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黑着脸冲贾东旭道:“东旭,让你妈哪凉快哪呆着去。”
前院。
陈雪茹喝了一口茶后,笑道:“弟弟,把我当外人了不是。”
王宸放下茶杯道:“这话从何说起?”
陈雪茹道:“房子塌了这么大事也不和我说,还是我昨天去找王主任办事才知道。”
不待王宸狡辩,陈雪茹继续道:“那个是你收的小老婆?”
王宸咳嗽一声道:“陈老板开玩笑,那个是我徒弟。”
陈雪茹上下打量一圈王宸,不信道:“你收徒弟,教什么?”
说完陈雪茹恍然大悟,王宸一手医术在这几个街道办都传遍了,想到这里,陈雪茹伸出手道:“看我这脑子,是医术吧,来,帮我看看。”
王宸也不推辞,搭上手,看了看陈雪茹的气色后道:“没啥问题,少熬夜,少生闷气,回家吃点清心泄火的就好。”
接下来又闲聊几句,陈雪茹转入正题道:“这是上个月账本,你过目。”
王宸接过就放在手边没看,原本也只是想混点外快,没想到陈雪茹直接开新店还让他入股,全程他什么都没做,有点说不过去。
笑道:“我相信陈老板为人,账本就不看了,这马上晌午了,就留下吃个饭吧。”
陈雪茹道:“我请你吧,刚好有个事想请你拿拿主意。”
王宸诧异的看了陈雪茹一眼,这位老板娘也会有解决不了的事,还是打趣道:“我就知道陈老板无事不登三宝殿。”
也不客气,喊上秦淮茹、苏琳,刚锁上房门,许大茂,贾东旭,何雨柱就围了上来。
王宸一人赏了一个脑瓜崩道:“干嘛干嘛,不回家吃饭去围着我干嘛?”
许大茂揉着脑袋道:“老王你个乡巴佬哪里懂我们城里人的热情,我们可是优秀四合院,身为最优秀的青年当然要好生招待雪茹妹子。”
王宸翻了个白眼,一把拨开三人,道:“去去去,一边玩去。”
许大茂三人看着王宸被簇拥着出了院子,咬牙切齿,这畜生凭什么,秦淮茹就算了,苏琳和陈雪茹一个塞一个的漂亮。
萃华楼包间内,陈雪茹熟练的点了几个招牌菜,王宸接过菜单加了两道,是秦淮茹和苏琳爱吃的干炸丸子,酱汁鳜鱼。
上菜的功夫,陈雪茹把事情说出来。
陈雪茹家里有两个兄弟,老辈思想自然是家业给儿子,奈何两儿子太不挣钱,要不说陈雪茹这绸缎庄早就倒闭了。
如今绸缎庄虽然改名叫雪茹绸缎庄,两个兄弟依然持有大半股份,时不时的就想插手绸缎庄生意。
王宸咽下口中菜,道:“陈老板这种事还用问我?”
剧中她那两兄弟连面都没露过,存在感不能说低,只能说没有。
秦淮茹放下筷子,扯了王宸一下道:“那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主意就说。”
陈雪茹为秦淮茹夹了一块鸡丁道:“还是淮茹姐好。”
得,王宸也不废话,直接道:“我有三个主意,第一就是找个有钱有势的夫家嫁了,剩下的就不用我说了。”
陈雪茹闻言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王宸全当看不见,继续道:“第二个就是心肠黑一点,占便宜就是吃亏,吃亏就是占便宜,多给钱买下所有股权,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第三个吗就是维持现状,多吃点亏,亲情比什么都重要。”
陈雪茹听完默默吃了几口菜,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话题就此翻过,饭后王宸打算回家午觉,结果陈雪茹拉着秦淮茹和苏琳去她店里挑衣服。
来到雪茹丝绸店,王宸猛然想起这后院的敌特不知道抓没抓,就问道:“雪茹老板,这后院住的什么人啊?”
陈雪茹头也没抬道:“谁知道呢,整天看不到人,我想把店铺扩一扩,几次上门都没人搭理。”
王宸心中有数,这是还没抓啊,晚上就去送举报信。
女人对于衣服的热情属实理解不了,秦淮茹和苏琳两人试了一套又一套,试的王宸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再醒来已是日落西山。
都这个点了,王宸请客秦淮茹掏钱,从饭点出来,陈雪茹道:“走,喝点去?”
王宸看着跃跃欲试的秦淮茹和苏琳,笑道:“走着,还是上次那个小酒馆?”
陈雪茹笑道:“你还说,上次你把人地砖一脚踏碎,贺老倔头在我这念叨了好久。”
王宸哈哈一笑没说话,倒是苏琳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宸,没有想到这位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师父这么厉害。
提到小酒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看到那个笑起来龇个大牙的徐慧珍,这可是压了陈雪茹一辈子的女人。
陈雪茹被看的莫名其妙,道:“你看我干嘛,这么明晃晃的盯着我看,不怕淮茹打你。”
王宸哈哈一笑道:“没事,没事,就是想事情出神了。”
一旁的秦淮如眼睛在王宸和陈雪茹身上来回瞟,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疯狂上扬。
小酒馆,比上次来明显热闹,徐慧珍站在柜台内和一众酒客聊的越来越好,时不时爆发一阵哄笑。
几人进入酒馆吸引所有人目光,徐慧珍最先反应过来,笑道:“呦,雪茹老板来了,你可有段时间没来了,是发财了吧。”
陈雪茹笑道:“瞎忙,来六两,一盘小肚,一盘花生,一盘血肠,还有你家的咸菜不能少。”
徐慧珍麻溜的打酒,一边忙活一边道:“谁给我们新来的朋友让个座啊,体现一下我们大前门的热情。”
片爷起身笑道:“老板娘点我。”
同桌的强子见状也是起身,道:“老板娘你这就不知道了,他们上次来过,不过那会你不在。”
牛爷接话道:“可不是,你公公可是念叨他有一个多月。”
说完全屋人哄堂大笑,只有徐和生对面的范金友脸色难看。
王宸拉着秦淮茹坐下,笑道:“片爷,强子是吧,谢谢,今天的酒算我的。”
片爷笑道:“得嘞,情领了,钱我付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