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接过信和钱递到何大清面前道:“钱我一分没动,信也全部都在这,大清请你相信我和聋老太太,我们都是为了柱子好。”
何大清哼一声接过钱,对于易中海的话他是一百个不相信。
“大清,你有什么就冲我老太太来,这都是我要求易中海这么做的。”聋老太太知道想让何大清不追究没那么容易,只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姐夫,你说这都是为什么呀?”秦京茹凑到王宸耳边小声道。
“还能因为什么,养老呗。”王宸似笑非笑的看向聋老太太。
“哦。”秦京茹傻乎乎的点了点头。
估计也就这样了,聋老太太一口咬死都是她做的,都是为了何雨柱和何雨水好,何大清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街道办那边也不可能真的去处罚一个五保户。
“走吧,回家。”王宸揉了揉秦京茹的脑袋。
“姐夫讨厌。”秦京茹噘嘴追着王宸就打。
回到家众女纷纷询问发生什么事了,王宸将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引得众女一阵唏嘘,没有想到最终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何大清上门,表示今天晚上会在家里摆一桌酒请王宸务必到场,王宸点头答应。
时间一晃而过,傍晚时分一股股肉香在整个四合院上空飘荡,何雨水被从学校喊了回来,得知自己的亲爹回来了,小丫头一直撅着嘴,一时间有点放不下心中芥蒂。
贾张氏站在门口流着哈喇子问道:“雨水,你家烧什么菜呢,这么香?”
何雨水不想搭理她,何大清走后就贾张氏欺负她最多,能有好脸色才怪,哼一声转身回屋。
“雨水,怎么了?”何大清正乐呵呵的烧着菜,看到何雨水黑着脸进屋关心问道。
同样的何雨水也不想搭理何大清,坐到桌子前嘟着嘴生气。
何大清看着女儿可爱的小模样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自己亲生的不养去跑去帮人养孩子,自己是真该死呀。
何大清和何雨水正一个乐呵一个生闷气时,何雨柱回来了,身旁跟着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孩子,不是张欢还能是谁。
看到这个女孩子何大清和何雨水同时眼睛一亮,何大清悄咪咪的给何雨柱竖个大拇指,暗道儿子这眼光不错,这女孩子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人。
“你好,我是何雨柱的妹妹,我叫何雨水。”何雨水高兴的上前自我介绍。
“你好。”第一次上门张欢难免有些腼腆,说话轻声细语的。
“来了呀,雨水快请人家坐,柱子你去请一下王宸和他媳妇。”何大清喜滋滋道。
何雨柱应了一声噔噔噔跑到王宸家,将何大清请客吃饭的事说出来,王宸点点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摇了摇道:“我就不去了。”
何雨柱还想再坚持一下,王宸开玩笑道:“你秦姐不想去就不去吧,我们还能多吃两口。”
何雨柱挠了挠头,他想说今天买的菜特别多,敞开了吃都吃不完。
“发什么呆呀。”王宸可不管何雨柱在想什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
来到中院走进可家,张欢慌张的站起来道:“主,主任好。”
王宸摆摆手笑道:“这又不是在店里,喊我名字就好。”
“王宸来了,快坐。”何大清最后一个菜出锅。
饭菜上桌,四喜丸子,松鼠桂鱼,红烧肉,白卤蹄髈,清炒莲藕,酸辣白菜,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张欢偷偷咽了好几下口水,她就是普通家庭孩子,桌上这些菜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口,也就是如今在宸泽楼上班才天天有点荤腥。
入座,何大清当然是坐主位,然后就是王宸被安排在他身旁,何雨柱和何雨水这俩小苦瓜坐得最外面。
何大清举起酒杯道:“这一杯感谢小王,欢迎张欢。”
酒杯刚端起就看到几个脑袋露出来往房间里乱瞄,脸上全是不怀好意的坏笑,何大清放酒杯皱眉道:“你们几个小子在这干嘛?”
王宸扭头一看不是许大茂,贾东旭,阎解成,刘光齐这几个还能是谁,不由乐了,他们这是想过来搞事情呀。
“嘿嘿,这不是何叔回来了,我们十分想念吗,就过来看看。”许大茂嘿嘿笑道。
何大清皱眉,他这请客吃饭,这几个小子趴门口看像什么话,说难听点是没家教,更是看不起他何大清和何雨柱。
“就是,何叔你请客怎么不喊喊我们呀,我们和柱子可是好兄弟。”贾东旭说着迈步进屋。
何大清皱眉,没等他说话何雨柱站起来道:“许大茂,贾东旭你们今天要是捣乱别怪我不客气。”
很明显这几个狗东西是来搞破坏的,要不是张欢在这,何雨柱真就上去干他们了。
“诶,傻柱,我们可都是兄弟,你请客吃饭我就应该做陪呀。”许大茂坏笑道。
就在何大清要发火时,一道花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道:“你们几个混小子又在做什么?”
是聋老太太,就见他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走来,来到许大茂几人身前拎起拐柱就打。
砰砰砰~
“哎呦,疼。”
“老太太,你怎么打人?”
“聋老太太别打了~”
几个倒霉孩子被聋老太太打的抱头鼠窜,他们对于聋老太太是一点脾气也没有,打不得骂不得,对方倚老卖老的话,他们只能躲得远远的。
“大清,吃饭呢?”赶走几个熊孩子,聋老太太略微有些气喘道。
何大清看着聋老太太,心中对她还是很有芥蒂的,怪她昨天帮易中海扛下一切。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当然清楚何大清在想什么,只是她如今风烛残年说没就没,易中海跪在她面前说一定会帮她养老送终,会善待她时,她心中的那根弦动了。
死,她不怕,她怕的是最后那几天受折磨,到了她这个年纪,她见过太多太多了。
“老太太,既然来了就坐下吃一口吧。”何大清面对聋老太太那浑浊的眼睛时还是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