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盘棋,王宸把把都是后世的骚操作,看似上来就送,实则步步是坑。
“你小子这棋下的太欠揍了,不玩了,不玩了。”苏群郁闷的将棋子一扔。
“哈哈,这只是小聪明,也就初次用有效。”王宸嘿嘿一笑。
中午就在苏群这边吃饭,詹青亲自下厨,饭后王宸起身告辞,临走前苏群约王宸明天去什刹海钓鱼。
王宸苦笑道:“太不巧了,我明天有点事,改天我空了我来约您。”
苏群是知道王宸情况的,现在这小子当了好几家店的公方经理,有事也算正常,笑道:“行,我等你来约我。”
“好嘞。”
拒绝苏群用车送的好意,王宸腿着回95号院,也没多远的路没几分钟就走到了。
“小王,早上那是谁来接你的?”看到王宸回来,杨瑞华好奇问道,这年头有小汽车的一定是有大本事的人。
“没啥,一个朋友找我有点事。”王宸随便应了一句就往院里走。
回家,睡觉。
晚饭后王宸没出去晃悠,对众女道:“我这有个事想让你们帮个忙。”
“姐夫,姐夫,什么忙?”秦京茹好奇道。
“我现在是五家店的公方经理,准备在每一处都开展扫盲运动,现在有点缺老师。”王宸解释道。
众女听了点头。
秦淮茹现在是轧钢厂主管后勤和人事的副厂长,对于扫盲运动最清楚,轧钢厂一直在推进,就是效果有点不理想,其她几女则是北大的学行,对于国家政策也相对了解一些。
王宸继续道:“我想让你们去到各处当老师,李雪师姐去食堂那边,夏莞就去宸泽楼,拉娣去果品厂,若怡你们一个去丝绸店一个去玉脂轩。”
玉脂化妆品店改名玉脂轩是王宸和周清婉商量着后改的,王宸的想法是把这个开成百年老店,改了名方便以后讲故事。
一夜无话。
次日还没亮王宸就从被窝里窜了出来,秦淮茹被吵醒,道:“这一大早的你干嘛去?”
王宸可没有特别早起的习惯,倒是他那帮徒弟们有,每天凌晨起来练功。
“嘿嘿,我去隔壁刺激一下我那帮好兄弟。”王宸在秦淮茹胸口掏了一把道。
“讨厌。”秦淮茹娇嗔一声。
在秦淮茹脸上亲了一口,坏笑着走出房间,一眼就看到苏琳正带着三位小师弟在用功,八十斤的石琐他们耍得飞起,王宸在考虑是不是再给他们换个更重点的。
“师父。”见到王宸从楼上下来,叶尘放下石琐喘气道。
“继续。”王宸点头应了一声。
走到月亮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苏琳道:“苏琳,回头给他们弄点铅条绑在身上当负重。”
打开月亮门,抬头就看到对面阎解成打着哈欠从家里走出来,看到王宸愣了一下道:“王哥,这么早?”
王宸嘿嘿一笑道:“早吗,还好吧。”
王宸在院里算是出名的懒鬼,非必要早上基本不早起,吃完午饭更是看不到人,直接在家躺尸,能一直睡到晚饭时候,院里人没少背后议论,说这都是秦淮茹惯出来的懒病。
“王哥我先去扫院子了。”阎解成又打了个哈欠道,说着往中院走,好兄弟们没起来他是不会主动干的,不然多扫一片地就相当于多吃一点亏。
王宸跟在后来往中院走,许大茂,何雨柱,刘光齐已经提前到了,见阎解成来了许大茂道:“解成你快点,每天都是你最慢。”
阎解成嘟囔着道:“谁说的。”
何雨柱一扭头看到王宸竟然出现了,骂道:“玛德,王宸你还敢出现,是不是兄弟?”
王宸点燃一根烟道:“柱子你要是这么说,那可就得好好唠唠了。”
许大茂慌了,暗一声傻柱真特么是个大傻子,满脸堆笑道:“老王别说这话,傻柱他就是一个大傻子。”
何雨柱正想说点什么,被许大茂拉着一个劲冲他使眼色,这才作罢。
“东旭呢?”见何雨柱老实了,王宸好奇道。
正说着就看到贾张氏从贾家走出来,看到王宸眼睛都红了,嘴里嘀嘀咕咕骂个不停。
“东旭脚不是受伤了吗,医生说最少要卧床一个月。”许大茂解释一下句。
对于贾张氏的嘀咕王宸全当没听到,还能真打死这老虔婆不成。
人员到齐开始扫地,先从后院开始,人多力量大,即使贾张氏一直在划水,扫起来还是挺快的。
“贾张氏你怎么偷懒?”王宸一边嗑瓜子一边道。
“小畜生你少管闲事,他们都没说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贾张氏哼一声道。
“大茂,柱子,贾张氏说你们是太监,这你们能忍,反正我是忍不了。”王宸笑嘻嘻道。
“王宸你特么闭嘴,就你最坏了。”许大茂怒视王宸,他算是看出来了,王宸这畜生今天起这么早就是过来搞事的。
“好,我闭嘴,我闭嘴。”王宸依旧嬉皮笑脸道。
众这才悻悻的继续扫地,扫着扫着突然一道破风传来,一团东西砰一声的砸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想也没想转身对着王宸就骂道:“小畜生你拿什么东西砸我?”
王宸瞪了贾张氏一眼道:“贾张氏你要是想挨揍就直说,我什么时候砸你了?”
不等贾张氏说话又是一道破空传来,一团东西整糊在贾张氏脸上,将她的惨叫声给堵了回去。
此时天色还是黑乎乎的,许大茂依稀能看到房顶上有几道小小的身影在晃动,吓得许大茂声音都变了道:“那,那,那是什么东西?”
这年头哪个大院没点奇奇怪怪的传说,比如什么吊死鬼,淹死鬼,病死鬼等等,95号院这种老院子传说自然不会少,许大茂这一咋呼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何雨柱顺着方向看去,还没看清迎面就是一团东西砸在脸上,砸得他眼冒金星,耳鸣声不断。
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也是同样的待遇,都是一团东西往脸上糊,贾张氏最惨,好不容易把脸上的东西扣下来,又是一团东西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