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家看书的张一凡,等王主任和闫埠贵离开后,他脑海里面一直闪现着刚刚闫埠贵的表情。
以他敏锐的感觉,很容易就察觉出闫埠贵对他略带恨意的怀疑。
“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不可能,应该是察觉出其他三个受伤的人都是刚刚跟我闹矛盾就受伤了吧?
其他人不知道,闫解成跟踪我是他安排的,他心里肯定明镜似的。”
张一凡不傻,闫埠贵不可能真发现了他打的贾张氏,否则的话以闫埠贵的尿性,就算是不报案,也会找他要好处。
现在只是有点情绪,显然他心里只是怀疑。
可怀疑的人也不是他一个,易中海也怀疑了。
甚至于易中海还安排闫解成跟踪了,可最终还不是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别说闫埠贵,就算是王主任或者派出所的公安怀疑,张一凡也不担心。
反正他们也没有任何线索。
想明白了后,张一凡用茶缸子泡了一茶缸子茶后,继续拿起书消磨时间。
下午,李媒婆来通知张一凡,由于于莉家答应了两人的相亲。
唯一的要求就是,为了避免简单闫家人尴尬,相亲不要选择在四合院内。
李媒婆来也是考虑到张一凡的伤势,要跟他商量一下时间。
由于于莉也没有正经的工作,时间上也比较宽裕,只要张一凡这边方便了就行。
“李婶,既然她那天都行,那我们就不需要安排在星期天跟其他人抢地方了。
下个星期一我应该差不多能走路了。
我们那天上午十点在北海公园见面吧,到时候聊一聊后中午一起吃顿饭。”
对张一凡来说,哪天相亲其实也无所谓,甚至成功与否他也无所谓。
他也不是非于莉不娶。
他的目的是看看能不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系统的奖励。
之所以安排在下星期一,还有个原因就是,张一凡发现原主家里除了从乡下带过来的两套粗布衣服外,就只有两套轧钢厂的工服。
当然,空间里面还有傻柱的衣服。
他可没有傻柱那么大的骨架,根本穿不了。
就算能穿,也穿不出去,不然还不露馅了?
他打算这两天先按医生安排去医院换药,然后去买套成衣。
反正空间里面有从傻柱那里弄过来的布票,还有他自己攒的布票。
买套衣服应该足够了。
“那行,那我就跟于家回话,时间就定在下个星期一上午十点。”
李媒婆和于莉之所以让张一凡定时间,就是不知道他的腿恢复情况。
既然张一凡把时间定在下个星期一,自然有把握到时候没有问题。
老话虽然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老话也说年轻气壮,说不定张一凡身体恢复快呢?
再加上,从上次张一凡毫不犹豫拿出那么多鸡蛋来看,他家里的生活水平应该不错。
足够的营养也有助于他的恢复。
“那就麻烦李婶您再跑一趟了。
今天时间充裕,可以用心准备一下,李婶要不晚上在家里吃顿便饭再走?”
“这顿饭先记下。
等你们的好事成了,到时候您不想请吃饭我都不依。
我一会还有事,还要跑一家,然后再去于家回话。”
尽管对于张一凡的邀请,李媒婆高兴地笑了起来。
可她也没有把客气当福气,而是笑着婉拒了。
随后,把张一凡给她倒的茶喝了,就起身离开了张一凡家。
张一凡也是礼貌地送她到门口。
“他李婶,你这是为一凡安排相亲呢?
你看我们家解成上次的没有成,您操操心,看什么时候再帮忙寻一份姻缘?”
原本在家收拾家务的三大妈杨瑞华,看到李媒婆去张一凡家,急忙从家里出来回到她的“工作岗位”当起了四合院的门神。
此时,看到李媒婆,满脸笑容地询问她。
“嗯!
人家张一凡虽然年轻,可人家懂事,看得起我李婆子,我自然上心。
至于你们家解成,解成妈,我觉得还是等他伤好再说吧。”
其实,如果不是被闫埠贵纠缠烦了,李媒婆真不想为闫家说媒。
她这些年做媒婆,什么样的家庭都见识过,就没有见识过像闫家人那么会算计的。
“他李婶,一凡不也跟我们家解成一样受了伤吗?”
“解成妈!
他们俩是都受了伤,可他们俩条件不一样啊!
一凡虽然是学徒工,可他是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有正经工作,一个人住着三间东厢房。
这条件,你们家解成能比吗?
有时候,要认清现实,人与人是不能比的。”
说完,李媒婆就不再搭理杨瑞华了,而是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全程看着两人对话的张一凡,对于杨瑞华拿他跟闫解成比,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
反正杨瑞华也没有刻意贬低他。
他更想知道的是,如果他跟于莉真成了的话,到时候闫家人脸上的表情。
反而是杨瑞华被李媒婆呛了一句,又看到张一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脸色有点挂不住。
可李媒婆带来的好心情在吃完晚饭后就消失殆尽了。
因为张一凡也没有想到,家里又来了一位熟悉的不速之客,秦淮茹!
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羞羞答答的站在门口的样子,张一凡也有些懵逼。
昨天他们两家闹成那样,秦淮茹这个时候来他家干嘛?
“有事?”
张一凡并没有把门全部打开,而是仅仅开了个缝隙,看到她后,皱着眉头询问道。
“一凡,姐找你有点事商量,你能不能让姐进去再说。”
秦淮茹并没有回答张一凡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想向张一凡家挤。
甚至于,为了进去,她还不惜用肚子朝张一凡身上凑。
“停!
什么姐不姐的?
你想做傻柱的情姐姐,我没有意见。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连邻居之间的关系都比较紧张。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自称什么姐,我听着恶心。
另外,这大晚上的,你要不要点脸?
孤男寡女的,你朝我们家挤什么?”
如果刚刚张一凡的询问还算客气的话,这个时候的张一凡就差不多是相对于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了。
而且骂的声音足以让全四合院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