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愿意赔钱就好。
闫埠贵,你应该做的,只要你被抓,你小学教员的工作肯定保不住,对吧?”
“这样,你就赔偿我一个工位的价格吧,咱也不多算。
500块钱!”
张一凡其实是偷换概念,按理说赔偿应该是赔偿他的损失。
可张一凡算的是闫埠贵的损失。
“什么?
赔偿500块钱?
一凡,这怎么可以?
我拿不出那么多多钱啊?”
听到那么多钱,闫埠贵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下意识的拒绝了。
“那行啊!
没有钱就不谈了。”
张一凡没有多说,直接准备绕开已经站起来的杨瑞华离开闫家。
“张一凡,你要的太多了,少点,少点行不行啊!”
看到张一凡又要走,闫埠贵真要哭了。
他满肚子的理由,张一凡根本就不听,让他憋屈的难受。
可他又不能放任张一凡离开,万一张一凡真的不依不饶,最后他丢了工作的话,他一家六口人以后该怎么活啊?
更不用说,几个孩子都慢慢要说亲了。
到时候一家人没有一个正经工作,要多花多少钱才能给他们找到对象?
他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啪响,可一想到又要赔偿那么多钱,总觉得喉咙眼里发甜。
“多?
那我再给算算工资的损失,你觉得如何?
愿意给,你就掏钱。
不愿意给,我就走。
闫埠贵你也算了解我了,这几次我要赔偿,谁少给了一分了?
易中海找了你跟刘海中说和,是不是又多掏300?
你还要我再算吗?”
扭头看着闫埠贵说完话后,张一凡就似笑非笑地看着闫埠贵等着他的答案。
“不算了,不要再算了。”
张一凡的话提醒了闫埠贵,张一凡这几次表现的确实是得理不饶人。
不管是面对他们三个大爷,还是贾张氏都是如此。
易中海讲价反向讲的过程他全程参与,哪还敢让张一凡再算?
到时候要是张一凡把再算出来的钱一并跟他要了,闫埠贵还不哭死?
“那你是赔钱,还是坐牢?”
“赔,我赔钱还不行吗?”
你先回家,稍后我让三大妈把500块钱给你送过去。
尽管知道张一凡不缺钱,可闫埠贵也不会让三大妈在张一凡眼皮子底下从家里的藏钱处拿钱。
要知道,他藏钱的地方,家里的几个孩子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让张一凡知道?
“得嘞,那我就在家恭候大驾了。”
对于闫埠贵的防范,张一凡哪里能不明白?
不过,他也无所谓,说完话直接就离开了闫家。
“老闫,真要赔那么多钱给那个混蛋?”
“我昨晚问了,要是达不成协议的话,派出所等我伤好了肯定会抓我的。
你觉得到时候学校还能容得下我吗?
这个混蛋算准了我不敢拒绝才要那么多钱的。”
两口子说话的时候担心张一凡听到,虽然咬牙切齿,可声音压的都很低。
可他们不知道,张一凡的恐怖听力,即便是走出了他们家,还是把他们俩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不过,张一凡只是默默记下这件事,并没有立刻回去找他们的麻烦。
短短两天从闫家抠出来那么多钱,他们两口子发牢骚也正常。
他刚到家坐下,杨瑞华就带着心疼,和脸上还没有干的泪水来到了他家,把500块钱交给了他。
“行了,告诉闫埠贵,我会去派出所撤案。
以后说话做事注意点。
否则就不是这点钱能解决问题的了。”
收了钱,张一凡的态度并没有多好,但还是给了杨瑞华承诺。
“噗!”
“老闫,老闫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等杨瑞华离开他家,刚回到闫家,张一凡就听到闫家传出来闫埠贵吐血的声音以及杨瑞华惊慌失措的呼喊声。
张一凡知道,又一次讹诈了闫埠贵500块钱,就算是气不死闫埠贵,也能让他心疼死。
以闫埠贵的性格,吐口血,也是正常的。
“解放,解放!
快点去找板车,我们送你爸去医院。”
张一凡不知道闫家什么情况,但听杨瑞华的声音,显然被吓得够呛。
“不用去医院。
给我端碗水喝就行了。”
听到又要去医院,又要花钱,闫埠贵似乎吃了灵丹妙药一样,竟然挣扎着说出了话。
随后,闫埠贵两口子的对话,更是让张一凡为之侧目。
“老闫,你都这样了,不去医院能行吗?”
“怎么不能行?
不就是吐口血吗?
能有什么事?
行了,这两天赔偿出去那么多钱,以后我们家要节衣缩食。
尽快把这800块钱找补回来。
以后每顿饭的口粮减三分之一。
副食品票都省下了,找时间去换钱。
另外,解放下午就去找零工,以后每个月多向家里交1块钱。
解成养伤的花销和养伤期间欠的生活费都要记清楚,等他伤好了,这些钱都要补回来。”
听到这里张一凡也不得不佩服闫埠贵这个属葛朗台的算盘精。
他确实是真男人,不但对家人狠,对自己也够狠。
“爸!这不公平,我是听了你的话跟踪张一凡才被报复的。
这个责任理应由你来承担,我养伤的花销和生活费理应由你出。”
闫埠贵的话刚说完,同样在家养伤的闫解成立刻就不同意了。
“就是,凭什么你损失了钱让我们承担?
现在挣钱那么难,我一个月才能挣多少?
生活水平下降了,还让我们多出生活费,这不合理。
这个要求我不能接受。”
有了闫解成领头,闫解放也同样出言反驳闫埠贵。
“你们!
现在是家里的困难时期,难道你们不应该多为家里出份力吗?”
听到闫解成兄弟俩都不同意他的反感,闫埠贵立刻气愤地对两人说道。
“爸!
家里的困难也不是我造成的,反正我是不会多出钱。
顶多你伙食降低了,我不少交伙食费,算是支持家里了。”
“爸!我现在受了伤,而且还是因为你的安排才受的伤,我也不同意多交钱。”
这一次两兄弟还是异口同声的拒绝了闫埠贵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