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嘻嘻一笑,将来的目的说出来。
王主任点点头看向何雨柱问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问这个呢?”
何雨柱挠头,原本他的想法还真是老爹走就走了,以后死外面他都不会问一句。
“行了,这是地址。”王主任回身在文件柜里翻出一张纸递给何雨柱。
王宸凑过去看了眼,果然是保定,离四九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何雨柱收好地址和王主任开具的介绍信,道:“谢谢王主任。”
王主任道:“谢什么谢,路上注意安全,多听听王宸的。”
没错,介绍信是两封,王主任要求王宸一起过去,估计是考虑到何雨柱的狗脾气,怕他一个人过去吃亏。
“嗯。”何雨柱点点头。
出了街道办,何雨柱是一分不想等,回到四合院就收拾东西,王宸提配道:“柱子别急,雨水那你不安排一下?”
这次去保定不一定要多久,尽管何雨水平时住校,周末偶尔回来一次,安排还是要安排一下的。
何雨柱顿了一下道:“老王说得对。”
说着何雨柱从口袋里掏了十块钱和一些粮票递给王宸,道:“这个放你家,雨水回来如果没找到我肯定会去你那问的。”
王宸点点头,接过钱和票道:“别的不说点什么?”
“算了,等回来说吧。”看得出何雨柱挺疼这个妹妹,现在不说等于是何雨水少受一次伤害。
“行。”王宸应了一声。
回家将钱和票交给梁拉娣道:“拉娣我要陪柱子出趟远门,这钱和票你收着回头交给雨水,另外学样那边帮我请个假。”
尽管王宸总不去上课,出远门了还是要请个假的。
“姐夫,姐夫,你要去哪?”秦京茹好奇问道。
“回来再和你们说。”王宸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
秦京茹这两年吃好喝好,个头是节节高,目前都快一米七了,摸起脑袋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容易了。
“姐夫讨厌,把人家头发都弄乱了。”秦京茹嘟嘴。
“哈哈,就揉。”王宸哈哈一笑使劲揉了两下,转身就跑。
来到楼上随便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下楼看到何雨柱拎着一个包袱已经在等着了,笑道:“柱子,走吧。”
来到车站, 运气不错打了下午的票,保定离四九城160公里左右,坐火车要五六个小时左右,还行算是能忍受,中午在火站附近随便炫了口。
下午,进站,上车,晚上七点多到站,出站后没乱晃先拿着介绍信找旅馆,安置好行李出来吃点东西,向饭店老板打听一下何大清的住址怎么走。
休息一夜,次日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将王宸拉起来,也没退房,必定带不了不少西,拎着包不方便。
按照地址一路找过去,是一处看上去颇为破败的院落,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敲门,约过了三分钟左右里面传来一道声道:“谁呀?”
王宸道:“同志你好,我们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吱呀一声门开了,露出一张老年人的脸,满脸疑惑的看向王宸和何雨柱。
“我们找何大清。”何雨柱道。
“何大清?哦,他呀,已经搬走了。”老人家初时只觉着这名字耳熟,想了片刻才想起来这不是房子的上任一住户吗。
“啊,搬走了,您知道搬去哪了吗?”王宸忙问道,这年头联系不方便,还是欠考虑了,应该问一下挂号信的邮寄地址的。
“那不知道了,不过他现在是望湖春的大厨,你们去那问问看。”老人家摇头道。
“好嘞,谢谢您。”王宸道。
望湖春是保定的头牌饭庄,以前何大清的手艺在这里混个工作轻轻松松,一路打听差不多中午来到了望湖春。
“柱子,来都来了,要不先吃口饭?”王宸很好奇望湖春比四九城的饭店如何。
“行吧。”何雨柱点点头。
一楼散客,二楼包间,直奔二楼,拿起菜单点了软炸鸡,抓炒鱼片,爆三样,白肉罩火烧,别的又点了几个,菜很快就一道接一道的上来,味道还不错,很有地方特色。
吃饱后王宸喊过服务员,问道:“何大清是不是在你们这?”
服务员诧异的扫了两人一眼道:“是有这么个人。”
行,人在这就好办了。
待服务员出去,王宸问何雨柱道:“柱子,你有什么打算?”
何雨柱神色复杂道:“等他下班吧。”
结帐,两人来到望湖楼旁边一家茶馆,找个能看清望湖楼情况位置坐下,一直等下茶馆关门,两人才出来。
“开始下班了,柱子。”终于望湖楼下班了,员工陆续从里面走出来,最先出来的是一群年轻人。
借着昏暗的路灯何雨柱在人群中仔细的搜寻,终于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此时他手中拎着饭盒正和同事说说笑笑。
王宸同样一眼认出来了,想不认出来都难,顶着蔡全无,关大爷同样的脸,那大眼袋太有辨识度了。
何雨柱没有上前相认,悄悄的吊在后面,一路跟着往何大清的住处,何雨柱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何大清为她抛家舍业,儿子、女儿都不管不顾。
一路来到一处半新不旧的小院,何大清抬手拍了拍门,很快里面传来一道略妩媚的声道:“来了,今儿怎么这么晚?”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三两步冲上前,看清那个女人,三十多岁,长相确实不错,尤其是皮肤特别白,尽管现在是晚上,依然能看出来她的皮肤十分白静。
“你们是谁?”何大清警惕的看向王宸和何雨柱,将白寡妇挡在身后。
“我叫何雨柱。”何雨柱表面表静道。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太慌张了,现在仔细一看可不就是自己的好大儿吗,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会找到这里来。
这几年他月月都往四九城去信,一封回信都没有,想着何雨柱会恨他一辈子,知子莫若父,肯定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了,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