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要不要脸,自己死了男人就到处勾搭别人的男人!”
张一凡刚刚退到安全距离以外,杨蜜愤怒的声音就从后面传了过来。
不知道是她自己跟出来看到了秦淮茹,还是有人看到秦淮茹缠着张一凡,通知她过来的。
反正,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已经到了。
她没有去怪张一凡,而是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朝秦淮茹冲了过去。
后面还跟着怕她吃亏的高玲。
“杨蜜,你别冤枉人,我就是有点困难,跟小凡说说。
怎么,你男人就不能跟别的女人说话了?
这么稀罕,你怎么不别在裤腰带上啊?”
面对着恶狠狠的杨蜜,秦淮茹并没有害怕,而且还迅速收敛了刚刚面对张一凡的媚色,对着杨蜜反唇相讥了起来。
“你有困难?
你有困难不是有傻柱帮忙吗?
不是有许大茂和易中海帮忙吗?
我就稀罕我自己的男人怎么了?
再说了,娄晓娥怀孕了,不在大院,你天天跟许大茂就跟两口子似的。
就算你盯上我小凡哥,也要等老娘怀孕再来吧!
到时候,你伺候好我小凡哥,说不定我还做主给你点钱呢。
毕竟,你没有男人,到处伺候老婆怀孕的男人也挺不容易的。”
其他人杨蜜还认不清,许大茂跟秦淮茹这些四合院的住户,杨蜜还认得清清楚楚。
再加上,食堂后厨又有喜欢八卦的刘岚和高玲,秦淮茹干的事情,她可是清清楚楚。
现在对上秦淮茹,虽然因为是在厂里,她还保持克制,只是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并没有动手。
可她的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这显然是把秦淮茹说成了水性杨花的半掩门了。
“就是,就算是揽客,也该认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们家小凡也不是什么货色都能看上的人。
都是三个孩子的大妈了,也朝我们家小凡跟前凑,也不知道谁给她的勇气?”
一直对秦淮茹没有好印象的高玲,也在旁边适时帮腔。
“四婶!也许这个秦大妈盯上的不止我们家小凡一个人呢?
毕竟人家是死了男人,天天夜里寂寞空虚冷。”
结了婚的杨蜜,说话也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
当然,这也是在后厨这段时间,跟着刘岚这帮妇女一起聊天锻炼出来的。
毕竟,从她开始上班,自来熟的刘岚就开始不停拷问她跟张一凡一起的质量如何。
从刚开始的害羞,到现在能反击,也是慢慢锻炼了出来。
只是没有想到,今天正好用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可面对她们娘俩的轮番嘲讽,秦淮茹的心情就不那么美丽了。
如果说杨蜜的话,像把刀一样伤的秦淮茹体无完肤的话,四婶高玲的补刀,就是对秦淮茹的绝杀。
不但把秦淮茹自欺欺人的自信完全打碎了,还把她的遮羞布完全扯开了。
“小凡,你就这样看着嫂子被她们两个泼妇这样欺负吗?”
原本面对愤怒的杨蜜,内心其实还有点得意的秦淮茹,此刻再也没有了刚才嘲讽杨蜜时候的样子了。
她天真的以为,杨蜜生气就是觉得她能构成威胁,从而会跟张一凡产生间隙。
这样的话,她再适时挑拨几次,说不定刚刚结婚的小两口慢慢就会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
可现在看来,杨蜜根本就没有怪罪张一凡的意思,甚至还有处处维护张一凡。
没有办法的秦淮茹,只能又转头恳求张一凡。
并且寄希望于张一凡能够有点四九城的男人的样子,把面子看到无限重 ,这样的话张一凡听了他的话,或许会怪罪杨蜜。
只要两人能产生误会,秦淮茹就自信有办法让他们俩的误会加深。
“我是不该这么看着!”
听了秦淮茹茶里茶气的话,张一凡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大家都看着呢!
现在我来问一下秦大妈,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让你做什么事都可以?
你秦淮茹不是随便的人,为我做什么都愿意这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脑子笨,有些不明白,大家都在,请大家帮忙分析分析什么意思?”
可张一凡接下来的话,让秦淮茹脸上的血色直接褪去,变得煞白。
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张一凡竟然把她刚刚说的话,说给了大家听。
这个时候跟刚才不一样。
他们争吵的这一会,四周已经慢慢聚集了不少人。
“秦淮茹太不要脸了吧!
这么大年纪了,还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竟然看上了人家张一凡。”
“好家伙,这是脸都不要了,直接上杆子给啊!”
“她长的虽然也不差,可人家自己媳妇长的比她漂亮,而且更年轻,怎么会看上她?”
“这你就不懂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
或许她觉得偷更刺激呢!”
“秦淮茹的名声这下子全完了。”
“你以为没有这件事,她就有什么好名声了?”
“以后秦淮茹在咱们厂算是艳名远扬了。”
“嘿嘿,你们说说咱们有没有机会啊?”
周围的议论声,更是像一把把射向秦淮茹的利箭一样,让秦淮茹听的心都在滴血。
“张一凡!
你们一家子欺负我一个寡妇,难道是光荣的事情吗?”
声嘶力竭地控诉了张一凡一句后,秦淮茹就想逃离现场。
毕竟,她也知道,事情闹的越大,她就越丢人。
如果闹到厂里出门,或许她还会受到惩罚。
张一凡手里有那么多钱可能不怕,可她家里现在捉襟见肘,真被罚了,她还不得哭死?
“想跑?
贱人,勾引不成就想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当着这么多工友的面,给老娘承诺,以后别朝老娘男人跟前凑,否则的话,我就拉你去找妇联。”
可她的想法是好,杨蜜却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她。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妇联,可不只是大多数男人不想去碰。
就像是秦淮茹这样的女人,也不想去碰。
如果她有困难的话,妇联的那些人,还真会帮她。
可今天这样的事情,如果那些人知道了,也真会拉着她去学习,就问秦淮茹怎么可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