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于莉追着要求赔偿一个工位的易中海简直就要疯了。
看着所有的闫家人贪婪的看着他,刘海中一家人甚至贾家人都满怀期望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赔偿。
整个大院,竟然没有一个人为他说一句话。
甚至于,就连他寄予厚望的傻柱,也因为这两天大院传他跟秦淮茹之间的绯闻,跟他生出了间隙。
此时也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他,并没有帮忙说一句话。
看着易中海被围攻,想要找帮手的样子。
张一凡真想给他唱两句。
“北风萧萧,雪花飘飘!”
当然,四九城的这个天其实也真应景,除了因为干旱并没有下雪,呼呼的北风确实萧萧作响。
这样说杨蜜被母亲吴二丫反复叮嘱不让出家门,只能在门里面看热闹的原因。
“我没有钱,也不赔偿,我是被冤枉的,我自己也是受害者!”
尽管易中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四合院的前一大爷,会沦落到现在满院皆敌的地步。
可他很清楚,不说贾家和刘海中家想要补偿,就连于莉想要一个工位的事情他都搞不定。
现在可不是张一凡要工位的时候,那时候是有聋老太太跟杨厂长的关系。
现在没有了聋老太太,他去找杨厂长要工位,杨厂长根本就不鸟他。
就算他是八级钳工,说到底还是一个普通工人,哪会随随便便要到一个价值几百甚至上千块钱的工位?
“你是被冤枉的?
易中海,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想拿老娘的名声正脸面。
既然你嘴硬,老娘也不要脸了。
闫解成,你个混蛋还愣着干什么?
去街道办,不对现在街道办下班了。
那就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易中海这个伪君子侮辱妇女。”
如果说刚刚于莉威胁易中海要告街道办和妇联是做做样子的话。
现在意识到她心心念念的工作岗位离她越来越远后。
于莉也算是彻底被激怒了,邻里之情这些东西已经从她脑海里彻底消失了。
“于莉,要去报案?”
听到于莉的话,在旁边敲边鼓的闫解成也是愣了一下。
要知道刚刚开始,于莉虽然生气,但他们两口子商量的是找易中海要好处的。
如果要真去派出所报案的话,不但要跟易中海彻底结仇,他心里想要的好处估计也悬了。
于莉想要工作岗位,闫解成又何尝不想要呢?
四合院跟他同龄的几个人,都混的风生水起,就他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尽管娶了媳妇,可想跟媳妇亲热一下,都比他找零工求人还难。
特别是现在张一凡孩子都有了,闫解成心里更急。
因为他自己也认为于莉说的对。
他连个工作都没有,就算是于莉怀了孕,他拿什么养活孩子?
“怎么,你难道看不出来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想赖账吗?
老娘刚刚说了,今天他不给交代,我就不放过他。
既然他耍赖,那我今天晚上我就先报案。
明天我再去妇联和街道办告他。
我就不相信了,老人家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这个伪君子敢给半边天泼脏水,就算他是八级钳工,不给我交代我也誓不罢休。”
这一次于莉说到最后,俏脸都已经扭曲了。
很显然,她已经被怒气冲散了理智。
“得嘞,我这就去!”
被于莉凶狠的表情吓了一大跳的闫解成,哪里敢拒绝于莉的要求,直接答应一声,转身就要朝四合院外面跑。
“解成,等等!”
眼见闫解成要跑出四合院,刚刚还要摆烂的易中海也是真急了。
急忙大声喊住了闫解成。
见闫解成听到他的喊声停下脚步,易中海才转向闫埠贵说道。
“老闫,您现在是二大爷!
咱们大院的事情还是大院自己解决吧!
尽管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跟老刘这个一大爷一口一定我给你们说了那些根本就没有的话。
但我觉得这肯定是有误会,是有人存心捣乱。
咱们再商量商量,怎么样?”
看到于莉的态度那么坚决,作为一个识时务的人,易中海适时的服了软。
不过,这一次他不是向于莉服软,而是向闫埠贵和刘海中两人服软。
毕竟他们两人是四合院现在的管事大爷。
易中海觉得,向他们俩服软,多少还留那么一点体面。
“老易,你的意思是我跟一大爷我们俩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事情是假的?
还是觉得我们俩四合院的大爷,脸上诬陷你这个四合院的前一大爷?
对了,第三天你是给六根说的。
这件事六根也能做证。”
闫埠贵心里虽然对易中海的反应感觉有些奇怪。
甚至于他心里生出一种易中海或许说的是实话的感觉。
可好处在面前,他也不可能劝于莉熄火,帮易中海。
“老易,二大爷说的对。
话是当面给我说的,我刘海中作为四合院的最高领导一大爷,总不会诬陷你吧?
作为四九城的爷们,做错了事,说错了话,你应该认。
张一凡有句话说的好,犯错就要认错,挨打就要立正。”
闫埠贵的话说完,刘海中也背着手说道。
让看热闹的张一凡没有想到的是,刘海中竟然还记得他以前说的话。
而且还拿出来去劝易中海。
“关键是我没有说,没有做啊!”
易中海带血的双手一摊,不顾刚刚被于莉抓伤的脸,委屈地大声说道。
“闫解成,老娘的话你没有听到是吗?
去报案!
再听易中海这个伪君子的话停下来。
以后你就跟易中海这个伪君子一起过吧!”
眼见易中海还是不承认,于莉的最后一点耐心已经被消磨干,直接对在大门口站住的闫解成怒喝了一声。
“我就去,这就去!”
本来还想看看能不能不报案就能得到好处的闫解成,被于莉的怒吼吓得急忙答应了两声后,转身跑走了。
“行吧!
那就让派出所的公安查清楚。
我就不相信了,我没有做的事,公安还能冤枉我不成?”
尽管易中海心里也清楚,公安来了他的嫌疑估计也洗脱不了。
但多少他还是抱有一些期望的。