偏是江梨。
江梨原本是个孤女,因为小时候在一场意外中救过自己,母亲感念她的救命之恩,就把她接到容家,给了她一份工作。
容娆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暗地里跟容迟搞上了。
恶心!
她想出去阻止这一切,可现在被困在这,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那你哭什么?”
这时,钟咎戏谑的声音轻轻在她耳畔响起,“你该不会在哭你的迟哥哥吧?”
容娆一听到这三个字,瞪了他一眼。
钟咎看到她的反应,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伸出手,长指挑起她的下颚,“604,玩骨科,不恶心吗?”
钟咎回忆了一下那个男人的长相,只觉得不过尔尔。
一瞬间,心下的鄙夷更甚。
“他不是我亲哥!这才不是骨科。”
容娆反驳道。
所以是变相承认喜欢那个男人了。
钟咎的脸色突然化为清冷,一瞬间,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很奇怪的感觉。
他只知道,自己不该有这个感觉。
又想惩罚她了。
她让他的情绪突然变得糟糕起来。
这时,闹铃响了起来。
时间到了。
她已经跪了整整一个小时了。
听到这个声音,容娆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蓦然软下来,倒在了地上。
膝盖都青了。
钟咎瞥了眼她青紫的腿,眸底微不可察的动了动,只觉得有些碍眼。
看她刚刚一声不吭的。
他没料到会青了这么一大片。
他忍不住去想,要是她刚刚吭声了呢?他会不会心软就不罚她了。
仅仅是一瞬而过的想法,他没有去深究。
这里,是他在学院的休息室。
容娆好像是真累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甚至还压在他左脚的鞋面上。
“604。”
他想抽开脚,顿了顿,还是选择俯下身去叫她。
“累了就去床上睡,嗯?”
她其实是该去继续除草的。
毕竟现在还没到傍晚。
可如今看来这样,他觉得似乎有些罚太狠了。
这么快玩坏了可不好。
未来可还有整整一年呢。
“疼……”
容娆有气无力呻吟了一声,像只虚弱的小母猫。
“好,怪我。”
低沉的声音落下来。
连钟咎自己都怔了一下。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实在有些陌生。
容娆已经疼得迷迷糊糊,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本能地蜷缩着身体,眉心轻轻蹙起。
钟咎垂眸看了她几秒。
随后弯下腰。
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
下一秒。
轻而易举地将人抱了起来,就朝外走去。
这时,容娆突然拉住他的衣角,迷迷糊糊的开口,
“我不想睡我那张床,好硬……”
钟咎脚步顿了顿。
“那你想睡哪?”
“我不管,我要睡软床,要蚕丝被,天然乳胶床垫!”
容娆闭着眼,理直气壮地提要求。
声音还带着几分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罪。
钟咎低头看了她一眼。
差点被气笑。
平时清醒的时候,见到他跟见到阎王一样。
现在睡迷糊了,倒是敢提条件了。
“604。”
他淡淡开口。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在哪?”
“你知道,你被谁在抱着吗?”
无人回应。
他低头一看,怀里的女人已经发出了悠扬绵长的呼吸声,似乎睡得很香。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米娅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钟教官,草场的人说,604不见了,到现在都没有过去干活。”
钟咎闻言,扫了怀里的女人一眼。
“她犯了错,我刚刚罚了她。”
“那……您看,要让604继续回草场干活吗?”
钟咎正要说话,怀里的女人居然嘤咛了一声,小脸无意识的往他怀里钻了钻。
大概是找到了舒服的位置。
她侧过脸,无意识地贴在他胸前,呼吸均匀而温热。
钟咎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半晌。
他淡淡开口。
“不用了。”
“你下去吧,她的事我来处理就好。”
米娅咯噔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久才回过神的应了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